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舞》莜优

5、蜀道 2 再上路

　　再上路,多了个新鲜的人,倒多了几分人热闹.阿婓小孩子般拉着书生问着问哪.
　　"京城如何?""你高中吗?"书生倒是不忌讳谈起他自身的问题,时而之乎者也引起阿婓咯咯地笑声...蜀道自古以来鲜有逾越者,书生自言在游历天下,便走来这神州之西南,欲往蜀地探幽.阿婓好奇地问起中华各地的风土人情,书生一一解答,说江南之婉约缠绵,大漠之粗犷豪放,京城之繁荣昌盛,大海之波澜壮阔.阿婓听得入神,似乎跟着书生也在畅游着魅力河山.
　　" 书生,你去过那么多地方,哪里最好?"
　　"各有风味,若谈定居,小生或许还选楚地.她柔还不媚,放荡不羁;她繁而不华,独成一格.没有江南水乡的过分柔情,夹杂些许英勇气息,有风风火火的生活,也有浪漫和自由."
　　阿婓的眼睛闪耀着神往的光芒,恍若隔世,美丽的长江下游有一个温馨的家.家,想到这,她闪过一丝悲哀,幽幽望着早爬到前方师兄的背影,蓦然沉默下来.见阿婓不开心,书生倒也识趣,一时只有偶尔的鸟鸣,宣泄着无尽的寂寞.
　　夜,如期降临.薄薄的雾笼罩住山,人混迹在石头间,似乎更难分辨生命的痕迹了.蜀地潮湿,难以生火,忙活了半天也是没能将火升起来.百无用处是书生,可谓恰到好处,他呆着一边静静地看着忙活的二人,却不上前帮手.阿婓嘟着嘴,不满地嚷道:"臭书生,真是白救你了."书生也不辩解,走上前来,"这里的木材比较湿,不妨先熏一熏."说着,将火种扔进一堆柴里,转眼便起来浓烈的烟,阿婓却挨得近,呛得厉害,眼泪都流出来,迷糊中看到一个身影,应该是师兄,便扑进他的怀里,擦起眼泪来.他轻轻地拍着阿婓的肩,更紧地揽住她.阿婓第一次觉到温暖,让人贪恋的依靠感,多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滞.
　　山间突然起了风,风吹浓烟散,火,竟然升起来了.阿婓激动地跑到火边,添多几块枯枝.师兄和书生也相继围过来,阿婓嚷嚷道"师兄,好饿."师兄宠溺地望着她,道:"阿婓,还小孩子气."阿婓吐吐舌头,小声嘀咕道:"也只在你面前嘛."虽小声,依师兄的内力修为自然是听得清晰的,不过还好,书生应该听不到,瞧他,正坐危谨正借着焰火看一本书呢.
　　填饱肚子,阿婓欲起身四处走走,却被师兄叫住:"阿婓,累了一天,休息吧."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找了块稍微平坦的石头,闭目养神.渐渐地夜更深了,许是累坏了,阿婓进入甜甜的梦乡,有师兄,有家.
　　*** ***
　　"阿婓,快跑!"后面跟着一大堆人,他们凶神恶煞地提着刀,砍过来,眼看要砍到她,突然一个英俊的后生出现,他眉清目秀友好地向我笑着,轻轻呼唤她的名字:"阿婓,我带你走."这个人,似乎是认识的,她抓住他的手,欲靠在他身上,却不料他突然拔出剑,准确无误地刺进她的心窝,面目狰狞.阿婓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思付:"她似乎是很熟悉他的,是不是师兄,不,不是师兄"想着,师兄亦被她的尖叫声吵醒了,他走过来,爱护地摸着她的头"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她点点头,希冀寻求来自师兄的温暖,可师兄并不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反倒走开,道:"还和小时候一样,爱胡思乱想,快睡觉吧."望着师兄的身影,她感到一丝不一样,是蜀地的气候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