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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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阿沙尔一个人走在哥谭的月色里，他此时穿着莉莉安拿给他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遮住半张脸，个子不高身材细瘦，就像随处可见的流浪者那样不引人注意。
他刚刚和莉莉安度过了兵荒马乱的一天，从凌晨和彼此第一次见面就突然决定要一起回莉莉安的家，于是只好在天亮之前规划出一条可以避过大街小巷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的路线（考虑到一只大蝙蝠带着他的家族盘踞在这，这可一点都不容易），好不容易到地方，莉莉安不肯让脏兮兮的阿沙尔把她和姐姐温馨的小家弄脏，所以他们折腾卫生问题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等到终于收拾好了一切，莉莉安也困得不行刚刚睡着的时候，戈登警官因为玛琳的案子上门拜访，考虑到阿沙尔是个刚杀完人的黑户实在不太适合见警察，他只能把莉莉安叫起来应付警官们。
警官们走了之后，莉莉安却说什么都睡不着了，她拽着阿沙尔像个人来疯一样从衣柜里玛琳的衣服开始一点一点的开始讲她们的故事。
莉莉安和玛琳的故事就像每一个哥谭人的故事，你先是会遇到一堆天杀的王八蛋，让你觉得人生就是一个由灾难组成的马拉松，等到你快要绝望的时候又遇到一两个好人，不太多，可能也没那么好，但是你觉得已经足够了。
然后你就会掉进一个新的地狱。
可能是实在太困了，莉莉安讲故事的时候一会哭一会笑，阿沙尔没有安慰她，就这么静静的听，等到天色再一次暗下去的时候莉莉安也累的快睁不开眼了。
阿沙尔像照顾一个小妹妹一样照顾莉莉安，看着她把自己安安稳稳的埋进被子里，又在她的床头放了一杯水才离开她的家。
过去会唤醒过去。
阿沙尔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实在好的过分了，他本以为动弹不得的一年多已经彻底地改变了他，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和“妈妈”一起平静的度过剩下的日子，然而这座城市从来与平静绝缘，他也从来没有变。
艾克和切莉血肉模糊的样子从没被遗忘，那些人的笑声也依然那么刺耳，和他们的面容一起深深的烙进他的脑子里。
他一时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一时觉得自己的思路从没有这么清晰过，从没这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阿沙尔在寂静的夜晚走在只属于自己的道路上。
今天晚上是第一个。
迪克 格雷森aka夜翼在高楼上“飞行”，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
他降落在杰西卡曼森的家，此时杰西卡早已喂完了女儿躺在床上熟睡。
曼森家的房子是很典型的美国中产家庭主卧、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婴儿房、男主人公做的书房和屋前的小院子。
院子被打理得很好，但是并没有像别的家庭那样修剪出整齐的草坪，而是种了各种各样的绿叶植物，郁郁葱葱。
迪克用夜光摄像头详细的记录了院子各个角度的画面之后，绕过了安全系统，进到了房子内部。
他调查的重点主卧和书房。
他先到了书房，杰西卡真的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即使是深夜也能看出来书房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离世而变得杂乱，依然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书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还摆放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看起来幸福美好。
迪克仔细检查了屋子里所有的文件，感觉自己在调查一个提姆同款的工作狂，屋子里所有的纸质信息全部和工作有关，严谨而刻板，就像一个给上司展示用的样板间。像是消费小票，电影院的票根，收集的邮票之类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出现。说真的，蝙蝠洞里还会放咖啡杯呢，提姆的卧室里还会有乱丢的衣服。
而尼古拉斯的书房里什么都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爱好也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桌子上的全家福照片是唯一的温情。
可提姆的调查记录不是这样显示的，曼森一家的娱乐生活非常规律，他们一周去一次电影院，经常参加社区活动，每年一定会进行一次国际旅行，生活节奏和这个书房完全不同。
其他房间的影像记录也留好之后，迪克在客厅和玄关安好摄像头和监控器就前往了玛琳姐妹的家。
莉莉安也在熟睡。
她的家就比曼森家多了不少生活气息，沙发上随意的搭着寝具，冰箱上贴了写着早饭内容的冰箱贴，关着的卧室门上还钉着考试倒计时，一个信封随意的放在桌子上，迪克打开一看是纽约大学的offer。
这个家充斥着努力生活的美好气息。
然而接下来发现的内容就不这么美妙了，迪克在沙发下发现了一个活动的白板，上面钉上了迄今为止的所有受害人的资料和案发地，唯独尼古拉斯曼森没有被记录，而白板上笔记的最后一天恰好是曼森被杀的前一天。
与此同时，阿沙尔做完了自己的事开始往回走，快要到的时候，敏锐的感官提醒他，前方有一个熟悉的气息。
亲切，但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阿沙尔小心的把自己藏进建筑物的阴影里，开始思考迪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谨慎的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莉莉安家翻了出来。
他愣了一会，曾经的一些疑惑终于获得了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