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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和闺蜜 臧雪藏她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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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D,dare demo ,daisuki。我叫吉蒂,全名任吉蒂,这个略显怪异的名字是我沉迷乙女游戏的母亲十月怀胎时脑子一热取的,非常听母亲的话的父亲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最好的闺蜜,臧雪藏,名字来源和我异曲同工,我俩认识是在课堂上,本来不爱说话的她被我吐槽了一句“你的名字笔画好多”,瞬间打开了话匣子,我们成了相当要好的朋友。
雪藏是个黑长直,按照父母的审美来说是难得一见的温顺的好姑娘,天知道她那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狂野的心。初中那年我们开始踏入乙女游戏的世界,到大学已经是乙女游戏界老手了,在我还会对有声音的纸片下脸红心跳不已时,雪藏已经利用上了心理分析法,对游戏里的人设一通大解剖,听得我毛骨悚然。
“你看这个游戏名字这么低调《毛绒绒恋情——把你捧在手心里》有没有流星花园呐味?就差把封面上的四个男人的头发全部换成飞轮海,再搭个激凸白T,挎个单肩包…”
“够了够了,我知道你对这个狮子王子的飞轮海意见很大,可是这也是根据狮子的鬃毛原型来画的啊…唉,还是我的雪豹王子好看,你看他的尾巴那么大!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就那尾巴,裤子都得穿漏风,大冬天的冻屁股也挺有意思的。”
我和雪藏在休息室展开激烈斗争。
是的,在共同的初中高中读完后,我和雪藏都决定献身医学,雪藏选择了精神医学专业,我则是选择了护理学,南丁格尔是我的目标,因为一款叫做bgo的游戏,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雪藏则是纯粹想知道脑子为什么会有病才一心扑在精神医学上。
虽然我们的科室不同,但是同样忙碌,老龄化严重的社会,精神压力随着房价增长,不少病人选择了住院作为暂时喘息的一种方式,高强度的加班返工令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意义,精神医生的存在十分重要。
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会是我人生的终点。
疫情当前,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踏上一线,我单身,无儿无女,父母健在,国家义务教育于我有恩,但我没想到一些腐败官僚接二连三的骚操作会急剧加大了医院的压力,护士长哭着送别了我,我前往了疫情的首发地,那个山清水秀的城市。
我连续上了30天的班,每天睡眠时间不足4小时,源源不断的恐慌的人群,今早我感到我的眼前仿佛有一片雾,朦朦胧胧的,我没多在意,以为是清早过低的气温导致我的护目镜起了雾,便像往常一样向值班室走去。
一步,两步,我感到我的视野越来越低,低到最后楼梯在旋转,我磕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但我太累了,我既然已经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就让我最后安静的睡一会吧。
脑力里最后一副画面居然是和雪藏在合租的房子里一起玩乙女游戏的画面。不知雪藏知道我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