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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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莲生手持一支竹香，在林钗莺灵牌前虔诚地拜了几拜，插在香炉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环顾一周这四方祠堂。
“进了这戚家祠堂，姑娘高兴吗？”
罗莲生摇摇头，无奈地笑了。
“莲生。”
“季姨。”
季氏从堂外进来，同样点了支香拜见林钗莺。
“莲生啊，还好有你，带少夫人回家了。”
季氏握着她的手，若有所思地望着案上牌位。
罗莲生说：“就算我也死在虚盖，姑娘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回家的。”
季氏一听，故作嗔怒，在她手面拍了一下，“傻丫头，别说这种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定是你家姑娘在天上保佑你。”
罗莲生苦涩笑道，“姑娘福浅命薄，希望下辈子她不要再遇见公子了。”
季氏略显尴尬，但很快又陷入愁思。
季影拒绝了戚燊一同返乡的邀请，她选择留在广京，留在散广材身边。季氏理解女儿的做法，她有时庆幸季影没有经过虚盖山，有时又在夜深人静时盼着她能早日回家。
“季姨，如果你想季影姐姐的话，我可以去广京带她回来。”
季氏摇头，“不用了。都说父债子偿，老爷生前对不起散家，季影作为女儿应当赎罪。”
把季影留在散广材身边，就像她自己留在戚府里一样。
这座宅子像个囚笼，在别人看来，里面的女人是光鲜亮丽的金丝雀，但季氏留在这个地方却是在惩罚自己。
她甚至不敢路过后院那个溺死刘氏的水潭！
这二十一年来，只要一看到潭水泛起的涟漪，她就想起戚华丰把刘氏推下去的画面，以及那个女人在水底挣扎的影子。
为什么不再勇敢一点？
她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如果当时自己再勇敢一点，就不会被戚华丰侵犯。如果自己再勇敢一点，刘氏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她后悔极了。
所以她不想再让季影尝到后悔的滋味了，就算往后她留在那个男人身边也得不到想要的，那也是她该受的。
罗莲生望向窗外，有朵浮云从公子院的飞檐上空飘过。
“云转住持说的没错，‘情’字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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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悫匆匆赶到丹披卫所。
“魏聿人呢？”
周放指着桌上的灰烬。
沈悫一脸难以置信，“那么大个人烧得只剩灰了？”
周放点点头。
“听说他在虚盖山截了戚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放故意避开，一语不发。
因为王上身边的人来传了口谕，若是泄露虚盖山一事者，格杀勿论。周放也不便对沈悫透露太多。
“魏府死士刚交给禁内军，就被全部斩杀。剩下个刘能，不久也要上刑场了。内院人皆已死尽，这案子，到底要沈某怎么结才好啊！”
第一见沈悫急得抓耳挠腮，周放只好逗逗他。
“这案子，沈寺卿随意。反正我们丹披刚破了天启九年甲字号武器失窃案，兄弟几个要放假了，恐怕帮不上大理寺的忙了。对不住，在下先走了。”
“周放，你，你少说风凉话。你们东陵丹披好端端的送亲进京，怎么送去了虚盖？我可是听说，你们的念芜先生当时也在场。”
周放把手重重搭在他肩头，沈悫的身子不禁往下一沉。
“寺卿慎言，如今那位已是贵人，直呼名讳有失礼数，还是尊称为王后娘娘才是。”
说完，周放便离开了，还背着沈悫晃了个手。
“哼，鸡犬升天罢了，往后有你们周家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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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魏聿到底是如何从伊州一路到广京都没露出破绽的？”
周放戳了周棠的脑袋瓜，笑道：“傻丫头，今年春天的时候你和阿迢一起去南乌寻了个名医回京。不记得那个大夫是做什么的了？”
周棠思索了一番，说道：“那个大夫精通南乌易容术，当时是王上为摆脱魏聿的王城眼线才好不容易找到的。可是这件事和魏聿有什么关系？”
“魏聿是在天启王在位时入朝的，极少人知道他的籍贯，他其实是南乌人。”
周棠大惊：“魏聿是南乌人！意思是，他利用易容术逃离伊州城。怪不得，当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周放叹道，“如果早点掌握这个信息，早就抓到魏聿了，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魏聿不管是被抓，还是因诅咒而死，他的结局注定不得善终。虽然戚公子和阿鸢姐他们二人走向不同的结局，但类似的故事一定在不为人知的的地方继续上演。”
——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