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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记忆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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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十郎沿着阿梨的脚印一路寻找着她的身影,草鞋踩在雪地上,也留下一串属于炭十郎的脚印。
冰冷的雪随风飘荡,落在炭十郎的脸上,寒冷并没有浇灭他急切的心情,平静的脸庞掩藏着他内心深处的焦急与不安。
炭十郎悬起来的心,直到看见雪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时,提得更高了。炭十郎脸上平静的神色被打破,他慌了……
炭十郎飞奔向前,柴刀紧握,凝神,呼吸集中,准备战斗……
可是当炭十郎赶到血迹源头时,他愣住了。
炭十郎之前挂铃铛就是为了吸引一直潜藏在山里的巨熊,现如今这只巨熊倒在血泊之中,身躯已经失去温度,雪花落在它的皮毛上,淡淡的,浅浅的,覆盖了一片。
而炭十郎一直在寻找的阿梨,她侧身倒在巨熊不远处,像是在这雪地里睡着了,安静极了,只是她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暴/露出这里曾发生一场生死搏斗。
炭十郎颤抖着伸出手试探着阿梨的鼻息,微弱而温热的呼气让炭十郎松了一口气,她还活着!
炭十郎连忙抱起阿梨,加快速度赶回去……
地上,没有人注意到,掉落在地的小竹筒突然产生裂痕,瞬间裂开,碎片散落在血迹之中。而躺在炭十郎怀里的阿梨,做了一个很长的断断续续的梦……
》 》
“姐妹,来嘛来嘛~大战4=1就差你这个颜好胸/大一奶奶四方的绝世好花花,你是我们村的希望啊qaq”屏幕前,少女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回车一按,密聊频道发送成功。
“你自己不就是个三内吗?要奶自己奶,我要做个冷漠无情的豌豆射手[鄙视脸]”对方立马回复道。
“???你是什么魔鬼,我可是个沉迷DPS(注:输出)的炮炮,就没奶过人,你就不怕我毒奶送上团灭套餐?”屏幕里,身穿破军校服的炮姐(唐门成女体型)在大战点门口挂机着。
“别问,问就是爱过,我沉迷输出见死不救,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不是三内两个都选了奶妈,一个五毒,一个万花,总有一个可以的,你敢团灭我就鲨了你!”对方回复道。
“草……我对A要不起,你可是36D大/奶/奶妈[鄙视脸]”少女怼回去,可是身体很诚实的给炮姐切换了心法。
……
“花花……你不上了吗?”
“不上了,老娘跟渣男前情缘掰了,这里我不想再呆了……可是我真的好难受……他为什么……”
“炮炮,这个江湖我待不下了,好好珍重,后会有期……”
“好,花花,后会有期……”
属于花花的头像永远的黑了下去,再也没亮过了。
……
“炮炮,我快要高三了,不给玩了……”
“炮炮,我要工作了,以后很忙玩不了了……”
“炮炮,我亲友都a(弃游)了,我也坚持不下去了……”
……
“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
“后会有期”
少女好友列表的头像一个接一个黑了下去,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再也没亮起来。
只剩少女一人,控制着屏幕前的角色,一个人孤寂地站在唐门地图上的三岔路口旁一块不起眼的大石上,花瓣飘落,一站就是一天。
直到有一天,少女如释重负,她微笑着说道:
“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从此,江湖不见……
》 》
阿梨紧闭的双眼,滑下一滴泪水,似乎在哀叹着什么……
梦境之中的阿梨,她发现自己之前击杀巨熊时,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看来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击杀巨熊的那一招,应该就是梦里游戏角色的招数,对应的是唐门的惊羽诀,蜀月竹筒饭就是游戏里与这个门派心法相对应的武器,只不过这个是冬至武器,怪不得长相这么神奇。
这么说,结合目前所有信息,我的能力和游戏角色相似度很高,要使用游戏里的招数,必须要有武器,而血液应该就是一种媒介,让武器具现化,或者说是用血液来借助现实之中已有的实物来模拟成游戏角色的武器。
看来目前我就只能通过放血来获得角色武器从而使用角色招数。
等等,我这个游戏角色不止一个门派,而且还修了两个门派的内功心法,哪怕三内在游戏中有限制,但是并不影响另外两个门派都有奶妈用的心法,也就是说,我完全可以切奶!这样我就有机会尝试用奶妈的能力来救父亲了!
高兴的阿梨似乎忘记了什么,对,就是对A的事实x(小声哔哔)
那我要怎么切换心法……
“喂!亲爱的系统,在吗?帮我切个心法呗,要奶妈的那种哦!”
只有无边的沉默回应她。
……额,无事发生,这就有点尴尬了哈。
阿梨身上浮出点点白光,微弱而轻盈,随后慢慢地减淡消失。
【心法切换成功,当前心法:离经易道】
……?!还真行
阿梨震惊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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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阿梨,伤口在自动愈合,炭十郎察觉到阿梨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微弱无力再到现在的沉稳冗长,她身体的温度不再是冰凉的,开始微微发热,脸色从苍白到红润,这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看这样阿梨身上似乎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说是能力,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不过这样也好,他能放心一点了。
炭十郎终于回到家了,葵枝看见阿梨浑身是血,赶紧烧水帮她清洗伤口。炭治郎他们看见阿梨的模样,也纷纷加入照顾阿梨的队伍。
葵枝看着清洗后的阿梨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看她的神情像是睡着了一样。只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叫炭治郎背着阿梨下山去找医生看看。
炭治郎背着阿梨一路奔跑,就像他几年前的父亲那样。
只不过镇子上的老医生在诊断完阿梨后,激动的训斥了炭治郎:“小姑娘一点事都没有,好得很呢,她只不过是累的不行了,睡着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还有你,”老医生指着炭治郎,“别看老头子我好欺负,跟我开这种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炭治郎听到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阿梨这是没事了,虽然不清楚浑身是血的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态度诚恳地向老者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姐姐没有事,我下次不会了!”
“阿梨没事了,真好……”炭治郎开心地笑着,就像阳光可以融化冬天的雪那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