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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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宰治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但他很快就不开心了：“你这是鸿门宴！”
徐睿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趁人之危呢？”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太宰治的指尖捻了捻：“你不是知道我干什么了吗？”
“我只是说要开诚布公地谈谈，你何必这么大反应。”徐睿神色温柔：“我去知道，和你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骗我的？”太宰治看着徐睿：“再谈我的问题之前，你倒是应该说说，我回横滨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徐睿偏了偏头：“但是我并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因为无论从法理上讲，还是从情理上讲，我们之间都不存在任何的亲密关系。如果硬说关系，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更像是医患关系吗？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不谈钱。”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太宰治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睿。
“难道不是吗？在没有成为盟友之前，我为什么要想你公布我的情况？更何况你有没有和我提起过你的情况，你这样兴师问罪，本身就不合理。”徐睿依旧神色温柔地指出了两人之间的问题。
“你是说，你不排除我们有进一步发展关系的可能喽？”太宰治的眼睛亮了亮。
徐睿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我想我们之间没有成为敌人的理由。”
太宰治看着徐睿：“我来找你的原因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哦？”徐睿坐直了身子：“为什么？”
“圣经里面说亚当和夏娃在蛇的诱惑下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从此沾染了罪恶。但我并不觉得亚当和夏娃是被蛇诱惑的，他们本身就被罪恶所吸引，为果子背后的危险所陶醉。蛇的出现仅仅是他们堕下深渊的一个契机。因为圣洁太过虚无，而罪恶却是绚烂多彩的。”太宰治蹲在徐睿的身前，用一只手托起了徐睿的脸颊：“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危险和坦诚，这是最吸引我的东西。你是我的善恶树果实，你是想拯救我，还是想带我堕下深渊？”
徐睿看着那双鸢色的双眸，半晌才轻轻的笑了：“我不是圣人，神的子民要神去拯救。而我只救我的人。”
太宰治慢慢地放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我是你的信徒。”
徐睿闭上了眼：“那么需要我做什么，我的门徒？”
“请相信我。”太宰治用另一只手抓住徐睿的手带向他的心脏处：“无论何时。”
太宰治看着徐睿的脸，不愿放过上面一丝一毫的表情，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把他带向光明或者推落深渊的答案。
徐睿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太宰治觉得膝盖有些发麻，他才缓缓地开口道：“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于一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身上呢？”
“我知道你是谁就好。”太宰治靠近了徐睿的脸颊。
“呵，还真是。”徐睿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似乎要把太宰治整个人看穿一般死死地看着他：“太宰治，你记住，我的命很薄，只能载得起两个人的重量。你对我宣誓，就要做好和我一起沉下去的准备。”
太宰治看着那双眼睛轻轻地说道：“好。”一诺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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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去见了赤司征十郎，他想见你。”太宰治把头靠在徐睿的肩膀上：“我拒绝了他。他现在见你只会过早地暴露你的。”
“是不是有人希望他快一点见到我呢？”徐睿闭着眼问道。
“赤司征十郎并没有惶恐的表现，但是他的潜意识却不是这样的，他对找你这件事表现得太过积极，尽管这是一个16岁小孩应该有的表现，但对于他这种特例来说不太合适。我想确实有人在利用他。”太宰治拨弄着徐睿的手指：“一个能利用财团继承人的人，要么身居高位，和他家有所接触。”
“从剥面身上得到信息来看，有人盯上了飞鸟。并且利用飞鸟沟通梦境的能力来诱导杀人犯。”徐睿看着被太宰治拨弄的手指：“飞鸟应该在医院，由专人看护才对。为什么有人能接近她。”
“或者说能接近飞鸟的又是什么人？”太宰治轻轻的问道。
“一个是被特殊保护的少女，一个是被悉心照料的继承人。”太宰治站起身看向东京中心高高耸立御柱塔：“也许，我们的黄金之王会知道答案。
徐睿站到他身边：“不急。”
尽管名义上黄金之王是支配整个国家的王权者，但是事实上他能插手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而已。整个日本的实际形式更像是各自为政，对外由政府这个政1治主体统一代表整体事务，细分到各个地区则有他们的实际掌权者控制地区运行。像极了挤在同一个公寓楼里的住户，平时对外有小区物业代表，细分到单元楼里，大家互不关心。
不过这也有一点好处，像太宰治这么个身份尴尬的人，在横滨洗白难度很大，换到东京就完全不一样了。不过东京这边是王权者的聚集地，对于权外者的看管很严，太宰治其实也不是很想往返于横滨和东京，他身份特殊，每回在两边办理手续都磨叽的一匹。
往往在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洗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徐睿似乎真的不着急，太宰治赖在他身边几日了，也没见徐睿有什么动作。
“真的不着急吗？”太宰治看着徐睿还有闲情逸致琢磨给书店增加新型甜品的样子，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你不是有名理的电话吗？着急的话，打给她问问就好了。”徐睿将一小节香草研成粉末，倒进刚刚泡好的咖啡里。
太宰治坐在吧台对面不开心的盯着他：“名理小姐的黑客技术不错。居然可以不留尾巴地自由出入东京的任何机构设施。”
“严格来说，她只要愿意，可以入侵任何机关任何国家的安全设施。”徐睿低着头看着咖啡杯：“毕竟她的技术并不属于当前科技的产物。”
“也就是说‘核域’构建了不同于当前闻名的另一个科技树喽？”太宰治反应的很快。
“严格来说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似乎都和‘烧开水’有关，但是超能力者或者异能者的出现却改变了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徐睿将咖啡递给太宰治：“不过我们现在也不必想这个。”
“那你真的对非时院毫无兴趣喽？”太宰治满脸写着想搞事。
徐睿坐在他身边：“没有，只是不像现在对上一个强权人物。事实上，我觉得黄金之王也许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华国有句古话‘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我倒觉得是他手底下的人接着他的名义把我逼出来。”
“那你就一点都不管了？”太宰治捏着徐睿的手，把咖啡扔在一旁：“我不喜欢有人觊觎你，任何情况都不行。”
徐睿笑了笑：“....行吧，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但是。”徐睿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腕：“小心为上。”
太宰治笑呵呵地扣住徐睿的手：“好啊，我的老婆大人。”
徐睿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另一只手Pia!(ｏ ‵-′)ノ”(ノ﹏<。)地拍在他脑门上：“别拿我做意·淫·对象，你个单身狗。”
太宰治摸了摸脑门：“靠，你有资格说我吗？”
“我要是不单身，还能有你什么事吗？”
太宰治斜了徐睿一眼：“哦，那我还要谢谢你单身喽？”
“.....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徐睿摸了摸额头。
“好像确实不对劲。”太宰治也摸了摸头。
“行了。我去找名理了。”太宰治拿起仍在沙发上的外套：“你最近就老实在家呆着吧。”
“不行。我得去雪兔家把橙子带回来。”徐睿也站起身：“再呆在人家家里都要呆野了。”
太宰治想起那只一见着吃的连爹都能忘的肥猫：“....你路上小心。”
徐睿去车库里取了车，先把太宰治送到名理家，又给雪兔打了电话。
月城雪兔接的很快，还和橙子说了徐睿要来的话，结果沉迷于长胖的橙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和知世一起来拜访雪兔的小樱，看着被知世翻来覆去折腾也不生气的橙子问道：“是雪兔哥的朋友要来吗？”
“是橙子的主人要来。”变成审判者月的雪兔不复之前电话里的温润。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小可不开心的问道。
“他来取猫。”月看着在沙发上打盹的橙子：“本来就已经和雪兔约好了。我不可能拒绝。”
“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见不了那位徐先生啊！”知世看着一人一兽状态的月和小可。
“要不躲一躲？”小樱摸了摸脸颊：“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咚咚，咚咚。”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喵呜？”橙子抬起了头，欢快的蹦跶到了门口。
小樱急忙冲上去想要阻止，结果“砰”的一声直接撞开了门。
徐睿愣愣地看着滚进怀里的一人一猫，然后毫无视线遮拦看到了一头猛兽和一个打扮蹊跷的人：“哦豁？”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