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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她嫌她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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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苹末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的光柔和昏黄。
姜祎孛慵懒的坐靠在沙发上眺望着窗外的东京铁塔,陷入沉思。
她手里拈着高脚杯,里面的红色液体好似鲜血,轻微荡漾着。她的手指修长且干净,没有蓄指甲,或者涂颜色。
阮苹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觉得眼前的人此刻更像是吸血鬼女王,正谋划着如何获取新鲜的食物。
“我…我出来了…姜总。”
“坐。”姜祎孛招呼她,还对她使眼色示意桌上的另一杯是给她的。
阮苹末赶紧摇摇头,坦白道:“我不行…我这酒品不大好,怕给你添麻烦,而且喝多了还忘事。”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怕自己喝多了忍不住就往人家身上扑过去,那第二天就真的要刷新天仙老板对她的印象了,一定是遗臭万年的无耻流氓。
“一点点无关紧要,陪我解解闷。”姜祎孛如是说。
“那…嗯,好吧。”阮苹末想速战速决,逃开这尴尬的场面。于是说着,就爽快利落的直接抓起来一口闷了。
这一举动让姜祎孛忍俊不禁,可细究原因,姜祎孛大致也是知晓。想必是那日她在酒吧里喝多了,对自己又抱又亲的害臊了吧,所以这次才更谨慎了些。
想想,倒是有些怀念她身上淡淡的奶味,像是初生般的干净稚嫩。
“那天,你为什么去绛河?”想着那天酒吧的事,姜祎孛饶有兴致的问。
阮苹末被问得懵了,众所周知绛河是拉吧,撞她车的那天难不成被她看见自己从里面出来了?这该如何解释才能不被她怀疑呢。阮苹末冥思苦想,胡诌了一句:“不是,不是我。我只是去帮忙找人,她妈妈喊她吃饭。”
这谎假得有够明显,阮苹末咬咬唇懊恼起来,小心的瞥了眼面不改色的姜祎孛,又收回眼光盯着自己已经微微出汗的手心。
显然,姜祎孛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以为自己故意制造机会,对方会主动一些的。可似乎算盘打错了,眼前这小丫头貌似并不记得当日在酒吧的事,也或者是她故意不认账。不管怎样,都堵得她不悦。
“姜总,我困了,要先去睡了,晚安。”阮苹末找了个理由,迅速逃离这令人尴尬的现场。
望着她跟兔子似的逃上床把被子往脸上一蒙,故意睡觉的样子,姜祎孛心里窝起一团火。难不成当日酒吧里的事就她一人当真了?她是在戏耍自己?
这可不成,她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整整一夜,同床的两人各自心里都有着盘算,所以一早起来都顶上了黑眼圈。姜祎孛用遮瑕膏盖了盖,然后收拾妥当后就拎着阮苹末一起先吃了早饭,再去见客户。全程的气氛都很沉默,这让彼此都有些尴尬。只不过姜祎孛将所有的情绪藏得更深,一双眸子依然如海般沉。
这次的客户是位中年人,他有个貌美如花的秘书,笑起来像蜜糖。
由于部分内容的私密性,阮苹末只有在外等候,同那美貌的秘书说说笑笑。很难得的是这位秘书学过中文,她说自己的名字叫白川琴音。两位异国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日本的风土人情,十分畅快。
等姜祎孛谈完事出来时,正巧撞上这一幕,微微不悦。趁着白川琴音被她老板喊过去的空隙,一脸冷淡的她,也不拿正眼看阮苹末,撇着嘴问:“你觉得她长得好看吗?”
阮苹末又看了一眼正在听从老板吩咐的白川琴音,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抬起头看着姜祎孛,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她长得很甜吗?就像工藤静香。”
“一般般。”姜祎孛脸一沉,说。可这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心想着那个日本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正是如花的年龄,难不成阮苹末是嫌自己老了?身体会不行?确实好几年没试过了…
第二次在感情上,姜祎孛感到了挫败。第一次,还是五年前,那个女人抛下自己同一个男人闪婚。后来的整整一年,她都犹如行尸走肉般活在黑暗里。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陆瑱帮着自己,一起扛过了难关。
正回忆着,那个白川琴音笑意盈盈的走过来,恭敬的对她说:“您好!姜总经理。我们社长吩咐我陪伴你在东京玩,我先去安排一下车。”
白川琴音的中文说得流利通畅,这让阮苹末同她说起话来更加的轻松无障碍。虽说主要的客人是姜祎孛,可白川琴音总有些怕她,这么一个优雅知性又沉默寡言的女老板,总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而她的助理阮苹末却不同,活泼大方,一路上叽叽喳喳。
阮苹末确实是第一次来日本,对任何事都很好奇,所以总会围着白川琴音转。而姜祎孛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挫败和寂寞交替,自己像是被阮苹末给遗弃了。
这时候的她觉得阮苹末是只故意招人的小猫,随心所欲的跳到你腿上又是卖萌又是撒娇,得逞后又没了兴致,就撒蹄子跑得远远的,一碰它还炸毛,对你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