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炖会死——吴京角色同人》曲谐

12、蓝色刘海

　　眼前的这个女人模样还说得过去，性格也不招人讨厌，重要的是，还很主动。

　　我真的没有理由拒绝。

　　我顺从地被她按在电视机前面的椅子上，任凭她播放起一部名叫《狼牙》的电影，耳朵里回响的是她清清朗朗的声音。

　　“你要知道，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发型师”，她在拿着小喷壶给我头上喷水，凉凉的，“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随便，”我看到电影中出现的男子和我有极其相似的面容，已经忽略了她的问题。

　　他在吃西红柿炒蛋，在跟老板娘抱怨没放酱油不好吃；剪刀声咔咔响，碎头发钻入我的脖领。

　　他救了一个失足从树上掉下的女警察；他杀了一个叫马爷的人，并把他的头放在了保龄球里；慧慧的身影在我身后晃动。

　　他在天台上教女警察防身术，画面唯美得像舞蹈。我已经忘了有个人正拿着剪刀在我头上摆弄。

　　“现在，请你闭上眼睛”，她绕到我面前，“要处理关键的刘海了！”她的表情莫名兴奋起来。

　　我闭上眼，听到了脚步声，打斗声，刹车声；慧慧的身影晃动，手法却很轻。

　　我听到了雨声中一个女声在喊“阿——布——！”声音凄惨，二胡声凄惨；

　　我听到一个女声说，他还是走了，像台风一样；我听到慧慧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慧慧拿着镜子对着我，认真地欣赏着她的作品。镜子里，一个染着蓝色长刘海的家伙还沉浸在影片结尾的二胡曲中。

　　“阿布是好人么？”她完全不在意我对新发型的看法。

　　“他真的像台风吗？”我反问她。

　　“像，非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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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想决定另一些人的生死，不管原因是什么。由此便有了杀手。

　　我的杀手职业生涯稳定中又有悠闲，刺激得让我麻木。任何事情，如果重复了太多次的话，不管它是杀人还是切菜，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我搬出来后第一次回去看师父，同时带着一肚子的疑问。

　　“JET，你转性了么？”师父看到我的蓝色刘海后呵呵的笑。

　　我无法解释，这只是一个意外。

　　“喜欢上人家了吧！”师父还是笑。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你会任由一个男人把你的头发搞成这样？”师父的眼睛眯起来，里面还是满含笑意，笑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关于蓝色刘海的由来，慧慧说，还是源于一部电影，但是我无意向师父解释，我现在只想听到师父的解释。

　　临近中午，师父不出意外地用西红柿炒蛋来招待我。他熟练地磕开鸡蛋，熟练地切好西红柿，熟练地拿起酱油瓶，看起来与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区别。

　　“臭小子，不是要学做菜么？走神了？”师父的眼睛盯着锅里，却觉察到了我的异样。

　　“师父……”我在努力地寻找合适的词汇，“西红柿炒蛋，必须要放酱油么？”

　　“怎么？不爱吃师父做的菜了？”

　　“我记得，你习惯把人头放在保龄球里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师父把菜盛在盘子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问，那个阿布就是你吗，放酱油的西红柿炒蛋，装人头的保龄球，怎么会如此相像。但是我问不出来。我只能小心地问一句：“你看过电影《狼牙》吗？”

　　“电影，都是瞎编的。”之后师父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