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全然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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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囚牛疑惑地问。
“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囚牛。”柯瑞斯蹙眉看着眼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暗自戒备着。
“哈？我说了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囚牛低低地笑出了声，很无辜地看着柯瑞斯。
“到现在你还想欺瞒我？”听到囚牛的话柯瑞斯危险地眯起眼来厉声说，看到柯瑞斯这样的表现囚牛脸上的笑容不变但他的眼睛里露出感兴趣神色。
“哦，欺瞒？我没有欺瞒过你，你我本来就是一体。”
“那么我问你，融合之后我们会怎么样？”柯瑞斯几乎是有些恶狠地看着囚牛。
“我们？当然力量会更强大。”囚牛错开柯瑞斯的眼喃喃低语道。
“我问的是我们的意识！囚牛。”看着囚牛和煦的笑脸，柯瑞斯冷声说。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人不同的意识，如果我们融合了，那么到时候站主位的意识是谁的？”
相同的灵魂，但是他和囚牛却不同的意识，就像是一个人的双重人格，分开还好，但是放在一起最终不能共存！
是谁抹杀谁？是他？还是囚牛？
柯瑞斯没有把握战胜囚牛的意识，就算是囚牛的灵魂一部分，但是比起生存了不知道上千年的囚牛，他的精神力不可能战胜囚牛。
就算他战胜了囚牛的意识，但是得到就囚牛记忆的他……到那个时候他在不会再是柯瑞斯•斯图卡特。
他再也不会能回到以前。
他只是想要做自己。
不想要改变。
唯一的自己。
“只要我们融合，那个都不是问题了。”囚牛笑容淡了下去。
“就算我们的记忆共有，就算你会有我的记忆，但是我也会消失，永永远远地消失，意识永远只有一个。”柯瑞斯手慢慢紧握。
“而且一开始你就没把我当成你自己。”柯瑞斯冷漠地看着囚牛说。
“哦？”囚牛笑容彻底地隐去。
“说什么两个灵魂之间的牵扯会保护灵魂，其实你只是分出了一小片灵魂，让它去替你流放，这样不仅承受了惩罚，而且就算那片灵魂消散了，你也不会消失，一小片灵魂的代价保存大部分灵魂！——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相同的银眸彼此对视，谁也没有移开。
谁也不想认输。
“但是后面我却活下了。”柯瑞斯脸上是冷然的笑。
“为什么我要抹杀自己，成全你？我拒绝。”
他不是囚牛，不是那个俯览众生的神，他只是柯瑞斯•斯图卡特，性格有些懦弱、懒散的人。
他喜欢果汁，讨厌酒。
他喜欢懒懒地晒太阳。
他喜欢捉弄阿布拉克萨斯，他喜欢和伊格内修斯斗嘴，他宠爱着阿克蕾西亚。
……他爱着那个人。
如果自己消失了，那么这些他曾珍惜的东西都会消失。
人迟早会死去，但是他不喜欢这样消失掉。
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没有做。
他还没有看到伊格内修斯的孩子出生，
他还没有看到卢修斯毕业，
他还没有去完自己想去的地方，
他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
“哈哈！真是有意思！虽然有些出入，但是你说的真的是八九不离十！”囚牛拍掌大笑。
“我原以为事情比较有趣，不过事实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柯瑞斯，你可真聪明！”囚牛眼睛里丝毫没有被柯瑞斯拆穿的慌乱。
“不过有一点，你没有猜到的哦，为什么螭吻会在你身边呢？”看到柯瑞斯依旧警戒的模样，囚牛没有在意继续说道。
“他在你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只从你从我灵魂中分离的那天起。
为什么你的父母妹妹都死，你却没有事，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去中国的时候遇到猱的袭击却平安无事，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斯图卡特的那个老头子那么偏袒你，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一般的魔法生物都不敢接近你，你有没有想过？
你手臂上的疤是什么，你知道吗？”
看到柯瑞斯越来越凝重的脸，囚牛轻笑。
“没错，一直都是我那个傻弟弟，他救下了你差点被黑巫师杀死的你，并且把所有黑巫师全部诛灭。
他去杀掉了猱，同时还让赑屃去水里把你救起来。
你们斯图卡特家族的魔法契约并不是和什么精灵签订的，而是小螭，他用他魔力帮助图特莫，为的就是让图特莫保护你，可惜你的转世出了差错，你到这里的时候图特莫已经死去。
你手上的图案是小螭用他的魔力印上去的，有了它魔法生物都会不自觉地远离你，害怕你，你的一切都是小螭的保护。”随着囚牛越来越多的话，柯瑞斯从心底泛起了寒意。
这些螭吻这些对他的保护没有让他感到感激，更多的是惊惧。
家族契约，手上的图腾，前世的记忆。
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所安排好的吗？
他以前所珍惜的记忆全部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吗？
不寒而栗。
柯瑞斯觉得。
他所走的路，他所做的事，全部都是被操控的。
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柯瑞斯别再任性了，回来吧。”
他的一切都是被操控的，无论自己如何反抗，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囚牛看着眼睛不在清明的柯瑞斯，勾起了一抹笑容，不知不觉使用可以潜导人心的蛊惑终于成功了。
温柔地抱着柯瑞斯，囚牛在他耳边说：
“好好睡吧，柯瑞斯。”
——请你永远消失吧。
唰——
“哥哥！”强制性侵入幻境的螭吻看到眼前的一切心脏一阵紧缩，他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向囚牛出了手。
“螭吻！”囚牛眼睛中的阴霾再也无法掩盖。
“抱歉。”螭吻只能说这样的话。
“但是哥哥，我觉得不允许你伤害他。”
“看来千百的轮回已经把你改变了，你忘了你叫什么名字！”囚牛恶狠地说着，看着柯瑞斯的眼睛更加不善。
“不，哥哥，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螭吻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我了解了一些事情，关于的当年。”螭吻说。
囚牛脸色微变。
“当年您并不是不愿继承大位，您预料得到对您不亲近的睚眦会反对，到时候您和他会有一场恶战，但是您当时并打不过他，所以就假装不承位，转移了睚眦的注意——而我则是您的棋子。”螭吻的声音波澜不惊。
“小螭啊，这些是谁跟你说的？这简直就是挑衅！”
“哥哥，但现在您还不承认吗？我已经找到了证据。”
囚牛的瞳孔畏缩，他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弟弟。
什么时候这个单纯的孩子变得这么……
“您现在的力量打不过我的，而父亲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您也不这样轻松。”螭吻看着昏迷的柯瑞斯说道。
什么时候保护他成为自己不愿不想丢弃的责任了？
从那天不知情的他为了保护哥哥的灵魂随着这个魂魄飘荡，转眼已是千年。
知道哥哥明明是利用他，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可是自己依旧选择保护。
为什么呢？
因为他并不是囚牛啊。
“你这算是威胁吗？”囚牛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这以您的话来讲只是各取所需，我以不再回去的条件，交换您放过柯瑞斯灵魂，睚眦已经被囚禁，其他兄弟也没有比您更合适的继承人，我定不会让你伤害柯瑞斯，而且如果灵魂融合不顺利的话，有害无益，你的元神也不能再次受伤了，囚牛哥哥，请你放弃吧。”
“……”囚牛以全新的眼光打量这个以前跟着自己的弟弟。
螭吻比他想的还要深沉！
不过他会那么心甘情愿地答应他的要求吗？
“好。”囚牛答道。
趁着螭吻因为自己回答的怔忪，囚牛上前将手放在柯瑞斯的头上。
“不过我离开了也要送点礼物吧！”
啊啊啊——
柯瑞斯被巨大的疼痛弄醒，脑袋里好像又什么东西快炸开了。
“柯瑞斯！”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全然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