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优灵绘

3、第 3 章 苏笑然

　　　苏笑然进入书房时恕歌正从传真机里取文件。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先坐。”

　　“很忙？”笑然问。

　　“还好。把这几十亿的废纸兑现成钞票就行了。”恕歌将口中的废纸放进一个公文夹，抬头问笑然：“喝什么茶。”

　　笑然耸耸肩：“来杯好的。”

　　待佣人送完茶出去后，恕歌言归正传：“我要的东西呢？”

　　“我找不到。”笑然轻轻吹着茶叶，水面荡着好看的涟漪。

　　“我没和你说笑，带了就给我吧。”恕歌说。

　　“你到底要这东西做什么，这东西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笑然颦着眉从口袋拿出一个透明色的玻璃瓶。

　　“我实在没有办法，她现在那么消极，但却不愿我接近。我感到很不安。”恕歌用手按着太阳穴，表情有些影影绰绰的痛苦。

　　“她怎么了。”笑然的气息也愈发寒意。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永远牵系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如同男人生命般存活着。她的稍点痛苦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创伤。这就是他的爱，让人无从理解。

　　我拿着杯子给刺葵浇水，它顽强的生命力让我惊骇。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给它浇水了。但我竟然摸到了它开出的花，实在让我为之一叹。

　　敲门声响时我立刻拉紧窗帘。如果让恕歌发现这种植物被养在一个瞎子的房间里，我想他会立即将它斩草除根。

　　我感觉到男人的气息但却不是恕歌。他站在我面前许久，然后用手轻轻抚着我的眼睛。

　　“你是谁。”

　　他没有说话，而我的脑海中却朦胧出现了他的容颜。

　　“小妹子，来亲亲笑然哥。”这是多久以前的话了，五年前？还是十年前？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冲门口的恕歌摇摇头便举步离开。

　　　我和恕歌在天台吹风。

　　“苏笑然他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说。

　　“看来你知道了。”他双手支在玻璃台上，惬意而慵懒的感受夕阳。

　　我笑了一下：“他现在是什么，药师吗？”

　　他轻“嗯”了一声。须臾，他平和的问我：“重生，你爱过我吗？”

　　我淡然一笑：“你认为我没有爱过你吗。”

　　他突然扭过我的身子双手狠狠钳在我的肩膀上：“你爱过我吗？你真的爱过我吗？为什么要折腾我，为什么总是将我的爱扭曲！为什么会这样！你说啊！”

　　我被他压在玻璃台上，只要他再用点力气我便会摔成油画。

　　他突然抓起我咬住我的唇。粗暴的接吻弄出了一丝腥甜。他放开我看着我的唇上那冒着鲜红血珠的小伤口，不觉轻轻一笑，继而又覆住我的唇舔食那带着淡淡铁锈味的伤痕。

　　“够了。”我别开脸，而他却依然搂抱着我。

　　“重生，你还要我怎么爱你。你要生活我给你家，你要快乐我给你气氛，你要报仇我给你找元凶，如果你要光明我给你眼睛。要怎样才满意你告诉我。”

　　我闭着眼睛：“恕歌你给我平静，让我平静的过段日子，让我们都想想要走的下一步是什么。”我说。

　　许久，他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