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世界当女主》陵之北

48、审讯 无忧三人回

　　无忧三人回到州长府的时候，纳兰星衡和左相一行人早已启程离去。

　　暂时解决了灾民的吃饭问题，那么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巡查，理所当然提上日程。无忧决定去一趟州府大牢。

　　寒冷潮湿的牢房内

　　囚犯们早已饿得没了力气，呻吟声几不可闻。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一束白光夹着风雪吹了进来，犯人们来不及哆嗦纷纷望去，以为是狱卒来送饭。

　　“大人，这就是这几个。”牢头厌恶地看了一眼牢房里污臭的几人，朝无忧恭敬道。

　　因为这场天灾人祸，这些狱卒的家人们都是受害者，对待罪魁祸首她们自然不会有多客气。因此和无忧之前路过的几间老房里的犯人相比，面前这间牢房里的犯人们更加污秽不堪，头发散乱，灰尘和不明液体粘在上面一缕一缕，身上的囚服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谁能想到此前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呢？

　　“那个犯人怎么回事？”无忧指着牢房里唯一一个全身被包裹绑在柱子上的犯人问道。

　　牢头：“那犯人之前一直试图自尽，但上面下了命令要留这些人一条命，所以这才将人绑住。”

　　无忧点点头，夸赞道：“做得好。”

　　牢头得了夸奖自然无不欣喜，正要奉承两句，又听无忧继续说道：“把她带出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牢头来不及细想，习惯性答道。

　　狭小密闭的审讯室里，空气中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无忧望了一眼面前似乎了无生气的女人，并不急着审问，慢悠悠从身后的夏玉手中接过食盒，寻了张摆放刑具的桌子将里面的食物一一取出。

　　食物的温暖鲜香顺着空气的流动，弥漫在整个房间，原本死一般的女人，动了。铁链碰撞的“哗啦”声在原本安静的审讯室内清晰得有些刺耳。

　　“想要吗？”无忧问道。

　　女人将视线从食物转移到无忧身上，身体本能驱使她不住地点头，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要……”

　　无忧：“那就告诉我真相？”她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仅仅是因为官员失职这么简单。

　　女人呆滞的神情渐渐回暖，定定望着无忧，似乎在犹豫……

　　对于极度饥饿的人来说，食物无疑是攻破心理防线的最佳武器，人渴望它，是本能，犹如世人爱主。

　　无忧轻松得到了就想要的信息：

　　女人原是看守州储粮一名管事，负责钥匙保管，偶尔检查一下仓库内的米粮。据回忆，她的上司苟启山曾向她暗示过一条奇怪的命令：工作的时候不需要太认真。

　　女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一是乐得偷懒，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在她之前和任职期间内，好几个“负责”的同事都被弄走了，她想保住工作，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苟启山作为州储粮的主要负责人，本来也是无忧审讯的第一对象，然而她早死了，在入狱后的第三天。

　　苟启山的死，使得案件陷入僵局，因为一切都死无对证；不过同样，也正是因为苟启山的死，更加坐实了无忧心中的一些猜想。

　　据说，苟启山死前曾有一位友人曾来探望过她，其中一位犯人回忆，苟启山当时特别兴奋，好像马上就能出去一样。

　　“什么？！不知道！”

　　无忧和夏玉在得知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第一时间找来了牢头询问情况。

　　牢头低垂着头，小心翼翼道：“那天是小吴当值，后来有一天小吴喝醉了酒从青衣招出来，不小心落入河里，人也没了……”牢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是觉得事有蹊跷，最后完全没声。

　　线索断了，无忧二人只得先行回去。

　　*

　　泾溶州地处三江汇流之地，春夏常有有水灾泛滥，居住在此地的居民们都早习以为常。不过今年却与往年不同，今年大范围强降雪的雪灾影响甚广。若是等上游的雪都化了，到时候水流汇聚到一起，泾溶州危矣！

　　自古以来修筑河道便是个大工程，眼下春汛将至，想要在短时间修筑一条可以通商的水域网是不可能的，只有尽可能汇聚人力在上游河道挖分支。

　　无忧派人叫来了江长行，并下达了几条命令：

　　第一，即日起官府将不再给灾民免费发放粮食，需要灾民参与挖河道换取食物。

　　第二，发行“民生债”（为工程寻找天使投资人）。

　　第三，挨家挨户普及防洪知识和即将发生的洪水风险预警，简单来说，就是让百姓意识到即将到来洪灾的可怕和了解洪灾时逃生小妙招。

　　第四，任何人都可以报名挖河道工程。

　　……

　　随后，无忧还是将自己的计划写成奏折汇报给了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