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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揭破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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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述仔细扫了一圈,脸色偏憔悴,精神看上去倒熠熠生辉,浓眉下的大眼睛微眯着看向前方,瘦削的脸庞倒还算干净,薄唇紧闭着,见到了来者脸上的嫌弃之情真的是丝毫不掩饰。
自己要做什么吗,瞥向未明,未明示意她坐在王爷身边,于是她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她们落座的位置在整个大厅的正右侧,而便宜王爷的位置更偏中央,面朝大厅的中央位置是空着的,左侧位置也是空的。按照道理来说男主人应该在正中央,就算丞相来了也不会占据主人位吧。
坐之前,姜月述仔细检查了一遍椅子,确认无误后落座。王爷见她这么谨慎,不屑地嗤了一声,“怎么,本王有必要害你?”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姜月述微微侧头,提起嘴角,“怎么会呢?这只是基本的检查。”
等着无聊时,明显感觉身侧的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扫过来眼神。端起身旁的茶杯,有意无意地抬起手看了看手腕。
果不其然,王爷也看了自己的手腕。
心理学的小知识,当你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被观察,就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表,身边的人大概率会看。不过,姜月述脸上一下子冷下来,这种知识应该只会被现代人察觉,一记眼刀扫过去,对方脸色有些委屈。委屈?
顾不得多想,未明急慌慌得凑过来对她耳语道,“小姐,刚刚得到消息,皇上说要过来。”
话音未落,门口的尖细声响起,“皇上驾到。”
已知现任皇帝是王爷同父同母的哥哥,身边的人有些慌张地看了下自己,姜月述有些茫然,先把茶杯放下,然后自然地跪下,虽然没学过这种,但是跪下总是不吃错的。王爷急忙单膝跪下,举了个不伦不类的正拜,“臣弟拜见皇上。”
来着笑呵呵地发话,“怎么去了一趟边疆这么拘谨,平身。”声音极具穿透力,但是并不涩。
其余人皆入座,对面也坐上了一个衣着华服的中年男子,一脸慈祥的看过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便宜老爹,姜月述下结论。
妖艳的脸庞,姜月述愣住了,同时感觉到心脏砰砰直跳,她自诩见过的美人不少,但这位皇帝的脸庞还是出乎意料,丹凤眼极为张扬,脸庞倒有些柔美,他就在这里一坐,整个堂屋顿时金光四溢。
右手侧的王爷居然也愣住了,有些拘束地拿起茶杯挡住自己的脸。
一次可以是巧合,这么多次怕就有问题了,怎么感觉这个王爷和自己一样被穿越了?
皇上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勉励王爷的功绩,充分肯定了他的成果。王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看样子在发呆。
“朕最后说一点。”皇上清了清嗓子。
这已经是第五个最后一点了,姜月述脸色发青,感情这皇帝还是话痨,所有人听皇帝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夫妻感情可还好?”皇上粲然一笑,这个杀伤力着实不小,姜月述自愧不如,可惜了,要是老王看到这种人才怕不是眼睛都要直了。
摇摇头感叹自己的想法,看向对面,自己的便宜老爹眼神发直,一脸恨铁不成钢。
啊?姜月述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爷立马站起来,鞠了一躬,“回皇上,臣弟尽量和王妃相处融洽。”
皇上有些堂皇,“坐下说话,不要这么拘谨。以前让你做礼都不听话,也不肯学,现在居然有这种意识了?改天朕叫高公公专门给你训练一番,彻底让你学会。”
王爷僵住了,坐回去,“臣弟不要。”
皇上哈哈大笑,“那就和以前一样,不要总是嘴里说着那种话,朕每天在宫里受够了。”
最后又说了一大通话后,本来想留下来用膳,旁边的救世主公公低声和皇帝说着什么,皇帝皱起眉头,拉着王爷的手又说了一大通废话,指定他下个星期带着姜月述来宫里做客。
姜月述抖抖眉,该死,夫妻就是这样非要绑定的吗。
皇帝离开后,整个堂厅清净了不少,对面的丞相含笑着开口,“骨女,啊,月述近来可好。”
姜月述嘴角扯了一个度,她的代号就是骨女,老王没跑了。
“回父亲,”姜月述瞪着对方,老王看样子很受用,“近来身体欠佳,想回府里修养一阵。”
老王假惺惺地安慰她,“如果有时间的话到可以回来,你母亲也实在想你。”
有一大堆苦水想吐,实际上老王大不了她几岁,只是入行太早,算是一手把姜月述打造出来的,默契自然是他人比不上的。
晚膳时间,王爷和老王叫退了所有的佣人。
见只剩三人,王爷率先摊牌,“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姜月述甜腻腻地笑,“那就聪明人先开始吧。”老王在旁边低声劝她笑的太假,姜月述不动声色地踹了他一脚,老王低嚎一声,“你居然这么对自己的老父亲。”
“我是何子亦,来着2019年10月底,而且,我本来是个女大学生。”王爷苦兮兮地倒苦水,“本来在图书馆的路上,突然失去意识,醒来就在马车上回来,那些人都喊我王爷,叽里呱啦和我说一堆听不懂的话,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怎么就我穿过来性别都变了。幸好是仗打完了,要是没打完,我估计就倒在那里了。”然后就是叽里呱啦的不容易和心酸之路,看样子也确实是憋坏了。
等她说完,老王开口,“叫我老王就好,我是网络公司的营业经理,”他指了指姜月述,“她是我的部下,姜月述,我在上班途中就突然过来的,来的日期是11月19日。”
姜月述眨眨眼睛,“我是下班的途中过来的,具体日期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是11月初的样子。”她是杀了人后突然穿越的,某种程度上也是下班后。
“丞相的工作很多,而且除非必要我们无法见面。”老王沉声道,“你们除了扮演夫妻外,也要一致对外,保护好彼此,根据我最近知道的情报是,皇帝确实把王爷当做疼爱的弟弟,但是我总觉得派去外疆这件事有些蹊跷。既然我们三个的立场一致,那就不要内斗,在基础上找到回去的方法。”
何子亦伸出右手食指,“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