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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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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姑娘,请问你见过这幅画吗?”多伦看着天涯的那幅画问。
这次小刀再也来不及收回那幅画了,因为这次死的是多伦的两个近卫。站着,就那么睁着眼站着,死在了多伦的门口。那幅画,摊开落在那两个近卫的脚边。
点点头,我也不明白,明明已将它锁在了紫檀木盒里,那锁,除了我手中的钥匙,无人能打开。钥匙没离过身,锁和盒子都完好,但就是画,不翼而飞。
“向晚姑娘,马沙死时这幅画是否也出现过?”带队的白发西域老人缓缓的问。
仍旧点点头,四周射过来利剑般的眼神,在寒冷的夜里,将我冻得全身僵硬。
“别怀疑小姐,因为马沙说第二天一早让我收拾房间,说他要走,可我到时他已经死了。那幅画我看着漂亮,就拿给小姐,之后大家就赶到了。”小刀替我拿了件披风。
“娜雅,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多伦看着从房间出来的娜雅,皱皱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安心呆在房间。”娜雅没有覆面纱,外罩一件厚厚的白色披风,摇头轻声道。她脸色依旧苍白,但也有了血色,早些天眉宇间的凄凉已全无,整个人,出尘的如天山的雪莲。
“好美的画!好美的人!"娜雅看着多伦手中的画,惊呼道,可是我似乎觉得她的声音里包含着别的什么。“这是向晚姑娘画的吗?”
“画是我的。”格桑扶着天涯,慢慢地来到人群中。
“天涯公子,你又怎么知道这幅画是你的,而不是别人的?”娜雅看着我,问的却是天涯。
“香,是画的香味告诉我的。”天涯接过多伦手中的画,轻轻抚着画面,温柔地说。缠绵的笑绽放在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竟比多伦还更吸引人。不仅是娜雅,就是我,也惊艳于这个魅力四射的笑容。
“香?”小刀皱皱眉,多伦也皱着眉,所有在场的人,都迷惑的望着天涯。
“为什么我没有闻到?”多伦问,显然不信天涯的话。
“这香叫‘引路人’。”天涯缓缓道。
“引路人”,不光是商旅和多伦,即便是自诩见多识广的小刀,也一怔。因为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奇香重现,说不吃惊是假的。
“路先生是你什么人?”小刀竟知道路凌,我诧异的看着小刀和天涯,一个神色凝重,一个似乎回忆从前。
“他是家父。”天涯那茫然的眼里有丝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