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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曾经有份美好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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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穿越是福,我跟他玩命!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那天我只不过是跳河之前,指天发誓地大骂上帝为何偏心,佛祖凭啥不公。
虽然我大呼小叫,把古今中外,男女老少,不分大小,所有的神仙给骂了个便。但是我绝对没有亵渎神灵之心。所以天上的雷神不要批我,脚下的河伯我不该投河污染环境。我错了。
我大叫,我不要死,我还渴望人生有幸福美好的生活。神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河水从我的头顶流过,逐渐将我的声音淹没。
曾经有一份美好的生命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虽然我从小就是孤儿,虽然攒了二十五年的钱被一个男人骗的精光……
我叫顾小小,当时孤儿院的院长说捡到我的时候很小很小,大家都以为我活不了,但院长还是坚持把我抱了回去,取名唤作小小。
谁敢骗我的钱,我可是个抠门鬼。还是我二十五年的积蓄?莫要以为我是个花容失色的欧巴桑哦。只是孤儿院的阿姨说,发现我的时候我手里就紧紧握着一元硬币怎么也不松手,五岁的时候已经学会跟着大人后面捡钱。十五岁的时候学会在摆地摊被城管抓住的时候撒娇耍赖。二十岁的时候大学之外兼职三份工。现在二十五岁的我已经是公关公司的主管了。这不整整二十五年。
十天前,我因为工作劳累,旧疾加重住进医院。醒来时,先是公司说我十天没有请假旷工给与辞退。紧接着医生催我缴费,如若不然不能及时实施手术。太阳怎么这么刺眼啊!二十五年来,我头一次觉得阳光如此晃眼,有种永远不想醒来的冲动。目前所花的医药费差不多需要我二十五年的积蓄,后续的费用医生大发慈悲说,之后再说。二十五年的积蓄啊,这是偶准备和男朋友移居加拿大的起步费啊。要知道我是多么抠门一人。小沈阳不都说了嘛,世界上最痛苦的是啥,人死了,钱没花了;可赵本山也说了,更痛苦的是,人没死,钱没了。不过俺也不能不交钱啊。
打开包,包里的现金,银行卡全不见了,除了一张信用卡,为啥还留着信用卡呢,这小偷真够仁义呢。打电话一查卡,卡已经刷爆了。打男朋友电话,不接。当俺踉踉跄跄奔回家取钱时,我发现我家遭遇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抢劫案,存折,彩电,家具全没了。这小偷也太厉害了,家里被搬的啥也不剩了。好歹咱还有房子不是,虽然是按揭贷款,每月还要还好多钱呢。我忘记了,房产证也没了,有点麻烦。正想电话报警,发现墙角处还有一张未被偷走的信封。不自觉捡起地上的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信上面是熟悉的笔记。
“小小,我亲爱的宝贝晓晓,我已经拿到哈佛大学的通知书了。小小,你是不是很高兴啊?可惜你现在昏迷着,这份喜悦不能与你分享。小小,还记得我们共同的理想吗?——一起出国读书。但是小小,梦想和爱情能同时实现吗?去哈佛需要很多钱。我没有。我没有。医生说,你的病很难治好了,即使治好也要花费很多钱,我们的钱加起来也不够。小小,与其像投无底洞一样去投你的病,也许拿你的钱去实现理想机会成本更大一些不是吗。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加倍还你。钱不够,所以我拿你的身份证把房子抵押了。小小,我知道你很坚强。你一定会好好的。留给你一张我们初遇时的合影。这份美好我永难忘怀!祝福你!爱你的飞飞。
去你妈的,你才坚强,你全家才坚强。什么理想,是你的理想,你一个人的理想。我把那张我最喜爱的照片撕个粉碎。男友那清澈的眼神,我很少见的少女含羞,在我手中灰飞湮灭。
为什么墙角这么冰凉。为什么我的肩膀在不停发抖。为什么脸上的液体没有丝毫温度。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我都只有一个人。
夕阳下,滚滚河岸边,我已不再留恋。跳河之前,我郁愤难耐,把所有神明大骂一通方才泄恨。河水好凉啊。从我鼻孔,我的耳朵,我的嘴里贯穿。好难受。天上电闪雷鸣。我忽然后悔起来。我不该这么就轻生的。我晓晓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么。活着至少还有机会。死了就真的是一切都完了。Shit!我想起来,我之前入过一份医疗保险的。我有救了。我开心,开心极了。我发誓,我没有为保险公司做广告的嫌疑。因为他们没付给我钱。不然的话。我肯定就在前面加上某某保险公司,以兹宣传了。都怪自己太激动了,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好多五彩缤纷的泡泡。我好像又看见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和男生抢玩具,被打的鼻青脸肿。我好像有看见当初在街角摆地摊被城管追的满街跑,我好像又看见在学校赢得第一次舞蹈比赛大奖,有个叫飞飞的男生递给我一张小纸条。我好像又看见,我和客户唇枪舌战,为了一个项目和同事备战到天亮。
曾经有一份美好的生命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机会,我会大声说让我活着吧不管什么困苦,如果非要在这个机会上加个时间的话,我希望是现在。
不幸,我的眼前越来越黑。(我心中不断祈求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
幸之,再次睁开眼,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我心中暗喜,上天尤怜,我活过来了)
不幸,那是什么?什么怪兽?见也没见过!我回到白垩纪时代还是跑到了外星球?(我开始再次诅咒)
幸,那怪兽旁钻出几个人来。(谢谢,是人类社会!)
不幸,那些人的样子好像是原始人。(我穿越了?还穿到原始社会了?上天待我真是……,难道要我带领人类社会走向文明?)
幸,我躲在草丛里(我的祖先们是否会发现我呢?)
不幸,我被什么刺中(奶奶的,还是会使用武器的原始人)
幸,他们竟然会开口说人话,不,我的意思是我竟然能听懂他们在说话
不幸,他们头戴枝叶,虎皮和草叶围身,脸上以及裸露的部分均绘以神秘图案。那些花纹面露狰狞。(到底是原始人,还是土著人,吃肉还是吃素。会不会觉得我亦可口。)
一个人说,姑娘,你醒醒。
我说,不要吃我。我是你们的后代。
再次醒来,何其有幸。何其慈眉安详的一张脸。是人的模样,是现代人的模样。我好开心。只见她柳眉入鬓,凤眼低垂,正于烛火下绣着一件花布衣裳。烛光照在她稍显粗黑脸上,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说不清的庄静,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云儿,你醒了?”那妇人发觉床上的动静,扭头笑眯眯地瞅着我。
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还有,夫人,我叫小小,不叫云儿。我想说话,可是嗓子火辣辣的疼。稍一转身,连带身体也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我头上冒出密密的冷汗。
那妇人惊慌,面露急色,眼神上下打量我询问道,“云儿,你怎么样,不要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未好”
我安静下来。一是因为害怕乱动真的会影响伤口。二是我实在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这妇人看起来年过三旬,虽然面目慈祥,但是和我素未谋面,怎么如此关心我呢。还一直喊我云儿。
正在我疑惑之际,却听哐啷一声门响,一大汉闯入门来。只见那大汉身高大约一米八五的样子,身着一件虎皮坎肩,生的是虎背熊腰,十分魁梧。那壮汉推门便开始嚷嚷“云绣,云绣,快看我拿了什么好东西回来”。他一手推门,一手将手中的物品高高举起给那夫人看,兴奋的样子像个得了一百分要炫耀给妈妈看的小孩子。
“今个运气好啊,老张捉了一筐乌鱼,让我拎两条回来,说要你给我云儿炖煮着吃,好让伤口好的快些。还有这两只野鸡,是我今日去山林里射的,明天,我请老张和文华兄弟来家喝酒。他们这么惦记着云儿,一个送鱼,一个送药的,我们不能忘了人家对我们的恩情呐!”壮汉进门就开始喋喋不休,完全没把我这个局外人放在眼里嘛。
“好了,铁牛,小声点,云儿刚醒,你莫要吵扰着她。”夫人食指放于嘴上,抿嘴示意那大汉小声些。
“那丫头醒啦,我来瞧瞧”说罢大汉便向我的床边走来。
“死丫头,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偷偷跟着我们上山去狩猎的,自己受了伤不说,可让你的娘好生担心。现在你有伤在身,等你好了,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这是在跟我说话吗?好像除了我,美妇人,房间里暂时没发现其他人。
“死丫头,眼睛瞪那么大看我作什么,不认识你爹了?”壮汉愠怒道,说毕,还用指头戳了下我的额头。
什么?爹?我什么时候多出这样一个胡须拉茬,五大三粗的爹了。他还敢用指头戳我。凶悍的大叔。
“好了,铁牛,刚回来就嚷嚷,说我担心,难道你就不担心?云儿昏迷的这几天你不是比谁都着急?这会云儿醒了,你倒对她凶了。瞧把孩子吓的。”那夫人伸手拍拍我,面带微笑的说“云儿,你好好歇息,娘给你做你最爱喝的鱼汤去。”
什么?我还多出一个娘。不过我这个娘却是很温柔啊。虽然,他们对我来说完全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许他们错认了我。也许是我从未享有过家庭的温暖。我觉得他们好亲近。就像我梦里梦了无数次没有清晰影像的爹娘,以至于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一声。
“嗯”
我微微点一下头。
那美妇人见我乖乖听话,给我塞塞被角,便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云儿,虽然你偷偷跟上山不对,但是爹却很欣赏你这种勇敢啊。不愧是我铁牛的女儿。不过,下次要上山就跟爹说一声,不要自己偷偷摸摸,你看这一次把差点把你当成猎物给射了。亏得你福大命大,而阿呆小子箭发尚未精熟,才使你躲过这一劫难啊……那壮汉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而我则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知道我现在必须搞清一个问题。
我现在在哪?为什么成了他口中的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