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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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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来,子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进宫面见圣上,这是做臣子的本份,何况慕容斡那里已经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
‘这么早就要去吗?’雨程还懒懒地躺在床上,昨天实在是没有睡多久:‘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么早上早朝,不能下了早朝再去?’
‘呵呵,你忘了我们成亲那天我被封了南炎郡王吗?有了王爵又已经成婚的宗室是必须上朝的,否则就是对帝王的不敬…’
‘行了行了,’还没说完雨程就赶紧打断:‘我可没功夫听那些,你下了朝早些回来就是了。’
穿戴好朝服,子墨走到床边捏了捏雨程的脸:‘娘子啊,你夫君我上朝去了,要是闷的话找若惜玩吧,记得要去看看赤心啊,从昨天回来都没管过它,估计它都快抓狂了。’雨程微笑着目送子墨出门,心想着要是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也罢,先安安稳稳过个五年也不错啊,何必想那么远呢?
不过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也睡不着了,起来用过膳后发觉实在是无事可做,干脆把若惜也叫起来作伴,只是只字不提昨夜的事。俩人在后院找到了赤心,虽然脱离了装它的笼子,但是还是被下人用一条很长的金丝锁链栓在原本用来栓马的柱子上。虽说除了没办法飞其他什么活动都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习惯了自由自在的它果然如子墨预料的一般抓狂得不得了。远远看见雨程她们来了更加上窜下跳,翅膀呼扇出来的尘土呛的在一旁照料它的几个下人直咳嗽个不停。
‘呵呵,赤心,你很闷吧?’雨程双手叉在胸前,话语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谁叫你是别人眼里的神物呢?委屈你被锁住了。’状似无奈地看着赤心。‘啾啾~’赤心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泪花来了,仿佛祈求着快些还它自由一样,惹得两个人不住地笑。
‘好了,雨程,快让人把链子解开会,有我们俩在它能飞到哪里去,大不了我们不在的时候再栓上就是了。’若惜边笑边替赤心求情。
‘嗯,念在大师说你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场的份上,还有若惜给你求情,就给你‘松绑’会吧,陪我们俩好好逛逛王府。’雨程命下人解开了赤心项上的金链,自己和若惜走在前头,它在后面做一个招摇无比的跟班。好在啸远亲王府实在是有够大,随便走一走竟也能打发不少时间…
话分两头。子墨来到朝元殿内上朝,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却应该是最正式的一次。正和其他大臣寒暄间,三皇子慕容子允远远走来。
‘子墨,好久不见,听说你和弟妹出游,实在是好不惬意啊。可怜你三哥我居然还比你晚成亲,不过父皇最近也给我赐婚了,不如到时候我们比比谁先生子吧!’慕容子允看样子最近心情不错,春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子墨面上虽然笑着,背心却出了一层冷汗,这还用‘比’吗,必输无疑啊。
‘呵呵,小弟我在这先恭喜三皇兄了。对了,怎么不见大皇兄和二皇兄呢?’
‘他们去离陵城了。要说那滕国实在是不知道想干什么,才与我国修好居然又突然变卦,父皇怕他们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就临时下了调令命他们集结雄川郡周边几个郡的五万人马去前线布防以策万全。但听说对方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呢。’对于这一点子墨倒是不奇怪,想当初滕国与宁修好多半是原协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如今得到血炼神草的他们自然不必再和宁国修好。又聊了一小会,便传来了宫监通传的声音。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慕容斡的声音永远是威严肃穆却又不失温和,低头瞧见下面的子墨,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是女子,但忍不住每次都会感叹如此英气的她实在是不逊于男儿半分,生为女儿身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早朝讨论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由于一些大臣的政见不同,所以也花了不少时间。下了朝,慕容斡单独留住了子墨和慕容轩继续到偏殿一叙。听了子墨说这些日子的经历,眉头也不自主地皱了起来:‘照墨儿你的说法,那滕国原本的皇帝原少宗其实已经死了,而现在那个是前世的冥皇虞澄假扮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若他真要卷土重来,莫说是我大宁,天下恐怕都有被夷灭之忧啊!’
‘请皇伯父放心,子墨一定倾尽全力,不让生灵涂炭。’
‘有这个心还是好的,就怕到时候以你一己之力恐难敌这魔障一般的人物啊。’不过帝王到底还是有一颗常人难及的强大的心脏,即使知道了五年之后可能有一场灭顶之灾慕容斡还是能够很快地平复自己有些恐慌的心情,毕竟恐慌也无济于事:‘罢了,当年我与你父王征战天下间多少大风大浪也熬过来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与天下同灭,此生虽不能与天下同生,但能为了保护天下而与之同灭也不失为壮举。子墨,朕和你父皇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你和虞澄斗争到底,不光为我一家安危,也为天下安危。’
‘皇伯父的胸怀实在另子墨钦佩。’到时候有前世的神力恢复,又能得到今世的整个宁国的兵力相助,子墨的内心更加对胜利充满的信心,而且如果最终成功,那么正好也可以顺带替慕容斡了却统一南北的夙愿。
‘不说这个了,你这次能够安全回来才是最令朕高兴的。记得你走之前朕曾经允诺过你要赐予你一座新盖的府邸,不过现在朕想了想,安乐无多、及时行乐才是正道。朕在西郊建的那座别院也没什么时间去,不如就此赐予你了,朕今日就命人去整理一下,再赐你一块郡王府的匾额,你和雨程不日即可搬进去住,你看可好?’
‘墨儿谢皇伯父圣恩!’俯首叩谢。这件本来自己都差点都忘了的好事现在才想了起来,能和雨程在自己的王府里度过五年的快乐时光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啊,到时还要把若惜接过去,还有赤心,这下不会冷清了。
回啸远王府的路上,子墨见慕容轩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好像很落寞的样子,才意识到如果自己搬出去了那父王守着喏大的一个王府一定会很孤单吧,那里从来就没有人丁兴旺过。看着慕容轩两鬓平添的几缕白发,顿生不忍:‘父王,你要是觉得王府会很冷清,不然我还是继续住在这里?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住?’
‘呵呵~’慕容轩看到子墨如此洞悉他的想法也觉得十分慰藉:‘果然还是自家的女儿贴心啊,不过皇上的赐给你府邸了你空着不去住也不好,我在王府住了这么多年也不习惯搬了。其实也没事,就是忽然有点怕到时会不习惯,一阵子就好的。’
这才明白原来再威武的大男人,也会有害怕孤独的时候。子墨思前想后一路想回了王府,也没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弗如去问问雨程和若惜问问有什么主意没有…
‘这还不好办吗?’才一找到她们把原委说清楚,雨程就拍案而起,一惊一乍的劲倒把子墨和若惜吓了一跳,赤心大眼睛忽闪地望着雨程亦是有点惊奇。
‘这么看着我干吗,不过是反应比你们快一步而已啊。’雨程又坐下,把她的想法娓娓道来:‘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快想到注意也是因为我有类似的经历。墨,你我成亲之日我也在我爹的眼里看到和父王同样的神情。这两个人既然都是不愿再娶的人,不如让我爹搬过来和父王一起住好了,反正沈府也够冷清的。’
听完,子墨和若惜也觉得办法可行,于是话不多说,立马就去沈府劝说沈攸去了,可苦了赤心又得被金链子栓上,一个人在后院好不凄凉...
沈攸听后是一万个不愿意:‘我去王府住算怎么回事啊?亏你们想得出来。唉~’
‘爹,你和王爷不也是多年的老交情嘛!我看你们俩住一块,下下棋,偶尔去垂钓一番不也可以吗?’
‘是啊,岳父大人,我父王与您的喜好差不多,你们俩作伴一定不会闷的。’
架不住几个年轻人在他耳边软磨硬泡的烦恼,实在是不堪‘纠缠’的沈攸最后还是无奈地向她们发起的攻势低头:‘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这事王爷那里同意了吗?’
一阵无语,子墨、雨程和若惜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完全被问蒙了,好像光顾着过来都忘了问问慕容轩的意思。
沈攸见状就知道这几个冒失鬼一定是自作主张都不及问问慕容轩就跑过来了,心头窃喜这事还有作罢的余地,于是悠闲地捧起茶盏呷了一口:‘看样子就知道是没有问啦?老夫可以在这里等,问好了王爷的意思再来吧!’
‘爹,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们了啊!’三个人风一样的来,火一样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