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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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我張開眼看了看鐘面, 已經差不多十二時了, 很久沒睡懶覺了。當我正想起床之際, 就被一道力抓回, 低頭往力量來源望去, 那條小懶龍正睡得香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他一面迷糊地看我, 軟軟地叫了聲就繼續睡覺。
無奈地讓他繼續睡, 然後走去浴室梳洗, 清洗好再紮好金髮就拿了盆溫水出去。把毛巾濕了就坐在床邊, 抹著他的臉和小爪子, 溫熱的感覺使他舒服得把眼睛瞇成一線, 抹了幾次後就把毛巾和水盆變走, 抱著他出去和其他巫師一起吃午餐。
我抱著班頓費沙走出去, 正好見到馬利安、查理和卡洛兒, 笑著向他們問安, 查理看了看我懷中的小龍說「很少見你起得遲呢, 不過看來沒事吧?」
馬利安走過來, 看了看我懷中的龍寶寶, 又摸了摸他說「你們沒事就好了, 下次出門前最好告知我們, 不然我們不知道怎樣應付他。還有, 你們打算甚麼時候離開? 對了, 我上司已經通知我需要在九月時到霍格華茲報道, 我會專門負責班頓費沙的健康狀況。雖然要離開我親愛的愛麗斯, 但可以回到母校的確是件好事。以後班頓費沙有甚麼生理上的問題都請不要客氣地找我, 因為這樣我才能更有效及準確地跟進他的身體狀況。」
我笑著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
然後就坐下開始用饍, 安靜地吃著炒蛋和培根, 時不時餵一口給班頓費沙, 慢慢地把食物都消滅掉, 就拿起一早預備好的熱牛奶, 餵給寶寶, 他也乖乖地把它喝完。當我們都用餐完畢, 卡洛兒就對我說「我們都有工作, 因為最近有條母龍要生孩子了。」
我示意她不要在意, 就抱著班頓費沙回房間, 把他放在羊毛地氈, 看著他到處走來走去, 突然有個主意出現了。我把我想到的玩具通通變了出來, 有玩具球、玩具車、玩具劍、飛碟、洋娃娃、玩具飛天掃帚、玩具魔杖等等。
他見到很多新奇的玩意出現眼前, 非常有興趣地在其中走來走去, 不時伸伸瓜子按了按玩了玩。他無意中把瓜子按在一個會發聲的龍寶寶模樣玩具, 一聲「嗶──」在房間裡回響。他嚇了一跳地退後幾步, 一臉警惕地瞪著玩具, 一眼也不眨, 然後再小心翼翼地走近, 再伸出小爪子按了按。
「嗶───」他又再退後數步。
如此的動作重覆地三次, 他開始覺得這個會發聲而又和他相似的玩具很有趣, 他開心地用雙爪抱著玩具。這個玩具的大少有他的一半, 我看著就是一個龍寶寶抱著一個更小的龍寶寶, 十分可愛。
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我招了招手, 他笨拙地拖著玩具向我走來, 我愉悅地摸了摸他的頭, 然後溫和地問道「班頓費沙喜歡這個玩具嗎?」
『甚麼是玩具?』他不明白地歪了歪腦袋。
「玩具啊~就是讓你任意玩耍和指揮的東西。」我笑彎了嘴唇, 決定要像大賢者教育我一樣教導這個單純的小龍, 以免日後他被別人欺負了。
他好像明白了似地點點頭, 又再好學地詢問『雷木木是嗎?』
我挑了挑眉毛, 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柔聲問他「為甚麼你覺得雷木木是玩具呢?」
『因為我想吃甚麼, 他就會給我, 這不是指揮嗎?』聽著他用稚氣聲音說著如此有趣的話, 我不禁笑了起來。不過, 可不能讓他覺得雷木思是他的玩具啊~
「雷木木不是你的玩具, 他是你的保夫~」雷木思不但照顧班頓費沙的飲食, 還會費心於他的身心靈成長是否健康, 簡直就像他媽媽一樣。
班頓費沙又再充滿疑問地望向我『甚麼是保夫?』
「保夫就是一個會盡職照顧你起居飲食的人。」保姆是女的, 那麼男的就是保夫, 我沒有說錯啊, 而且我非常相信雷木思很喜歡當班頓費沙的保夫, 微笑著向無知的小寶寶解釋這詞。
他再次點點頭, 開心地用童稚聲說「雷木木!保夫!」
「班頓費沙喜歡這個玩具嗎?」指了指他手上的玩意, 笑著問他。
『喜歡!』他高興地抱緊玩具, 坐在地氈上玩著。看著他, 就不禁笑了起來, 年幼真好, 不用心煩那麼多東西, 而且欲望少得很, 只是一個極簡單的玩具就可以很開心, 玩上一整天都不覺得悶。我拿出日記本, 發現已經有一整個月沒寫過東西了。順手變出沾了藍色墨水的羽毛筆, 翻開新一頁, 開始書寫。
「1992年7月28日
昨天和宗主對了一戰, 感覺得就和年少時一樣糟糕, 但我終於找尋到了存在這世界的意義, 或許是因為我終於找到這個世界重要的人, 我在這個世界有了留戀, 使所有事情都變得不一樣。
我一直以為年少時的預言家的說話只是個玩笑, 但經過這幾天, 我相信了我一出生就有使命。我不但需要幫助我的哥哥, 魔族的第一代魔王, 還需要幫助龍群找點起源點。
班頓費沙的出現不只是使我感受到被單純的關愛和依賴, 更加提醒了我的責任。
我年少時對我的身份非常厭倦, 因為它使我失去很多, 也背付很沉重的負擔, 但現在我為我的職份感到光榮與驕傲。我在失去的同時, 也得到和體驗了很多, 被我所思、所想的還要多。
我有預感以後的一切會變得不再一樣。」
合上了日記本, 我以前很少會寫上自己的心情和感受, 都只是把經歷寫上, 但不知為何今天很想把此刻的心境寫上。收好日記本, 見到班頓費沙正和他的新玩具玩得不亦樂乎, 感受到我看他的目光, 就抬頭回應我, 開心地揮動著兩隻小爪子叫道『爸爸! 爸爸!』
我招他過來, 然後抱起他, 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決定了要教他知識, 先從單詞開始吧, 變出羊皮紙和羽毛筆。他乖巧地坐在我懷裡, 看著面前的新奇事物, 有點想伸爪子抓抓看的意味。
筆自動在上面寫出了A至Z, 然後開始教導他認這二十六個英文字母, 他是挺聰明的, 兩個小時後, 記住了四個英文字母, 不過他開始坐不定了。他頭一次想從我的懷中退下去, 找回他的新玩具。我笑了笑, 放他回到地氈上, 但轉過他的頭來, 對他說「可以先休息十分鐘, 但若果忘了剛剛教的, 今天一整個晚上都不可以碰這個玩具, 班頓費沙明白嗎?」
他聽到可以休息時是開心得直點頭, 但聽到後面的說話時, 就兩眼水汪汪地注視著我, 我微笑地摸著他的頭說「明白了就好~」
他見我對他可憐夸夸的樣子沒有反應, 就垂頭喪氣地抱著他的新玩具, 死命不看我, 但時不時偷偷快速地看我一眼就轉回去。見著他的動作和表情, 我只覺得十分可愛, 嘴唇的弧度愈拉愈大。我發現每次與班頓費沙相處時, 我的心情總是十分輕鬆。
過了十分鐘, 他仍是那樣子, 於是我走過去, 坐在他旁邊, 把他抱起說「休息時候到了, 先背一背剛剛學會的英文字母吧。」
他仍舊抱著玩具不放, 看了看我委屈地說『A...for Acromantula...B...for Basilisk...C...for Centaur...D...for Dragon...』
「真乖~今天就記到這裡吧, 但明天會再問的。現在教你一些平時會聽到的詞彙, 要記住意思啊~第一個: 學校。」
『學校?』他不明白地看著我, 他對於新鮮的事物總是有很強的好奇心。
「學校就是一個小群小孩子一起學習和玩耍的地方。」
他想了想然後重重地點頭, 見他明白了, 就繼續下一個「霍格華茲。霍格華茲是其中一所學校, 也是我們之後會前往的地方。」
『霍格華茲。』
「學生。就是指在學校裡學習的孩子們。」停頓了一會, 好讓他可以記住那些詞彙。
『學生。』
「教授。在學校裡負責教導學生的人。」
『教授。』
當學完四個字母和四個新詞彙, 已經過了一個下午, 起身要抱他出去享用晚餐。他可愛地伸出雙爪讓我抱, 但仍不忘表示要帶著他的新玩具。帶著少許無奈地抱著龍寶寶走出去, 和其他巫師一起用饍, 他們都被班頓費沙雙爪擁著一個小龍娃娃的畫面逗笑了。查理更是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照相機, 把這個令人心境愉悅的畫面拍了下來。
班頓費沙沒對他們的行為有太大的反應, 因為他的專注力都被他從沒見過的蘋果批拉了過去, 卡洛兒從一開始就很喜歡班頓費沙, 幫他拿了塊蘋果批, 就笑著問他「班頓費沙, 告訴姐姐下午做了些甚麼?」
班頓費沙一聽到她的問題, 滿腔對食物的熱誠頓時消失了, 苦著嘴臉, 可憐夸夸地注視著她。巫師們一見到他的表情, 就全都轉過頭看著我, 無聲地詢問著。我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輕快地回答「班頓費沙很聰明啊~一個下午就學了四個字母, 也明白了四個詞彙的意思。」
他們聽後, 一臉明白, 馬利安面無表情地看著班頓費沙說「原來是學習, 班頓費沙你一定要努力並虛心學習, 當一條有學問的龍。這是個難能可貴的機會, 上天給予你天賦, 也為你提供了多好的教導人員, 所以若果你不用功學習, 絕對是會被罰。不過我對於班頓費沙的智商感到很好奇, 他到底可以學習到哪個程度? 如果他真的可以和人一樣接受同等的教育, 這絕對是研究中的一大突破。」
其他人也點頭同意, 並紛紛對班頓費沙說著支持的話, 小笨龍一臉有苦無處可訴的樣子, 我笑看著他們的舉動, 然後繼續享用著美味的晚餐。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