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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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用過早餐後, 我把哈利帶到地下的房間, 這是專為他而設的, 裡面有齊一切所需的設備、書本和保護法陣。哈利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後面, 一踏進房間就驚叫起來「龍叔叔! 甚麼時候這裡有個房間?!」
「一直都存在。」我關上房門, 一張小巧的椅子出現在長長的書桌前, 然後一早預備的羊皮紙、羽毛筆和課本出現在桌上。想了想, 又變了一杯蜜糖水給他,「哈利, 今天要預習的科目是魔法史。作為初進入魔法世界的小動物, 你最好先看看歷史。」
哈利順從地坐下, 翻開了書, 開始閱讀。我拿出了筆記本, 繼續教材的預備工作, 雖然這科是不用筆試, 但要以那些學生能聽懂的方法教授就已經是個大難題。我突然想念我那聰明的族人, 雖然他們常常把聰明錯誤地用在令人頭痛的地方。
雖然以文字去解釋一些動作或能力的感覺是件愚昧的事, 但我不能否認這對我的教學上有一定的幫助和作用。終於把筆記完成, 已經是十時半了, 我站起來去看看哈利的預習進度。
站在他身後, 看到那支羽毛筆從沒動過, 羊皮紙也潔淨得很, 眉宇之間不經意地緊了一下, 瞇了瞇雙眼, 輕輕地吐出「小哈利, 難道我忘了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為甚麼我為你預備的羽毛筆和羊皮紙都沒動過呢。」
哈利從沒見過這樣的真龍, 嚇得一動也不動, 不敢向後看。看道這樣的哈利, 真的令我想起他的父親呢, 第一次上課時也是這樣, 我嘆了口氣「哈利, 你要學習在預習時把重要地方記下, 可以寫在書上或是羊皮紙上。思考過後仍然有不明白的地方, 就要主動向別人請教, 這才是乖寶寶, 知道嗎?」
「知道了。」哈利乖乖地拿起筆, 由頭開始了魔法史的預習。我真的愈來愈有當父親的感覺, 不過我的年齡應該足以令小哈利叫我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
坐回沙發上, 翻開了一本簿子, 這算是我的日記本吧。每天我都會記下一些事情, 不管重要與否, 只要是我心情到了, 就會寫上一兩句。我有個想法,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 我的族人們見到我這本簿子, 一定不會相信是出自我的手筆, 他們的樣子必定很有趣。
這段時間內, 房間間斷地響起羽毛筆在皮紙上滑過的聲音, 我靜靜地把從回到巫師世界的事簡單地記了下來: 和雷木思的重遇、哈利的出現、那根魔丈等等。
「龍叔叔, 我看了那本《二十世紀重要巫師事件》, 裡面提到我的事是真的嗎?」
他低著頭, 黑髮使我見不到他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是傷心的, 不過他比任何人更需要了解事實, 所以我才把這本書和《魔法史》放在一處,「哈利, 有些事情你是必須知道。你想只看書中描述, 還是聽我說?」
「叔叔, 你知道我相信你。」綠眸子流露無比的決心, 堅定不移, 很像他父親呢。
「巫師有好也有壞, 當時有個令人害怕的黑巫師, 他把反抗自己的人都殺了。在你一歲那年, 他找到你父母的住處, 要殺死他們。你的母親以性命保護你, 在那一夜, 你額上留下一道閃電疤痕, 而那個黑巫師則一夜消失, 勢力瓦解。你是活下來的男孩, 這就是你出名的原因。」
哈利看了看書, 再看看我, 然後聲音發抖「那個殺了我父母的黑巫師名叫甚麼?」
「佛地魔。」看著哈利充滿霧氣的眼睛, 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讓他靠在懷中, 感到胸前的衣服濕了。我覺得巫師世界的孩子算幸福了, 若果是在我那兒, 沒能力保護自己的孩子下埸就只有死, 怎可能會有成年人的保護。
「哈利, 這是外界普遍認知的歷史, 但記住, 真相永遠不止一個。即使你很痛恨那個殺你父母的巫師, 但不可讓這種負面情緒控制你的心智, 也不要放任它長期停留在你心中。」我比任何一個人類明白負面情況所帶來的後果, 不斷集聚只會帶來悲劇。
哈利抬起頭, 不解地看著我, 抓住我的衣裳問「他殺死我父母, 為何不能恨他?!」
「哈利, 你還小。恨不會令你得到任何東西, 只會令你在不知不覺間失去寶貴的東西。他是做錯了, 但請相信他終會受到相對的懲罰。」抹去他臉蛋上的淚水, 輕輕在他額上親了口。
「叔叔......嗚嗚.......嗚......」他再次把臉埋在我衣服中哭起來, 我拍拍他的背。他能夠哭出來是件好事, 總是把心情堆積在心中會令人崩潰。
斷斷續續的哭聲成為房屋內唯一的聲音, 過了一會他終於止住了, 放開我可憐的衣服。他看到我衣服胸前的水痕, 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對不起, 把叔叔你的衣服弄髒了。」
我眨眨眼, 食指一轉, 衣服就像新一樣, 有點苦惱地說「這只是小事, 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的眼睛哭到腫起來, 雷木思會以為我欺負你呢~」
可能是想起自己剛剛失態地在我面前豪哭, 哈利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 眼睛轉來轉去, 就是不看我, 忍不住笑了幾聲「呵呵...好了, 哭夠了就去繼續預習吧, 不然就不切合雷木思未來的預想。」
哈利點點頭, 坐回桌前, 我在回到沙發前聽到微小的聲音說『謝謝』。我若無其事地繼續之前的工作。
常言道: 計劃永遠追不上意外, 真的是完全正確。不過可以再次和他們生活也是件好事啊, 起碼能夠令我保持心境年輕。愉快地翻開簿子的新一頁, 筆尖在上面輕快地加上了幾句, 然後看了看掛鐘, 已經下午一時了。
突然, 門外傳來雷木思溫和的聲音「龍, 哈利, 吃午飯了。」
把簿子放到口袋中, 然後走到哈利旁邊, 滿意地看到書面上的一些標記, 微笑地說「先到這兒吧, 去吃飯了, 不要讓雷木思等太久。」
哈利合上書, 跳下椅子, 小步跟上我回到飯廳。還未見到飯廳, 就已經傳來陣陣食物的香味, 雷木思的廚技愈來愈好呢。拉著哈利坐到桌前, 有南瓜湯、芝士焗海蝦、小羊扒和雜果沙拉, 很豐富呢~
雷木思心思細膩, 一看到哈利的眼睛就向我投來問號, 我開心地替自己拿了個海蝦, 然後切了個小羊扒給哈利,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親愛的, 剛剛你哭得那麼利害, 快看嚐嚐這個小羊扒, 絕對會使你心情好起來~」
哈利瞪大雙眼, 臉氣得漲成一個包子, 而雷木思的問號就更大, 充滿疑問的目光在我和哈利身上來回停留。哈利馬上低頭大吃, 頭也不抬, 我真想知道他是否了解自己在吃甚麼。
「先吃飯吧, 雷木思你不會打擾一位老人用餐的好心情吧?」見到雷木思不用餐, 感嘆現時的年輕人真難侍候, 輕輕搖了搖頭, 把另一塊小羊扒放到雷木思的碟中。滿意地看到雷木思拿起餐具, 靜靜地開始用饍。
這一頓飯在一片安靜中渡過, 我想著未來一年的計劃, 即使有甚麼意外發生, 起碼我自己作了最簡單的部署。哈利一副我有心事的樣子, 雷木思一臉平靜, 但我知道他正在想些有的沒有的。
吃完了午餐, 我沒有繼續監督哈利的預習, 而是把下午剩餘的時間留給雷木思, 我相信他們之間是有需要認真地傾談一下。在聽到風報回他們已經在地下房間, 我就起來, 準備去探望一個老朋友, 一個必須見面並令他改變主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