8、甜美战队：大胸甜心有话说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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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朵开在活人身上的花，娇艳欲滴。爱丽丝踩着画凳，将它采下。无头少女霍然倒下，四肢以一直高难度动作折在一起。爱丽丝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人’，轻轻转着花枝。许是她的行为和态度并没有讨到房子主人的欢心，房间里的油画开始慢慢渗出液体。爱丽丝有那么一刻是吃惊的，她看着墙面上的画，觉得小海简直把恐怖片的情节都学了个遍。那幅泽维尔的画像像是被大火燃烧过，熏得焦黑。爱丽丝诡使神差地把凳子拉到墙根，站在上面用手拂过画框玻璃。漂亮的蓝色眼睛变得空洞无神，打理精致的头发已然凌乱不堪。
受到打击心理产生创伤的男人只有自己才能治愈自己，独自躲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用酒精麻痹大脑终不是一个好方法。爱丽丝觉得有些可惜，她自嘲得笑了一声，自己的情况还不稳定居然去操心别人。她摇摇头，将玫瑰插进画框缝隙，轻声说道，“敬过去。”眼尾微弯，说着她从腰间掏出那把精小手、枪对着这幅大变模样的油画开枪。子弹与玻璃触碰的那一瞬血色液体溅了她一身。
门开了......
“......她撞倒了房间里的一个东西，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所有的油画开始哗哗流红水。”爱丽丝保留画室里的经历，对着史蒂夫的背影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很庆幸，这个屋子隔音效果不错，史蒂夫超凡的听力没能听到她那边的动静。不过，爱丽丝对小海哪里搞出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好奇。
留声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童音，爱丽丝被吓了一跳，想要去关掉却发现这上面根本没有放唱片。史蒂夫只是扫了一眼，直奔墙壁里的那面镜子。
“这个镜子照不到人。”
上下研究许久，爱丽丝对留声机彻底放弃，由着它在那里唱童谣。她走到史蒂夫身边，她盯着镜子，退后向前再退后再向前，顺着童谣节奏又转了个圈。好的，舞蹈礼仪她还没忘......
镜子外爱丽丝笑了一下，镜子里的爱丽丝也笑了一下，“嗯......我想，或许这面镜子是在针对你？”
镜子里只有爱丽丝一人的身影，史蒂夫抿着嘴沉思。爱丽丝翻开怀里抱着的书，不翻不知道，这本书出了刀片夹着的那两页，其他全是空白。她沉默了片刻，把书合上，随手丢在梳妆台上。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打破常规，比如说，打碎这面镜子。”
“你说的对。”
说着史蒂夫抡起盾牌控制力道在镜子上砸了一下。镜子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般被击碎，里面彷佛有透明的液体，随着震动，抖出几条波纹。这又洗刷了史蒂夫的认知，现在他清楚的把这里与外界划分界限，荒谬才是这里的真理。
“我们在城堡里。”身后传来娜塔莎的声音。
她弯起嘴角，“还记得我之前讲的那个故事吗，小动物选择逃走，小柜子选择留下来。”
“所以小动物变成了玩偶在大厅，小柜子......”爱丽丝回头眨眨眼。
“你找到了小柜子的尸体，罗杰斯。”娜塔莎接着她的话说。
史蒂夫看向房间里的衣柜，明白过来，无奈得笑了笑。
“小柜子奇妙之处就在于他们有意识会说话，如果他们死了，那么尸体就是真柜子。”爱丽丝耸耸肩，继续道，“前面地毯上的血迹怕不是个误导，让我们真的以为小柜子是个人。”
娜塔莎走到镜子面前，镜子中也出现了她的身影。她挑了下眉，打趣道，“这面镜子专为女性打造。”
“楼下怎么样？”
“有个士兵守着那幅画，”士兵大概就是那个盔甲，“画拿下来是这栋房子电闸，其中一个可以打开通往下一层的通道，我去看了一下，中世纪古堡。小丫头跳出来说那里不是游戏区范围。”
“或许小柜子是自杀，”爱丽丝把话题扯回来，“因为放弃了出逃的机会，然后......”
“一般一项不可能完成的自杀就是他杀。”娜塔莎说。
史蒂夫还在纠结镜子的问题，他总觉得这面镜子，这面墙的背后一定有什么。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我在里面看到一只没有眼瞳的眼睛。”史蒂夫回答了爱丽丝的问题。
无面人，无头人，这里又出现一个无瞳人。要么这个破案游戏隐喻着什么，要么就是小海在布置设计时故意加了这些恐怖元素。可在场的这些‘玩家’都不会害怕这些。爱丽丝吐出一口浊气，衣服湿哒哒得让她很是难受。童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传出，
“完美！你们真聪明！那么谁是杀害可怜的小柜子的凶手呢......”
“凶手在我们当中？”史蒂夫问。
“不在！”
三人沉默，片刻后爱丽丝发问：“凶手是我们在这里遇到过的‘人’？”
“当然不是！他们是我的玩具，来陪我们一起玩！”
......
......
这范围可就大了去了，他们既不是在扮演凶手，凶手又不是在这里出现过的‘人’。爱丽丝‘啧’了一声，她讨厌动脑子的游戏。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问哦。”
娜塔莎：......
“OK，这个房间有提示？”
小海声音轻快，“当然！这个游戏很简单的~”
三人又将视线重新移向镜子，这个房间里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这面镜子。镜子为什么照不出美国队长的身影，爱丽丝可不真的认为这是专门给女性使用的东西。突破口，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线索和史蒂夫有关。
“可以把外套借我一下吗？”
“什么？”爱丽丝迷茫得看着史蒂夫。
娜塔莎瞬间明白史蒂夫的意思，看着爱丽丝的袖口说：“滴在你身上的这些红色液体应该有些用处。”
史蒂夫点点头。
“哦哦，好的。”爱丽丝脱掉外套递给史蒂夫，看着他用被浸湿的袖口擦了擦镜面。红色道印被镜子吸收。爱丽丝觉得很是惊奇，手指上前戳了一下。镜面出现一圈波纹，镜子里的身影渐渐消失。
“这下变成了‘皇帝的新镜’，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人影。”爱丽丝调侃道。她退到一边，和娜塔莎并排站着。
“游戏里小海是方舟的掌管者。”娜塔莎对爱丽丝说。
爱丽丝说：“是的。”
“你知道这面镜子的用处。”
爱丽丝坦然的说，“猜到了。”
“可是你没说。”
“你不也一样。”爱丽丝回应。
大厅里不止是娜塔莎说的那些，爱丽丝甚至怀疑娜塔莎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划水的是她，抱着秘密的是罗曼诺夫，这里唯一一个认认真真破迷的估计就是老实人罗杰斯。老实人还在和镜子较劲，这激起了他的求胜欲。对于爱丽丝和娜塔莎的对话他并不怎么在意，娜塔莎不是第一次瞒着他什么，而爱丽丝，出了神盾局那些事，史蒂夫一直不太能真正相信她。
“这应该是人格之镜，可以看到过去现在未来的一些记忆碎片。一开始我的确不是很能确定，心里大概有个推测。听完小海的话，才觉得这面镜子应该就是了。”爱丽丝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应该就是通过这面镜子看到一些关于凶手的碎片，但是我向上帝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使用。”
“事后你或许需要去变种人学校进修一下。”娜塔莎说。
爱丽丝耸耸肩笑道，“如果有的话，我会去。我想你也听说过，唯一一家拥有办学证件的变种人学校校长与好友不合导致双腿瘫痪，现在一蹶不振。”
“嗯，你还说得比较委婉，”娜塔莎弯了下眼睛说，“他的那位好友现在被关在监狱里。”
“很不幸。”
“是的。”
“你好像对变种人的事比较了解，我是指，毕竟一开始你并不知道美国队长是谁。”
爱丽丝无所谓的摊摊手，“他们的研究对象主要是变种人群体，相关照片贴了一整面墙。不过还是我大学一位室友，她每天都想嫁入豪门，豪门光棍列表里有查尔斯·泽维尔的名字，关于他的事迹了解得更多一些。”
“我知道那个名单，排行第一的是史塔克。”
“我知道他喜欢吃甜甜圈。”
“嘿，女士们，虽然这时候打断不太礼貌，”史蒂夫打断谈话，“我想把镜子卸下来。”
娜塔莎笑着说：“看样子有位男士需要我们帮忙。”
爱丽丝抿起嘴笑着点点头。
四周的砖块清理干净，史蒂夫的手放在镜框上，用力一拔，镜子纹丝不动的嵌在墙壁里。
“Wait，等一下，”爱丽丝突然出声，“有动静。”
史蒂夫和娜塔莎退开，镜面出现一个人影。史蒂夫看清面容后一愣，他的嘴唇动了动，许久后声音颤抖地说：“巴基？”
镜子里的画面是动态，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有一条机械手臂，男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沧桑却能看出英俊底子的面庞。爱丽丝怀疑现在是否在流行这种颓废风，都喜欢留着半长的头发没有打理的胡茬。
听到史蒂夫说出的名字，爱丽丝仔细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这个有些脸熟的人是谁。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也就是巴基·巴恩斯，美国队长最亲密的好友。这么来看，意思是巴恩斯还活着？难不成和美国队长一样都是被冰冻？爱丽丝不相信这是小海随便捏造的事件。随后，人影散去，画面中又出现一座城堡，这座城堡可以说大家很熟悉，楼下油画里，书里，现在又出现在这面镜子里。
巴基·巴恩斯与城堡有什么联系？他为什么会是杀害小柜子的凶手？小海究竟是想做什么？爱丽丝不动声色地仔细看着镜面内容，许许多多的疑问浮现在脑海。她微闭上眼，成功将各种各样的好奇压下去，再次睁开眼对上娜塔莎的目光。
“我不认识他，”爱丽丝冷静的解释，“你也知道他们都是独立的存在。”
“不，我想你误会了。”娜塔莎神情不变。
“放轻松姑娘，这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经历，能从爆炸后缓解情绪，并且提醒我了一些事。另外，你真是个多疑的女孩。”
多疑？好吧，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爱丽丝垂着眼帘，听娜塔莎继续说，“兴许你们应该尝试相信一下你们的队友。”
这话给爱丽丝听，也给对爱丽丝抱有怀疑态度的史蒂夫听。娜塔莎很准确的找到相处之间潜藏的矛盾，并毫不留情的扯出明面。不过只是相处这么短时间，也确实建立不起多么稳定的信任。起码在娜塔莎的角度，爱丽丝提供的消息是有用又相对比较可靠。而且她的变种能力很有趣，如果运用的好会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现阶段，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爱丽丝主动投诚，他们也乐意接受。
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九头蛇威胁着爱丽丝·克顿的生命，就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她选择他们这一边有一个可靠的庇护，对他们来说也算拥有了隐藏的又一个可塑之才。他们可以是战友可以是队友，可以是朋友。这场双向拉拢交易，双方共赢。
娜塔莎理解史蒂夫此时的情绪，无论是爱丽丝口中的WeaponPlus计划，还是现在出现在镜子里代表线索的巴基·巴恩斯，都没有偏差的踩在他的心口。娜塔莎确信这次九头蛇的袭击应该是计划提前，起码他们原计划应该不会选择在美国队长刚苏醒还没有完全与他们建立稳定联系的时候自曝身份。
那么为什么会提前......娜塔莎打量着这个金发少女。
爱丽丝想了一下抬起眼说：“你说的对，特工。从这里出去后我请你们去吃烤肉，补偿一下这次的能力失误。只是现在的问题是，队长似乎不太好。在看到巴恩斯中士的影像之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甜美战队：大胸甜心有话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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