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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师兄的暧昧 君芜对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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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到没啊!”随着这声气急败坏的声音刚落下,一颗石子袭向了远处,树下静坐着的少年毫无防备,尖锐的棱角呼啸而过,少年的侧脸被拉出一道血痕。
血缓缓渗出,少年才仿佛有了知觉,纤长的手指抚上了血痕,便也听到了前面的嗤笑声,
\".呵,真是条蠢龙,这样小小的法术也无法化解。\"说话的青年一身红衣,面容精致俊美,然而表情却傲慢无理,一脸嫌弃。
少年抬头,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青年,面无表情地问:“有什么事情吗,师兄?”
君芜心里猛然一悸,不由暗骂了声,这才没好气的开口,“师父让你去见他。”
少年听了一愣,红唇微抿,却也没多问,只回了句“好”便打算转身离开,
转身之际手腕却又被紧攥住,身后的君芜别扭地开口,“你的脸没事吧?”
少年莫名其妙地回头,君芜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眼睛,心里一麻,掩饰性地避开了眼睛,却又将少年拉回眼前,手不算轻柔地抚上了少年白皙的脸颊,一个治疗术便让那道碍眼的红痕消失了。
少年呆呆地任由君芜动作,乖巧的样子让君芜心里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情绪,他不受控制地低头,额头抵上了少年的额头轻轻磨蹭,手也试图抚上少年的腰,君芜无法自拔地沉浸在短暂的肢体接触中,却被少年狠狠地推开,少年一脸嫌恶地看着君芜,道:“师兄,请自重!”
君芜猛然清醒,看着少年一脸愤怒和厌恶的表情,心里莫名酸疼的同时却还是恶毒地开口“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被那淫蛇捉去了三年,谁不知道你早就是个被玩坏的,搁我这装啥呢。”
少年脸色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却依然紧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君芜冷眼看着,手却也缓缓攥紧,转身离开。
白笙不是纯血脉龙,确切的说他的父亲是一条龙,而他的的母亲却是人鱼族的人鱼公主
。然而,龙族高傲的性子和人鱼族的与世无争让这两个族群保持了上千年的远离世俗,也使两族极度排外,白笙这样的存在无疑是不被任何一个族承认的。
而白笙的父母为了躲避族人的讨伐,相伴离开了妖界,却留下了白笙,托付给了白笙父亲当年的好友,也就是白笙现在的师父。
白笙从小到大除了师父从没有感受过族人的好意,他被族人辱骂,被他们用新学的法术做实验。
白笙很小的时候还是会哭的,他会在被欺负后哭着和那些族人打架,彼时他刚刚化形,还是个五六岁的娃娃,却和九岁的君芜打了起来,被一遍遍地推到在地,却又不服输地继续站起来。
君芜是欺负他最凶的龙,白笙最讨厌也最害怕的就是他了。
随着白笙渐渐长大,君芜仍然时不时找人一块欺负他,用恶毒的语言侮辱白笙
而白笙也知道他在武力值上并不高,甚至因为自己的血脉不纯,他的修炼速度比平常的龙要慢好多,他不再试图反击,因为一旦反击君芜只会带给他更大的报复,所以他尝试着忽略君芜,事实证明这样做是正确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君芜越来越喜怒无常,越来越喜欢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事,但现在对于君芜的恶意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抵抗力了。
而对于刚才君芜所说的三年,白笙没有丝毫记忆,他不明白为何君芜总是喜欢提起那三年,每提起时总是恨不得掐死他一样,并且会用最恶毒的话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