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奥创纪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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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复仇者频道里也在讨论。
雷神战斗时一般不会注意到其他地方，但这并不代表他眼神不好，另一边展开的新战场轻易就被他察觉到。他皱着眉头，飞出锤子带走一条街的机器人，说：“斯塔克，我看得出来她们不能牵制住那个怪物太久。如果她们想杀死它，之后爆发的战斗只会激烈，你原本的计划该变了！”
钢铁侠大骂一声，美国队长没去阻止他，因为就算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用回回都赶不上吧？
黑寡妇和鹰眼汇合，正帮忙疏通最后一批市民上救生舱。
浩克和幻视一个物攻，一个法攻，缠着奥创。
其他小兵还在不厌其烦地骚|扰中心教堂的马克西莫夫兄妹。
鹰眼问：“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钢铁侠不雅地竖起中指，叫道：“你猜怎么着？我最早的计划是让所有人大喊‘Superman——！’，然后我们就能专心揍不乖的熊孩子，不用担心伤亡，甚至不用考虑把这座城市炸上天！”
皮特罗的声音听上去相当惊讶，“WHAT THE HELL，斯塔克，你原计划是炸|掉这座城市？！”
钢铁侠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跟这两个和自己曾经有仇的孩子交流，“只是计划——你们得知道，你妹妹现在守着的反重力装置，只要一按，就能让这座城市不升反降，造成后果的将不亚于陨石撞击地球。如果最后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出现，那我们只能考虑让这股庞大的能量在装置内部引|爆。”
旺达喃喃道：“但这样一来，整座城市都难逃毁灭。”
钢铁侠沉默片刻，说：“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人给我个两全法。”
过了两秒，美国队长才说：“叫超人没用，我听到很多市民都叫了他，但他没来，也许是有什么绊住了他。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旺达、皮特罗，我希望这种情况下你们能理解托尼的想法。”
黑寡妇轻柔地说：“至少我们救了所有的市民，没让我们做出‘牺牲少部分人，拯救大部分人’的艰难决定不是吗？”
马克西莫夫兄妹没再说话。
这时候雷神又说：“虽然听起来很不妙，但我能感觉到一些类似魔法的波动，来自那些奇怪的女孩的战斗之中。”
旺达感受了一下，飞快说：“我能感觉到‘风’在包围这座城市。”
空中的战争机器接入频道，说了另外一件事，“呃，伙计们，有人知道这些无人机是敌是友吗？”这句话都还没说完，他就立马做出否决，“OK，那些会飞的女孩开始攻击无人机了，而那些无人机也开始攻击她们，所以我猜它们是敌人。还有，托尼，坏消息速报，其中有一架飞往反重力装置那里去了——”
…
里奥下达的命令很简单。
地面单位挡住冒牌霍尔德尔，高台单位清剿无人机，如果地面单位无法击杀冒牌霍尔德尔，那么他将利用斯塔克的计划，让冒牌霍尔德尔跟这座城市一起毁灭。
没错，在德克萨斯跟复仇者们的交涉中，她们早就得知了斯塔克的计划，只是再多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所以后续计划BCDE再多都不为过。在见到冒牌霍尔德尔的时候，里奥的大脑就开始不自觉谋划PlanF了。
——是否能利用冒牌霍尔德尔的风型法术保护这座城市安全降落呢？
——答案是不能。
在见识到冒牌霍尔德尔用风型法术束缚住芳汀后，里奥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们现在都自身难保，更不用说活捉敌人来打工了。
被束缚住的芳汀情况还算好，里奥立马下达另一道作战指令：“敌方单位施术期间无法保持近战，德克萨斯、可颂，就是现在！”
重装压了上去，不让对方有任何的空档余留。
先锋双手剑再亮，快到留下一圈与灼热剑刃同色的剑痕，划破空气，热浪逼向敌人最脆弱的咽喉。
目标：直取首级！
然而就在此刻，伴随一声怒吼，槲寄生上的花苞炸裂，迸发出暗沉粘稠的红浆，红浆不分敌我，溅落之处，遍布疮痍。它的主人不得不解除法术，怒容满面，伸手去抓住重装的盾面，提起浴染红浆的槲寄生剑，横斩而出！
那绝不是她们所能抵挡的。
可颂带着德克萨斯紧急后退。
然后她们就看见槲寄生的主人在幕后黑手的操纵下，缓缓咧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芳汀和德克萨斯暗道：“不好！”
跟其壮硕的身躯相反，擅长风型法术的“复仇者”速度非常快，斩出的大剑只是佯攻，他转瞬就出现在两个萨科塔所在的楼顶，再度挥剑！
面对迎面而来的大剑，能天使不得不停下清剿，单手撑地，后空翻躲开这一击。
“复仇者”旋身再斩！
里奥不敢冒险用长铳格挡，因为想也知道肯定会被斩断，这次轮到粉发的萨科塔下意识后撤，剑尖与她擦脸而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拇指长的白痕。
要求狙|击|手近身作战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但也不是不行，里奥一退，能天使就跟上，她手上又换了一把更精致小巧的铳，只比她手掌长一点，在这里又被称作“手|枪”。这个有着鲜艳发色的萨科塔招式带风，能看得出是正统教育出身，同时又兼具一些社会打|手狠辣的作风。精通枪|械又不虚近战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这种时候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身形有着强烈对比的两个人缠斗起来。
里奥心无旁骛，他注意到有无人机往中心教堂去了，必须尽快解决所有的无人机。
“……36、37……45。”
虽然速度没能天使那么快，但安比尔的精准点|射也不容小觑。四十五台普通作战无人机，还剩下两台“先兆者”，一台在她们头顶，一台已经越过防线，溜去了中心教堂。
在她们头顶的这台已经轰|炸过一次，可颂扛住了，现在它红光忽闪，又落下一道红光，径直略过地面单位，锁定高台上的粉发萨科塔。
“老板！”能天使叫道。
“复仇者”挥出大剑，迫使能天使后退，同时束缚住里奥，不让他有机会逃跑。
里奥被迫半跪在原地，目光里却毫无畏惧，他直视“复仇者”充血癫狂的双眼，像是要透过这层伪造的皮囊，探查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红光急闪，“先兆者”的炮轰如约而至！
“……”
“……”
博士眼睫颤动，抖落滑下的一抹血迹。
保护在他身前的萨科塔胸膛剧烈起伏着，怒火从她的发梢燃烧到她的心里，使得头顶的光圈发出近乎灼目的白光，背后的光翼翕动不止。“能天使。”博士喊她，她却伸手去擦他额头的血——博士为萨科塔打造的身体属于高科技产品，普通的伤只会在身体表面留下白色的擦痕，打破了躯体的重伤才会流出血来。就像博士对她们的爱，如此坚固又如瓷器般脆弱。然而，碎过一次的瓷器再被拼合在一起，还会是原来的那个瓷器吗？在仅有的5%记忆中，她之所以选择留下那些如流沙般握不住的死亡和离别，是因为她认为人的一生都在相遇，唯有离别——唯有离别才能让庸人醒悟，使死去的人永获平静。
一如她在每次战斗最后都会说的那样：
“愿我的弹雨能熄灭你们的苦痛。”
“冷静，能天使！”
有人捧起她的脸，是博士。
“别忘了我们还在战斗途中。”他似乎完全不被伤情困扰，明明刚才不顾劈过来的大剑，冲过来企图保护他的是她，他却还能在紧要关头反过来把她压进怀里。
能天使不知何时恢复了平静，她认真地擦去他脸上的血迹，缓缓露出一个富有个人特色的笑来，“继续下命令吧，老板。”
里奥脸上的笑容一闪即逝，他说：“按原计划来，德克萨斯上来继续牵制这家伙，可颂吸引无人机的火力，芳汀！”
地面上待命的芳汀眼睛一亮，战斗过后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我知道了，我会从地面辅助能天使打掉头上这架无人机。”
战斗重新打响。
“复仇者”仍旧不死心，企图接近粉发的萨科塔，却被一心两用的能天使和赶上来的德克萨斯团团围住。
“至于我？”里奥边跟自己说话，边重新架起长铳，这次，铳口对准的方向是中心教堂。
无形的虚网以萨科塔为中心，笼罩整座城市。
“——雷达定位，启动。”
…
那个黑红色的无人机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它展开了半径至少三米的红色探测，第一次它瞄准的是教堂本身，炮火落下，率先掀翻了教堂顶部，彩色玻璃轰然破碎，折射出不详寓意的红光，最终跌落尘埃。
等钢铁侠和幻视赶到时，旺达正心有余悸地用魔法保护皮特罗和反重力装置。
钢铁侠装甲上弹出炮口，边瞄准扫射，边说：“嘿，小女巫，你就不能用魔法把它碾碎吗？”
旺达刚想说话，就见无人机再次瞄准了教堂，这次红色的准心正对着她的胸口。
见状，钢铁侠和幻视顿时火力全开。
然而红色激光束还是轰了下来，旺达整个人被危机感包围，不得不施展出最强的魔法来保护自己，这次无人机不再蓄力发射，而是减弱威力，不间断地轰|炸目标人物。
幻视中途停顿了一下，他看见一个蓝色的准心瞄准了无人机。
——有人在远处帮助他们狙击无人机。
在三方攻击之下，不多时，无人机外壳出现一道道裂痕，这给了旺达喘息的机会，女巫怒气冲冲，重新施展魔法，最终“咔嚓”一声，无人机的激光束短暂闪烁后彻底消失，整个机身自|爆成碎片。
远处。
正被雷神和浩克围攻的奥创突然冷笑一声。
原来是一个半残的机器人伺机而入，将手放在了反重力装置的按钮上——
嗡！
大地震动，埋在城市之下的巨大装置开始运转。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奥创纪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