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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弦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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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玟:不可思议→逃避事实→接受现实→面对疾风。
张思玟缓缓移步至卧房,他实在不想再看见那满满一墙的文化冲击了
打开顶箱柜,扑面而来的黑色又一次差点把张思玟吓晕过去(系统:您今日晕死次数已达上限,明日更新,敬请期待)
不愧是谢云舒,衣服都这么霸气侧露的么...
张思玟扒拉过来,扒拉过去,终于在漆黑黑一片中找到一抹另类,扯扯扯,拽出来后,不出意料呢,官服。
张思玟寻寻觅觅,好不容易又看到一条深紫,铺开来一看,果不其然呢,朝服。
张思玟正翻腾着,弦思又一次推门而入:“公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非礼啊啊啊啊啊啊!!!”
弦思生生压下想捂住耳朵的双手,“公子,该洗漱了。”挂在嘴角的笑容纹丝不动,想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张思玟此刻就穿着条亵裤,手上拿着条官服,挡得住上头挡不住下面,挡住了下面又挡不住上头,宛如红焖大虾似得红了个透。
“你,你为什么不敲门。”
“往时奴婢来的时候,公子都在院子里练了小会儿剑了,刚刚没在院子看到公子,奴婢寻思着莫不是今日时间紧,公子直接换了朝服准备上朝,不成想公子正在更衣,是奴婢疏忽了,清水皂角奴婢先放下了,已经寅初了,还望公子速速穿戴好朝服。”
张思玟宛如静止的看着弦思放下东西,把灯挂椅往外拉了拉,一副:请,的样子,搁那站着。
“你不出去?”
“?”
“嗯...你出去,以后进屋先敲门,我更衣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看着。”
“是。”
张思玟生在改革春风吹满中华大地的80年代末,虽然思想先进,但还是传统而保守,现代开放的许多行为他都不敢苟同,大学的时候一群男生窝在宿舍看AV,就他一个不愿意一块儿看,穿上风衣就一头埋进了初冬凌冽的寒风中,最终还是被张沁把在马路牙子上蹲了大半宿的已经冻成冰棍的张思玟给捡回了家。(后来为什么看...那是个意外)
张思玟胡乱的用水抹了把脸,又把手从盆子里过了一遍,匆匆忙忙换上紫色的长袍,推开门就寒风又给逼回了房间。
“啊,阿秋!”这古代风尘这么大的吗...张思玟感觉刚刚洗的脸都白洗了。
“谢,公子,风,披风,外,尘...”
张思玟听到院子里传来被风吹散的喊声。
“你,说,什,么?”
“披风...尘...大...”
张思玟把门开了个缝,把脑袋露了出去备受尘土摧残,终于听清了弦思的声音...
于是这俩人就隔着不到三米开启了终极吃土谈判,内容如下:
弦思:公子,今天风大,穿上披风。
张思玟:哪有披风,我怎么没看见(⊙_⊙)
弦思:就黑的那件,公子你自己的衣服你分不清?
张思玟:(废话全他喵一个色儿你分得清?)黑的...嗷,我知道了,今天时间这么紧不如我们赶紧上朝去吧。
弦思:不行,公子,你得穿。
张思玟:不,我不想。
弦思:不,你想。(气压逐渐增强)
张思玟:...好,我想。
回到屋子里,张思玟背靠着门,暗暗叹了口气,差点忘了,弦思这姑娘,不简单啊。
谢氏家族,往上追几辈,也是全大陆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如若不是谢云舒的高爷爷一心保着郑家老太爷做皇帝,极有可能,这天下就是他谢家的。(某玟OS:最后不还是姓谢的统一了世界...)
谢家曾经在全大陆都渗透有自家组织的侠士,直到在谢云舒爷爷那一辈,江湖上流行起了:西王母(白虎国王氏),下昆仑;
风华胥(玄武国风氏),出蓝田;
东皇太(朱雀国东氏),离九歌;
轩辕帝(青龙国姬氏(后改姓为郑)),走新岩。
白玉垫蹄金作鞍,红绡绕帘燕相挨,仙架白马三千里,乘不下中间一个谢。
正是这首诗,让谢家一次性把四国国主都给得罪透了。谢家本来就是剑客出身,行侠仗义,维护世界的爱与和平,帮助老百姓,减轻市井犯罪率,自然也少不了向百姓征收官税,可如果谢家不收取官税转给皇上,官宦收起钱来更不分青红皂白。
帮着老百姓过着这么多年安详日子,哪成想到头来,被人民内涵成吃人血馒头的匪头子,反倒被天下百姓反咬一口。
青龙国主受过谢家祖师爷的恩惠,按理说当时的皇上还应该叫谢云舒爷爷一声舅老爷。可平日谢家太护着百姓,让官府们一点油水都捞不到,举国上下都叫嚣着杀谢敬祖。
国主顾忌情谊,也就灭了谢家的三族。
谢家即将灭门之时,谢云舒的爷爷把谢云舒带到了偏室,偏室里,跪了5个人,有男有女,形色各异。
“挑一个吧。”
6岁的谢云舒调了年纪最小的弦思。
八岁的弦思,带着六岁的谢云舒和家中仅剩不多的细软,离开了京城。
十五年后,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带着谢云舒祖上三代血气的城市。
没别的原因,两个人,似乎都心有不甘,于是他们,一拍即合。
张思玟记得,弦思这个名字全文就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谢云舒挑走她时,她说:奴婢弦思;第二次是她闯入朱雀国大牢救谢云舒时:我是弦思,你先逃,我们漠北集合;第三次是她将死之前:弦思希望,公子永远喜乐安康的,带着弦思的这一份,好好活着。(为什么死,哼哼按照这本原耽小说的尿性还能怎样...替谢云舒挡刀死的。)
弦思对于谢云舒与其说是男女之爱,不如说谢云舒是弦思存在的意义,弦思她曾和一群人被买进谢府,她过五关斩六将,把谢云舒的喜好禁忌背的滚瓜烂熟,7岁能满脸鲜血的屹立不倒在死人堆里,她不曾退缩,直到看到谢云舒时,她退缩了。
他会选我吗。
八岁的弦思心中满是惊恐。
感觉到有人摸了摸她的头。
“别抖啦”弦思抬头,只见那锦罗玉衣裹在身上也不曾夺走半分风华的孩子,左手正轻抵她的头,小鹿般乌亮的眼睛一点点眯成了月牙。
“不怕不怕,以后我保护你”说罢,小孩装模作样的挺了挺胸
“就她啦”
从那刻开始,弦思就知道,她可以倾尽所有,包括生命。
定要看住他眼中的月亮。
弦思看着男孩的眼睛,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两颗月牙中间,便是浩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