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时间的齿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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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单的一席话对于一个唯利是图的妻管严来说是致命的。
“王老赖”面色可见的松动，于是宋单又接着游说：“王总，我们可是双赢的，说到底俞市是您的主场，我们合作对您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宋单的潜台词就是说：在俞市您是老大，就算双方合作了，也不必担心市场被占据，毕竟主动权在你手里。
宋单的话说得很有水平，既不是那种画大饼似的空口承诺，也显得不是为了合作才说的好话。
而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的利益，说的话也是事实，所以这话也是给了对方思考的价值和说服力。
众员工思索着宋单话里的意思，在心里暗暗给她点赞。
就算在让利百分之十，市场投入自降百分之五，就算宋单说俞市是对方公司掌握那又怎么样，等他们百申成功进驻俞市的债券公司后，那些都可以以十倍，二十倍的赚回来。
到时候就算对方是俞市的主场，但靠这样一个庸才也挡不住他们发展的脚步。
这是众百申员工的想法，也是宋单的想法。
毕竟他们是对自家公司的能力了如指掌，才敢这么想的。
但对方公司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能力不是，所以这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还不错，但是我还是要看看你们具体的方案，而且也要和董事会好好商讨一下。”“王老赖”思索着回应道。
面对这样的可观的利益，他就算是再蠢也不会放过这样赚钱的机会不是，所以还是给对方开了个口子。
本来这利益已经可以直接签约，以防对方突然变卦。
但是为什么没立即应承签合同，那就要另说了。
毕竟钱他要，这女人他也不打算放过。
这种又冷又傲的女人他可还没碰过呢？
“王老赖”一边思索着利益，一边肖想着宋单。
宋单说了那些高昂利益后，她明显的看出“王老赖”眼里的贪欲，就知道自己是赌对了，当初看到他的资料的 时她就有了这个打算，没想到还真的有效。
一个贪财好色的妻管严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大的利润呢？
虽然对方说还要与董事会商议一下，也只不过是话面意思而已。
居然能抵住诱惑没有直接答应，这也让宋单有些意外，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倒也没想到这老色鬼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在找死。
宋单一边提防着“王老赖”，一边简单的介绍着方案。
“王老赖”见没占到便宜，脸色也有些许不好。
自然也不想在呆下去听宋单念叨。
很快就找了个借口要走，宋单和总人自 然是乐见其成的。
正中宋单下怀，事都商量妥了，面对这猥琐的人，自然也不想浪费时间， 她只能念叨着那些方案，让对方主动散席。
这讲方案谈合作本来就是她的义务，只是对于不喜欢学习的学生来说，上“专业课”确实是不尽人意，想要下尽早下课。
既然如此，这就怪不到她头上，也不能怪百申公司。
最后“王老赖”让助理把宋单团队准备的方案拿回去跟董事会探讨，说过几天会给她们答复。
见那“王老赖”终于走了，宋单才轻轻的吐了口气。
这时刻提防着他真的是费心费力。
众人提着的气也散了去，靠在椅子就开始吐槽：“这死老赖真的是个混蛋，也就我们经理能忍这么久，不过那气出的真的是大块人心啊！”
众人笑，她们自然也看到了那老东西一直想要靠近宋单，本来他们就想要帮宋单的，只是见宋单都巧妙的避开了，才没有动手的。
否则不仅合作没法完成，可能连工作都要丢。
也不知道是谁先把那老色鬼叫“王老赖”的，反正现在都这么叫了。
宋单觉得还挺贴切的，她自己都没想到可以忍这么久没发火。
要是以前的她早在对方出言叫“美女”的时候转身就会走。
好在之后对方不是动手动脚，只是试图靠近。
否则她一定又会把酒瓶子扣在他头上，让他常常脑袋开花的滋味。
宋单想着，到底还是毕业一年了，倒也不像之前那么冲动了。
宋单听了一会儿同事们各种调侃和吐槽就去了洗手间。
刚走出来就看见“王老赖”的助理站在洗手间走廊的一边等着她。
见她出来马上就走上前很熟悉的向她递了一张房卡，并面不改色的说道：
“宋小姐，这是我们王总叫我给你的，他说明晚会给你们答案，不要要你自己来这里确认。”
宋单一懵，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助理。
她一直以为这种职业潜规则只在电视剧上存在，没想到现实中也有这么肮脏的事。
最重要的是还被她碰到了，真的是可笑。
而且看他那样子对这些事业务还挺熟的，也不知道给别的女孩子递了多少次房卡，才能练就这等面不改色、习以为常的功力。
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因这种利益关系走错了路。
可惜了，她宋单天生就是个硬骨头，撞破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那种。
宋单轻蔑的看着那张递到自己眼前的房卡，讥讽的笑了笑。
而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过那张卡，当着那个助理的面，双手用力一掰把卡给掰折了，紧接着就把折了的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宋单才正眼看着那个助理，冷声道：“你可以回去了，顺便告诉你老板，合同爱签不签，过时不候，反正俞市债券市场我们进定了。”
说完，转身就走。
而那助理已经在宋单掰卡的时候就惊呆了。
宋单走后还愣了愣才赶紧下去把情况一五一十的报告他的老板。
宋单再一次回到包间后，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宋单，眼里、脸上都充斥着对宋单的佩服和崇拜。
宋单见此，也愣了愣的说道：“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
“宋经理，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你刚才也太酷了吧！”一个女生激动的说。
“我现在好恨没能亲眼看看您霸气侧漏的一幕。”一男生又道。
“你得了吧！你注定就不行，谁让你是男的呢！就算你也去洗手间也是去男洗手间，那同样也看不到不是”那女生吐槽道。
吐槽后又转头马上看着宋单解释道：“经理，我是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刚好看见您正在手撕“邪恶势力”，可 不是我故意跟着去看的。”
宋单听了半天才知道同事们这个奇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看见了刚才她掰卡“放狠话”了。
“我知道的。看见了就看见了吧！只不过可能会让你们这几天的努力白费，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全力去弥补的。”
宋单莞尔一笑，做出了承诺，合同经过这么一闹，按照那个老赖的小心眼，基本在他那里也是没戏了。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因为她。
“不不不，经理，您做得对，那种死老赖就应该怼死他，要不然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呢？恶心”一同事说。
“就是，不过下面我们该怎么做呢？”一人提出了疑问。
“经理，你想怎么做，我们全力配合。”一人看见宋单了然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想好了对策，便主动开口问道。
宋单见此，也是哭笑不得，本来她想着等想法完善后再征求一下大家的建议的。
可没想到同事们太热情，不仅不怪她，还这么有求知欲。
便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虽然王标是公司的执行董事长，但其实她妻子才是撑起整个公司的支柱，占据股份高达百分之五十。
如何我们直接与他妻子谈判拿下项目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可能有点难度。
毕竟他妻子现在已经放权，况且还要让她同意见我们并与我们谈合作”宋单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对策和难度的分析。
“想见到她倒也简单，只不过她是王标‘王老赖’的妻子，比起相信我们这些外人她一定会选择相信他，毕竟她也不知道她老公背着她在外面偷吃，作出这么多肮脏的事。”一人摸着下巴分析道。
“这倒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如果我们找到了那个混蛋靡乱私生活的证据给她，让她知道呢？”
一人突然想到这点，并建议道。
“如果是这样，我想王夫人是不会放过那个王老赖的，毕竟之前的资料上写着王夫人是出了名的强势。”一女生肯定道。
“宋经理你说呢？”众人见宋单一直低着头思索着，没有应承便询问道。
宋单也听到了大家的想法，本来她想和和气气的谈每一个合作的，但现在是对方先耍无赖的。
那只能施以同样的方法去对付了。
这么想着，宋单抬起头看着大家说道：
“实在没办法的话，可以尝试一下。”
众人见宋单同意，便嚷嚷着回分公司商量具体方法。
宋单想着今天太晚了，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说。
可众人都表示可以先解决问题，再安心的好好睡一觉。
阻拦无果，宋单也只能无奈的叫了车，把大家都送回了分公司。
宋单心里也暖暖的，就连刚才因为那张房卡所引起的不快都消失无踪。
原来职场上也不全是尔虞我诈，也有像百申的同事们这样的小天使。
月沉西下，宋单和同事们才把全部的预案完成，安排和人员部署也安排妥当。
也叫了当地的同事们帮忙查查王标最常去了地方。
这样总能抓住一些线索。
之后各自回了酒店房间，虽然很困，但是宋单还是把那本向日葵笔记本拿了出来。
自从买了这本笔记本之后，宋单无论是去就职或者出差都会带上。
她提笔写：过了零点了，我在俞市，我还好，你呢？
你一定看得出来我是骗你的，其实我今天不太开心，你肯定想不到我居然会遇到一个老无赖老色鬼。
我差点就给他一酒瓶子了，但是你不在我身边啊！
沈翦，我又想你了。
写完，宋单又把中间的部分划掉了。
只留下了第一句和最后那句“沈翦，我想你了”。
说来也可笑，以前在一起的时间她从没说过这样的话，而现在在他看不见听不着的地方却写着这样的话。
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弃喜欢他。
她只是怕他累而已，怕所有的温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无休止的争吵和疏离。
就像她父母那样，为了孩子互相忍受了一辈子。
或许他们曾经也爱过彼此。
她也没有写去过墓园和梦见过沈翦结婚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她把中间的字划掉的原因。
这不是垃圾桶，也不是日记本。
只是属于她的，写给自己的时间的齿轮，没有日期，没有废话的齿轮。
果然如宋单所料，第一天一早就接到了对方公司的电话。
说她们的方案被pass掉了。
这样的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宋单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分公司，等人员到齐了之后才开始按照昨晚商量的开始行动。
宋单和一个女同事负责联系“王老赖”的妻子，并试着与她接触。
七月中旬，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又是北方，更是干燥炎热。
一连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的电话拨过去还没说几句就被挂断了。
本来想在外面接触接触的，可是人压根就不常出门。
另外的同事收集证据的进展倒是很快，就这几天就拍到了王标与不同女人的亲密合照。
能拍到这些已经足以证明王标品行不端，其它的就不用他们查了，到时候他妻子自然会查。
证据和材料基本上准备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就差宋单跟王标妻子接触上这个东风了。
好在托人打听到了她喜欢去美容会所的消息。
这让宋单松了一口气。
由于那所美容院是会员制的，宋单只好办一个会员，还是一个月。
虽然是一个月，但是费用也是不低，幸好存了点钱，要不然就尴尬了。
主要是办了到时候回了杭都市也没机会用不是。
宋单还有些庆幸，要是人家只能一次办一个季度的，她可要心疼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时间的齿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