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奇牙X家主X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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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阳光一丝一缕地透过峰峦叠嶂的山峰照射下来，形成一点一滴的钻石般闪耀而温和的斑迹，印在地面上，烁烁发光。
这次回到家里，接到了新的任务单。我大概审视了一下这些任务的难度和所需时间，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正当我鸟瞰着自己的下半身缓缓向前挪动的时候，一声属于婴儿的奶声奶气的哭声从某个方向传入我的耳朵，适时地打断了我的思绪，给原本寂寥清冷的院子增添了一丝吵杂。
于是我转过头倾听着，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个背光的房间，有点葱郁，有点阴霾。
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房内的陈设简单，打破这寂静的罪魁祸首安逸地哭闹着躺卧在摇篮里。
我走至摇篮边，凝视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他有着一头和父亲一样银白色的头发，睁着大大的猫眼，黑得发亮的双瞳清晰地仿若画入眼里，散发着淡淡的光。隐曜着一丝朦胧的梦寐，眼角还闪耀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在阳光的透彻的照射下，透出些许迷茫。年幼的生命瞬间显现出了朝气和希望。
这是？我有些慌神地伸出手，用指尖轻点他粉嫩的唇。
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停住了哭泣，张口将我的手指咬进口中。湿润的，温热的唾液沾上了我的指尖，敏感而生涩的触感霎那遍布了我的全身。
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长牙，有几分俏皮和倔强的牙龈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却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痛感。
于是我并没有抽出手，而是这样逗弄着他。虽然我知道欺负这样的婴儿实在是一件丢脸的事。
他吮吸着我的指尖，用娇嫩的舌尖不停地缠绕着。也许是饿了吧。我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任由他搅弄我的手指，体味着属于兄弟之间的牵绊带来瞬间的温暖。
直到他缠绵的舌尖渐渐静止，不甘的堕入了香甜安逸的梦，我才将手指小心地抽出。
也许这并不属于我，也许在下一秒，它就会弃我而去。然而我却被这短暂的温暖所蛊惑，这一刻，我想握住它，紧紧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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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小家伙叫做奇牙，是揍敌客家的第四个孩子。
“奇牙，我正式将他确认为下一任家主。”父亲双手抱胸，扫视着房屋内的一切人，一切物。
我愕然愣住。
那样充满朝气的生命，也终要被罪恶所洗刷么？前一秒，我还沉浸在那瞬间将逝的温暖；这一刻，却怔怔地看着那一缕光芒被黑暗所覆盖。也许我在畏惧，也许我在惋惜。
于是我闭上眼睛，不想去想，不想去看。
其实我并不能左右什么，更不能违逆命运。因此我只能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放任着，随它自生自灭。
我们没有能力抗衡命运，没有能力成为它的对手，就不要去做无意义的挑战和牺牲。接受命运的安排，是我们唯一有能力做的，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他的命运注定与我一样，被黑暗所笼罩，被罪孽所包围。
奇牙，我的弟弟。你以后要走的路，也许会比我更加坎坷。而我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看着你一步步走向黑暗，一步步走向死亡，却无动于衷。
人世间的爱恨，寄生于人的善感。只要打破这种无谓去留的善感，就不再拥有爱恨。奇牙，至少还拥有这份以生俱来的善感，因此，我不奢望你爱我，但我期望你不要恨我。
人的生活是善变的，然而观念是很难被改变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在这条永无止尽路上，没有行人，没有伴侣。我们终有一天要死在这途中，我们的尸骨将恒久埋在泥土里，无人祭奠。直到我们的血肉变成茂盛的杂草的养料，一点点腐烂。
想到这，我忽而明白了。
幸福是一条平行线，它与我们的生活，永不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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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冷冷地呼啸着，在桌面上，轻轻地激起茶杯中的一滴清冽的淡水，随风掠过我的发丝，湿润了我的脸颊。瞬间，清醒了许多。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任务单，有意无意地看了起来。
那行小巧而繁密的字上，赫然显示着这样一个地名，牵引着我的视线。“天空竞技场”。
这样的任务以前从未接到过。出于好奇，翌日，我将任务单带到父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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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完成这项任务，”我的父亲将这条任务过目后，缓缓将头从纸张中抬起，用他翠绿色的眼瞳凝视着我，缓缓说道：“首先要学会念。”
“念？”那是什么？我接过任务单，用虎口轻轻夹住。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要完成这项任务吗？”
“嗯。”我有点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吧。”他转过头道。接着缓缓向门外走去。
要去吗？我问自己。果然还是犹豫了。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踌躇，忽而停住脚步，向右侧微微偏头道：“跟我来。”
“是，父亲大人。”我反射性地答道，尾随着父亲的脚步缓缓走去。不自觉地捏紧了指间崭新的纸张。细微的汗液渗入，纸张的一角蔓延着湿热，微微泛黄。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过多少路途。我只是跟着父亲的脚步，直到一处林中。
他的脚步俶而顿住，远远地背对着我。不知何时转身过来，直视着我的双眼：“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撩起衣襟，席地而坐，并命令我重复他所做的动作。
“首先，我来教你什么叫做念。”
远处，夕阳犹如鲜血一般殷红。瞬间渲染了整个苍穹。此刻，云朵不再躲藏，飞鸟不再翱翔，仿佛静止了的画面。伤残了已然逝去的朝霞。
直至夜幕，月光撒下，祭奠了妖艳如火的残阳。听，海的那边，潮汐陨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奇牙X家主X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