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G019 坠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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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榆加盟后的第一次案件顺利解决，众人休息了几天没有接到新案子。
因为闲杂活计都被丢给了宋保姆和小跟班，赵桑和程晓彻底咸鱼，两个人在警局天台上晒太阳。
只不过是赵桑躲在阴影里，而程晓在太阳下带了个墨镜，美滋滋地进行日光浴。
虽然冬日的太阳比较温柔，但程晓还是被赶来的宋予杨一顿“爱的毒打”，拉回屋子，顺便把赵桑丢到阳光下杀菌。
卫叙白继续在各个支队里面浪来浪去，享受被捧为上宾的感觉。
而白向榆倒是见到了被称为二号魔王的季初墨。
不像众人描述的凶神恶煞，年轻的男人文质彬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有普通心理学者时时刻刻想要看透人心的怪癖，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程晓却总是偷偷和白向榆说，这都是因为季初墨是个能掌握人心的恶魔，那些什么美好，温暖都是装出来的，一定不能轻信！
这更是勾起了白向榆的好奇心。
但在季初墨蠢蠢欲动想要给他做心理咨询的时候，他还是跑开了。
毕竟沈跃希曾经和他说过，一个患者只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他要忠于沈老师。
季初墨表示遗憾，毕竟学者综合症并不常见，不过也并没有强迫他。
只不过市局里的其他人就遭殃了，虽然季初墨美其名曰：关心照顾每一个一线刑警的心理健康，但被一个心理学家当成长期观察对象的感觉也不是很好，一时间人心惶惶。
在随后几天，季初墨更是向白向榆展现了他神乎其技的专业技能，将郭晓宇和他的养母提进了审讯室，一个小时之后二人面色惨白，而季初墨却面色红润，心满意足地出来，看样子是得到了想要的线索。
但他却没有分享给卫叙白的意思，而是在卫队问询的时候，用“红裤头”事件狠狠地羞辱了卫队一番，倒是表示出了对白向榆更感兴趣。
卫队放下狠话，顺手就将白向榆提走了。
*
周五早上，白向榆起了个大早。
今天早上学校有沈跃希的课。
虽然被白向榆称为老师，但实际上，沈跃希身上挂着的职称却是教授。在H大主业是教艺术的同时，也时不时会办一次心理讲座，欢迎各处学子前来学习。
沈跃希年逾四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头发尚且浓密，一副金属眼镜框住自然带笑的眼睛。一身英式西装，凸显出充分锻炼的身材。仍不妨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美男子。
加上讲课风趣幽默，又是热门的心理学，大家都想学两手，用在生活中，导致沈跃希十分受学生欢迎。
虽然知道老师并不少他一个人捧场，但白向榆依旧会每次早早地到教室找一个角落听课。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散发人格魅力，吸引无数眼睛，也是人生乐趣之一。
今天也是如此，只不过卫叙白偏偏赖着他，要送他上学。
八点钟的讲座，在白向榆不停的催促下，二人七点钟就到了学校。
路上白向榆还特意给有低血糖的沈跃希买了一包水果糖，看的卫叙白眼热。
卫叙白将他送到教学楼附近时，接到了宋予杨的电话。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向白向榆招手，看着他向教学楼走去，感受着送男友上学的幸福感。
H大的教学楼很壮观，十二层楼加上专门设计的屋顶。地面上大块的绿化草坪，身边是众多向教学楼走去的学生，宛若朝圣般。
即使卫叙白毕业多年，再见此景，也忍不住感慨。
只不过当他习惯性的抬头观察时，上方突然多了一个黑影……
远处人的惊呼，让周围的学生将注意力集中在突然坠落的人影上。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像是两只交颈的天鹅，长发舞动，带着最后的挣扎。
但这份美好破坏的很快。
两只交握的手，被自由落体时巨大的冲击分开，跌落只在短短几秒，周围人还只来得及发出抽气声，却好像有一声长长的呐喊划过心头。
卫叙白的反应已是极快，但等到他拨开人群时，看到的却是落在白向榆身前一左一右平摊开来的血沫。
这是白向榆第一次面对如此有冲击力的死亡。
十二层楼，落下的身体已经破碎不堪，血液和残片飞溅的很高，有几滴甚至划过他的唇畔，尚且带着残热，未被冬日的寒冷抹去。
嗅觉被剥夺，他闻不到刺鼻的腥味，眼前逐渐变为黑白二色。
但那一张奇迹般保存下来的脸，却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
那张几天前曾经见过的毫无表情的脸，此时却双目圆睁，带了一份扭曲的快意和解脱。
白向榆的身子有些不稳，但蔓延开来的血迹抓住了他的双脚，让他无法离开。
周围的尖叫和脚步声让他有些恍惚，他只觉得，那少女又回来了。拖着残破的身躯，手臂勾在他腿侧，带着被忽略的怨恨。分散在两侧的怨气，让他不知该安抚哪一个。
以至于他被身后的人拽了一个踉跄，跌入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
“向榆，别看了。”
卫叙白用手遮住他的眼睛，默默擦掉他脸上飞溅的血迹，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怀里。
电话还未挂断，宋予杨有些焦急的询问响起。
“H大，两个女生一起跳楼。案子特调队接了。”
卫叙白默默看着从门口走出来的沈跃希，神色中藏了一份狠意。
而对于卫叙白的出现方式，沈跃希似乎也有些意外，面色有些凝重。
现场都是老师学生，周五早上本就是上课高峰，加上有沈跃希的讲座，人流更是达到了一个高潮。
平时老师唯恐学生旷课，此时这些学生却成了这场血腥表演的观众。
现场只有卫叙白一个有经验的警务人员，外加白向榆被惊到，身子软软的，一声也不吭。
为了白向榆的精神状态考虑，他也不得不把他交给沈跃希暂为照顾。
卫叙白迅速做着判断。
“卫队。”沈跃希也快步赶了过来，简单和卫叙白示意了一下，便欲从他手中接过白向榆。
卫叙白没松手。
沈跃希感受到他的抗拒，皱了一下眉。
“卫队，向榆本身的精神状态就和常人不同，现在更是受到刺激，产生了应激反应。如果处理不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言下之意是，你搞不好的，还是交给我这种专业人士吧。
卫叙白虽然不是心理学家，但却也被季初墨拉着强行科普过精神法。
看着沈跃希有技巧地开始转移白向榆的注意力，他只能先压下自己的情绪，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给白向榆换上，然后开始处理现场。
*
季初墨也到了现场。
本来他这次来不打算插手特调队的案子，只想着搜集一波天使孤儿院的相关线索。但卫叙白对沈跃希总有一丝敌意，不放心把白向榆交给他，所以把他拉过来，方便踢掉沈跃希。
季初墨想了想，觉得为学者综合症患者做心理辅导到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更何况他对那个少年也很有好感，便答应过来康康。
学生在校园跳楼自杀，还成对的死，对于学校的影响极大。校领导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配合警方工作，一方面让校园保安帮着保护现场，另一方面，帮着警员查找死者是怎么进入楼顶的。
季初墨很快就被沈跃希以：和向榆不熟悉，不被向榆信任，留在这里会影响向榆恢复等一大堆理由劝退了。现在正帮其他目击证人做简单的心理疏导。
卫叙白看着他一脸漫不经心，甚至开始和小姑娘闲聊，气的厉害，要不是他现在忙的厉害，他肯定一个飞龙骑脸过去把他骂醒。
“我们找了几个目击证人，说法都一致。”宋予杨走到他身边，打断他的神不守舍：“死亡时间为7点13分。”
“12层下来，人是直接没的。赵桑正在做初步的尸检，一会儿就运回去。”
“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了，其中一个是法学院的苏皓月。现在正在联系她的舍友和同学。另一个……”
宋予杨的神情有些凝重。
“不是校内人员，脸部发生的破坏性的变形……”
卫叙白的视线从白向榆身上收回，悠悠转向正在尸体附近转悠的赵桑和程晓。
季初墨也在逛了一圈后走到卫叙白身边。
“我听说两个小姑娘一开始是拉着手的。”
辛念再一次出镜：“不会是殉情叭，最近同性维权正闹得沸沸扬扬。”
不怪辛念非要找存在感，这种尸体残破的案子一般都是一队负责的，结果现在被卫叙白连抢两个。
他看了看正一点儿危机感也没有，和赵桑拼尸体的副队长田娇娇。
一队药丸啊。
卫叙白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一对对儿的！”
辛念看了看他和宋予杨，一脸不信。
“季初墨和予杨去问线索，辛念负责跑腿把尸体运回去。”
季初墨没说什么，毕竟调到特调队麾下就要听指挥，何况做的是他最擅长的事。
而辛念就叫苦不迭了，季初墨来之前他还能负责一下问话之类比较“文雅”的活，现在他就只剩下跑腿了。
“我感觉这个案子也不一般。重点还是要查明另一个女孩的身份。”卫叙白和两人交代着，又迅速看了白向榆一眼。
“总感觉这个沈顾问很不对劲。”他喃喃自语，“还是把小榆树交给季混蛋看放心一点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G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