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鹅卵石》mooneine

3、二 承诺是什么

　　承诺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呢？你的承诺呢？为什么忘记了当初的承诺呢？

　　呵，李宇春可不喜欢做弃妇，更不愿意扮作哀怨状，酸唧唧的，浪费我这帅翻一片花痴小姑娘的皮相。

　　承诺于我，是蒙上水气的月色中的你的脸，美好得让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来就要笑，却又微湿了眼眶酸涩了心。我总是一遍遍像安抚一个孩子那样自言自语：承诺的真正意义，在于被许下的那一刻至真至纯的心。许下承诺的那一刹那，只要是真心，那个人就必然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即使只有那一刻。

　　不过，总好过没有呢，是吧，周笔畅？你是爱过我的，是吗？

　　李宇春是一个思想混乱得一塌糊涂的人，尽管很多很多时候看起来很耀眼很搞笑甚至像名字一样很愚蠢——我常常想，反正我这人行为动作总是被思绪抛得太远，干脆就懒散到底了吧。所以，像现在这样安静地一个人呆着，变成一个不是大家眼中的李宇春——还真有种自虐的快乐。

　　因为这样的时候，人总是很容易就悲伤的，于是忧郁惆怅得变成一个常常被自己嘲笑的林黛玉——给把铲子大概就可以去葬花的那种。

　　歌是一种有魔力的东西，恰到好处的曲子配上恰到好处的歌词，再配上恰到好处的心情——总觉得听歌时候的自己，简直比再世文豪都要文艺，不过感觉还真是很好很好。像耳机里现在在播放的这首，其实曲子只是一般好听，歌词也只是普通文艺。只是其中突然的一句却直直落进心底，导致一贯疯狂的思绪傻傻愣愣地安静了下来。

　　“最折磨的不是别离，而是感动的回忆，让人很容易留在原地，以为还回得去。”

　　眼泪好像快要跑出来了，但是旁边何洁在看电视呢，所以不用担心，不会真的流出来的。只是，周笔畅周笔畅，你还记得吗？

　　……

　　“李宇春，你这小妞皮肤怎么这么好啊！啧啧，我是男人一定娶你做媳妇，这么好的皮肤，天天摸一把也销魂啊！”

　　“切，你还是娶黄雅莉去吧，不然找你的一茜MM去，看她离开时的架势，貌似也挺中意你的！反正你这矮冬瓜就别想打我主意了！”

　　“哎呀，不要嘛，她们哪有你这么好的皮肤，又烧得一手好吃的辣椒炒肉，又有‘薰衣草般’的笑容，我要娶你，要娶的一定要娶的！”

　　“赠送你白眼一个，附赠一句：懒得理你！”

　　……

　　周笔畅，那一刻我心里浮起的，这样小女人状的羞涩甜蜜是什么呢？还有这满满胀胀似乎快涌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想起从舞台上飞奔下来的你，气恼地大叫“背了这么久还是忘词了”的你，还有对着镜头和我十指紧扣的你——我忍不住笑得阳光灿烂。难得这样一份自然，自然得让我觉得那么亲密，因为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做出最自然的动作不是么？

　　所以每当被问起私下会不会和你聊天的时候，我才敢那么理直气壮充满信心地给予肯定回答。原来我的勇气可以来的那么容易，心虚可以那么快跑得无影无踪。

　　情绪起起伏伏，只是因为又看到跟别人打闹笑成一片的你，突然让我觉得，那么远。

　　垂眼的瞬间，失落被掩饰得我自己都发现不到它的踪影了，只是为什么要回头，喊：“何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