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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当牛做马,任你使唤 ...

  •   温简哭的撕心裂肺,何华栀只觉得烦躁,一把就推开黏在她身上的温简,温简的身子站不稳,便直直的撞到地上。
      “你拿什么还我何家三十口人命?要我放过他们可以,你愿意给我当牛做马任我使唤吗?你愿意替我做任何事吗?”
      何华栀原本想着只是让她听话些,让她把那药喝了。那药里面配了毒,若是没有她配的解药,每月月圆之时便是蚀骨的疼,她要她听话的自己留在她身边,可温简骨子里有傲气,必是察觉到了什么便不肯喝。
      可现在温简哭着说她愿意听话,说由她来偿还,何华栀却是心头一阵烦躁,她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摔倒地上的温简愣了会儿缓缓抬头,便看见那碗中药,“何华栀。”这是温简第一次叫她全名,她心里的华栀已经死了,在她落水前就死了。现在在她面前的,只有一心报复的何华栀。
      她捧起那碗早就凉透的中药仰头看她,硬生生挤出个笑容。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地牢里分外清晰,她说,“当牛做马,任你使唤。”
      那天起,温简有了自己的小房间。何华栀不再派人看着她,她亦不会逃走。她知道她逃不掉了,就算她逃了,何华栀也只会另寻他人报复。与其如此,倒不如由她来赎罪。
      何华栀在她脖颈上套了个圈,挂了个铃铛,胡珞珞有时会故意的假装不经意的撞到她,那铃铛便叮叮作响。
      温简明白她们是在羞辱她,可她觉得无所谓,现在她的心里牵挂的只有温王府的安危。
      温简每天都要洗几桶衣服,那些衣服都是何华栀带来的,多是男人的衣服,糙的很。温简不曾干过这些活,起初洗的很慢,时常要洗到凌晨才能洗完,后来洗着洗着就习惯了。
      何华栀有时会来看她,也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似乎只是来看看她这条家养的狗儿乖不乖。
      温简从那天起就不再开口说话了,每月初十她便被罚跪在那放着牌位的房间里,何华栀会在她身后盯着她,但凡她有些弯腰举动,她便抽她几鞭子。何华栀没有给过她解药,任凭着她在月圆之夜疼的死去活来。
      温简时常在夜里拿着本子上写字,记一些琐碎的事。习惯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她对何华栀算不上恨,只是不再带着感情待她。她心里念着的是以前的华栀,写给的也是以前的华栀。
      温简对每月的月圆之夜是害怕的,何华栀不会给她那蚀骨之毒的解药,于是她只能躲到房间里裹着被子,咬着牙硬生生憋着不喊叫。哪怕她疼的晕过去,她都不会开口求那人。
      “你这是圈养着她,不打算复仇了?”胡珞珞没耐的住,偷摸摸的把房间门关上问着淡定喝茶的何华栀。这都两三个月了,何华栀非但允许温简随意走动,更是警告手下的人不许动她,胡珞珞看在眼里有些着急,毕竟这两人之前可有过一段情,虽说何华栀早就忘了,当她每每看着这俩人走近,她就害怕。
      她害怕当年那些事压不住了,她害怕何华栀受不住这一波波的打击。
      相比胡珞珞的急躁,何华栀却是不缓不急的品着那清茶,“不急,过些时日那温王府该派人去缴山了,我们坐山观虎斗。”
      这茶是她最爱的清茶,味浓而香。何华栀又喝了一口,才开声问道,“她最近可还安分?”
      胡珞珞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说道,“她倒是安分,一点郡主的架子都没有,叫她干什么活就干什么活,那铃铛倒也是对她没什么影响般,未见她羞愧。”
      听到胡珞珞这样说,何华栀不自觉眉头紧皱,“她还是不开口?”
      自那日起温简没有开过口,每每见到她也是低着头不语,不知道为什么,何华栀就是见不得她这个样,温简让她觉得她做的这些对她来说都不痛不痒,于是她逼着她去跪牌位,但凡她有一点点身子不挺直她就给她几鞭子,饶是这样她也没听见温简开口求饶。
      何华栀一气之下便把原本要给她的解药又扔回了柜子里。
      今夜又是一轮圆月,何华栀突然想去看看那人的狼狈模样。是否在那样极致的疼之下她才会开口求饶呢?
      彼时温简正在房间里痛的裹紧被子咬着牙,今夜比以往更痛,尤其是那腹部,周身的痛都比不上那一处的疼,疼的她像是一点点被撕开一样,昨日她刚好来了月事,现在想想这么疼怕是与此有关。
      她感觉自己痛的意识开始迷糊,好像还产生幻觉了,不然她怎么看见何华栀站在她床榻前?
      疼痛还在继续,眼前的人却越发清晰。
      她很想问,“是你吗?”可她终究还是没开口,因为她害怕她问了之后,发现只是个幻象。
      何华栀看着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人,此时她浑身湿哒哒的,嘴唇已经被咬到渗血了,那攥着被子的手青筋浮起,哪还有一点群主的样子?
      何华栀却是笑不出来了,她的心不知为何有点疼,她恐慌的捂上胸口,似乎要把那种情绪压下去才罢休,然而并没有用。
      她又站了好一会儿,还是上前去扒开温简紧咬着的嘴唇,塞下那颗解药。许是解药起了缓解作用,她看见温简的气息平稳了些。可没一会儿又突然的捂着肚子。
      得亏服了解药,温简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确实是何华栀,她颤着音问,“为何…要来?”
      时隔两三个月,这是温简的第一句话。
      为何要来看她的狼狈模样?
      “自然是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自家的狗总是该多关心关心才是。”还是那样恶毒的话,这倒是让温简觉得好受些,起码她更加坚定了早些的华栀早就随着那河水冲走了。
      她还在分神,那手腕已经被何华栀搭上了脉。
      为何这脉象紊乱,何华栀不解。没道理是她的解药不起作用才是,可为何?正思索着,一偏头才注意到温简捂着肚子。
      “你可是月事来了?”她问的太过明目张胆,惊得温简说不出话来,可无奈何华栀的眼神太过炽热,逼的她只能点头承认。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何华栀才放开了她的手腕。这毒极寒,若是赶上月事那解药的药效也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你走吧,我想要休息了。”温简咬咬牙,给她下逐客令,说罢还掖了掖被子背过身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可她疼的发抖的身子却逃不过何华栀的眼睛,何华栀的眸子沉了好几分,看不清是什么意思。
      许久之后,温简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估摸着她已经走了。正想翻个身缓缓,却不想腰间被一双手缠住了,温简又嗅到了那股熟悉茶香,还有感受到了身后紧贴着的身体。
      有一瞬间温简的眼泪差点喷出来,可理智压住了她,“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手上也没有力气去推开那人。
      “不是说做牛做马任我使唤吗?现在我要你陪我睡觉,给我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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