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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TNT ...

  •   "好的,这节课就上到这里。"讲台上,俊美且富有书卷气质的老师轻轻推了下眼镜,接着又用他好听的声音说到,"有问题的同学上来问,课代表把同学们的问题整理一下,下午的自习我过来讲解。下课。"

      班里的同学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大多身体还半弯着,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拿着笔抄着笔记。齐声道:"老师再见。"

      他点了点头,便开始细心地整理着讲桌上的习题。背后的黑板上是布局整齐的板书,字迹清晰却又锋利潇洒,物理例题的图简洁明了,远远看过去会觉得很舒适。

      离黑板有些远的一女同学,悄悄地拿出自己的带来的没有太多功能,以防自己沉迷的旧手机。只见她双手捂住机身,只漏出后面的摄像孔,正准备对着黑板把上课没有记好的笔记拍下来。

      丁程鑫却若有所感地抬起头,一下子,敏锐的眼睛十分准确地盯上朝着他的摄像孔。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那名女同学手一抖,就这么拍下了连带着笑的好看的丁程鑫的照片。见丁程鑫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低着头轻轻柔柔地收拾讲台,那名女同学马上捂住心口,思想不禁沉浸在刚刚的画面里。

      "丁老师真的好好看,温柔干净帅气,气质也绝佳。"她不自觉地感叹出声。

      正在整理笔记的同桌听见了她的话,又看见她手机上有些模糊正对着黑板的照片,照片中的丁程鑫微笑着。便笑嘻嘻地对她说:"虽然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但是,丁老师已经教我们快一年了,一年了哎!你居然还时不时得被美颜暴击。"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必须的啊,谁能对这张脸免疫啊。上课的时候也只顾听着他正经的嗓音讲题了,都没好好欣赏。"她语气中略微带着些可惜。

      "再说,老师这么帅,教的又好,全年级都羡慕我们班和隔壁班呢,应该好好珍惜老师的认真工作的美貌啊。"她这么说着,一边快速操纵着手机,把这张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我被丁老师的脸暗鲨了,鼻血狂流(图片))

      "不过确实,丁老师上课讲得东西真是又精又细。一节课学到的知识点不少,答题的方法也有平常基础规范的和巧妙思维化的,即便如此,上课我的居然都跟上了。"同桌有些激动。

      正经的知识大幅度增加了!

      同桌又不禁回想起高一高二被物理题狂虐的的黑暗时期,忍不住说。"不过还是得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多理解,多消化,才能真正掌握啊……"

      同桌还没说完,这名女同学嘿嘿嘿地漏出了痴汉般的笑。同桌见她没怎么听自己的话,还神色诡异(?地盯着讲台,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心里有些疑惑,按下脸上嫌弃的表情,也顺着她的视线朝讲台看过去。

      只见丁程鑫洁白修长的手指指着一同学问的问题,嘴上挂着浅浅的笑,耐心温和的眼神看向站在一侧问问题的几名同学。微风一过,翻起洁白的纸张,轻抚着他的手指和他额头上细碎的头发。此刻的他给人一种十分美好干净的感觉。

      "哇。"饶是每天上课都能看见这张脸,同桌还是忍不住惊叹。意识到自己不禁轻呼出声,又马上捂住嘴巴。

      那名女同学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激动地说了一句,"不行我再拍一张!"就又急哄哄地拿出手机,对着此景拍着。

      "喂喂,动静小一点啊……你不怕被发现吗?都这个时间居然带着手机,我看你的家长该被叫去去班主任办公室喝茶了。"同桌嘴角微微抽动着说,还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不会被发现的,我这是以防万一。这么让人情绪紧绷压抑的高三,我感觉我每天都沉浸在试题中,就算是我这么乐观的人,现在都快精神爆炸了。啊!这世间,估计唯有老师的颜还能让我缓一下吧。"她双手合十,似在感慨,脸上是不正经搞怪的笑,也是这学期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同桌似乎终于体会到她这种压抑了许久突然感到一丝闲适的特殊感觉,刚想跟她来个激情对视,结果,她就低下头,弯着腰在书桌里把弄着手机。

      发论坛发论坛,嘻嘻…她心里念叨着,脸上又挂起了熟悉的不正经的笑容。

      (呜呜呜,老师真是我快做题做吐的时候,让心平静舒缓的良剂(图片)(哭泣))

      接着立马收回手机,这学期以来难得的一次课间放松,很快就被女同学低着头争分夺秒地认真刷题取代了。

      只是在做题的过程中多了些平常不会有的心平气和,少了些急躁与不安。

      接着同桌也正色,回到知识的海洋中去了。

      只是此时的女同学还不知道,也没那个心思知道。自己发的图片引起了的轩然大波。高二的学生们在评论里又是酸又是热切地给高一的新生科普着,想求更多图片的学生也是在下面嗷嗷叫着,其儒雅温柔的气质,和让人感到惊艳的颜给了他们会心一击。于是,刚入职只带了高三一年的老师在学生内部名声大噪。

      很快就到了晚上,给对待知识如饥似渴(?的同学们讲完习题,然后看完责任自习的丁程鑫出了教学楼,想着回去买点什么吃的,准备开车回家。

      只是刚出高三教学楼门口,曾受到过警长级别的父亲系统训练过的丁程鑫,便立马发觉在静谧的校园内从远处传来的不和谐的打骂声。

      丁程鑫脸色一凛,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脚步有些急促却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地往声源处走去。

      待他去到那边,只看见一棵大树和几团学校的草丛把一名用手撑着地,身体颤抖着,狼狈地跌在地上的学生,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的眼镜摔在地上,其中的一个镜片还跌了出来,眼镜框被踩得变了型。他的泪水汩汩流下,弄湿了他身前的一片小草地。

      丁程鑫轻轻靠近他,那名同学还没有察觉,只是无声地哭泣,还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一下锤向坚实的地面。似在痛恨刚刚欺凌他的人,也好像在痛恨自己的软弱。原本的干净的校服现在也是凌乱且灰荡荡的。

      接着,他用力擦干自己的眼泪,强忍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想要离开这里,只是双腿使不上什么力气,猛的一起身,身体便要往后倒。

      只是,熟悉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却跌入一个陌生的,清冷而又温暖的怀抱。

      他微微愣住,双眼红肿得看向他面前的人。

      丁程鑫见他这样子,紧蹙着眉,担忧又严肃地看着他,"同学,你需要帮助吗,是不是遭遇到校园暴力了?"

      听到关心的声音,他鼻子一酸,发涩的双眼又蓄满了泪水。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好像终于有了宣泄口,不安害怕的心突然得到安慰,他只能源源不断地流出眼泪,呜呜咽咽地哭出声,就像小孩子对着家长哭诉自己的委屈。

      他现在,只听着他安抚的话,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干净清幽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丁程鑫轻抚着他的后背,眼睛却晦暗不明地一直追随着已经走远的男生,脸色沉了下来。

      后来,丁程鑫扶着身体没有力气的学生到教学楼旁边的一长廊坐下。在温柔地问了这个学生的基本信息后,丁程鑫立马打电话给了男生宿舍管理员,直接帮他请了假。

      高一学生要比高三早放半个小时,高二的教学楼在对面,挨得比较近的高三教学楼的老师这个点也几乎走光了。现在只有面前泣不成声的男孩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他叙述着自己的经历,虽然他说的有些杂乱颠倒,但丁程鑫还是懂了大致的情况。

      他是高一的新生,刚刚欺凌他的人是他的室友。进入了一个新的学习环境,也没有人一来就能好好地适应。

      突然负担加重的学业,让学生们清楚,这不是像以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能做好的。

      再者,突然有了的一定程度上的独立和自由,有些人就会异常兴奋,毕竟这也算是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当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就是,个人问题。这名学生性格慢热,内向,不会主动与人打交道,别人与他说话,他不会很热切地回应,大多时候是觉得害羞,以及面对生人有些胆怯。其实只要细心地处下来,日子一长,他就会暴露天性(!

      总得来说,他的性格是对不熟的人是真的不熟,而对身边亲近的人是真的放飞自我。

      他的家里只有他和他奶奶,他是努力却考得不是很好的那种学生,考上市一中还是费了很多努力的。不过他还是充满着期待。

      他想着自己的高中生活应该是会在奋斗中度过的,也常常美好地幻想,自己能一改之前自卑内向,交上几个好友。

      说到这的时候,他抽噎地很厉害,苦涩失落伤心一起涌向心头。

      初中是有一两个个好朋友的,虽然是在学习方面有点混的学生,但是其实他们在人际交往和平常处事方面的能力都比班里大部分人高。平常会学幼稚地学土味的社会人,有时还会上课跟老师顶顶嘴,但其实内心是尊重每一个同学的(所以只是叛逆不尊重老师家长呗,(摊手)

      但是没有考到同一个学校,放假见面时还嘻嘻哈哈地对他说,"这小子,脾气这么软,上了高中没咱两这大哥的保护还不知道得不得行。"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作势举起拳头要打他两。

      "出现了,‘砂锅大’的拳头。"一人嬉皮笑脸地躲开,嘴上还憋着笑说着。

      一人假装被打到,还十分配合,夸张地啊了一下,"小伙子,这不得行,有种放学校门口见,我找人堵你。"

      但两人其实还是正经地关心他交友的问题,还认认真真地给他灌输了好几条建议,忽略其中的什么脸皮厚,不要脸,他们不理你的话就堵人云云,其它就是正经的充满对他的关心和担忧建议。

      初中虽然没什么朋友,唯一能算的得上的还老是和别的班的,高年级的,外校的奇奇怪怪的人耍朋友的那两人。但是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上了高中,分了班级和宿舍后,他还在给自己暗暗打气,要主动一点,开朗一点,和新同学新室友好好相处。只不过这些都被他的上铺打破了。

      他的上铺和他是一个学校的,而且是邻班。很多时候,从他班后门走过,就能看到头发长长的,快要扎到眼睛,带着厚厚的眼睛片的他,整个人阴沉沉的。

      上次他跟人勾肩搭背地路过他班面前,不经意对向他阴沉的眼神,不禁被吓了一跳,头皮有点发麻,心里还毛毛的。等走开一段距离,才回过神来骂到,"卧槽,他那是什么眼神。"

      在他旁边的人说:"谁啊,哦,是不是隔壁班那个很吓人的那个男的。他呀,好像这里有点问题,不正常。"他用手指了指脑袋,"每天见到他,他不是安静地跟鬼一样死死地盯着人看,就是楞楞地看着桌子。"

      他心中泛起浓浓的厌恶。所以在他打开宿舍门看见下铺的他时,阴阳怪气却丝毫不掩盖厌恶的语气说到,"呦,这种人还能考上高中啊。"

      原本在宿舍门口给自己打气的人一下愣住了,扑面而来的恶意压得他快无法呼吸。他一下子受到很大的打击。

      他见他还是以前的模样,神色不明地低着头,冷哼一声,虽然看不惯,但还是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宿舍里其他人皱了皱眉,都是第一次见面,也不好说些什么。

      虽然一开始,其它室友还想着与他接近,但就他的性格原因,还有初次见面留下的不好的印象,再者,他的上铺同他们越来越亲近,慢慢地,也没有人来主动靠近他了。

      这还不够,他的上铺还会经常欺负他,有时会扔掉他的作业,有时会在他洗脸时推他一下,让他磕在坚硬有棱角的瓷砖上,故意将水洒在正在写作业的他身上,等等等等。

      很多时候没被人看到,有时室友看见了,还会说上几句别这么做,但他会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不小心。

      虽然都是看起来比较幼稚的举动,但其实对他的伤害不亚于直接打骂他,凌辱他。这些举动实质上十分恶劣,伤人,每次他这样做,他都会感觉到胸口和嗓子极度不舒服地梗着,脆弱的心一次次承受他的铺天盖地的恶意,他说他甚至想过自杀。

      然后他没有说话了。

      丁程鑫静默地听完他的叙述,期间还会有些愤怒和不平的情绪想要喷涌而出。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说,"相信老师,这件事交给老师来处理,好吗?"

      那名学生浑身还带着负面的情绪,却也不禁有些激动地点着头。

      同天早晨,贺峻霖和刘耀文在机场附近的一停车场汇合后,便跟着他一起在峰峻市绕了大半天。

      贺峻霖自然对这里熟悉的不得了,毕竟是从小到大居住的城市。但上层给他编辑的个人信息中,他的故乡可不在这。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身份不会被暴露。

      这可苦了他,当着司机,还得跟着这冰冷冷,随时散发着杀意的刘耀文一起熟悉地形,连故地重逢的心中隐隐的激动都得被自己克制住。不过贺峻霖善于伪装,装出对此地的不熟悉,有些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本来这样还好,可贺峻霖看刘耀文的样子好像是要一天看完这个大城市,坐在副驾驶上也没说几句话。眼看着到了饭点,刘耀文也没有想要停下,找个饭店吃饭的意思。

      贺峻霖开车的手微微颤抖,连原本伪装的心平气和隐隐有些崩溃的样子,一直笑眯眯的脸上也仿佛有了裂缝,脸色越来越黑,不禁气恼地在心里骂他。

      该死的刘耀文,为了赶回来,只能早早完成在那边的几个任务,飞机上也是累得不行睡了过去,刚下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得当你的司机,你就不怕我疲劳驾驶啊!!!

      又饿又累,刘耀文,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难得一见他的怒意微微地显在脸上。

      "呵。"

      身边的人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好像有些嘲讽的意味。

      接着又用他冷冽的语气说,"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差,这才一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贺峻霖作为一名优秀卧底的尊严,好像有一只小兔子炸毛了。贺峻霖努力克制想要暴揍刘耀文的情绪,不过应该是打不过的。他更危险地微笑着,头顶上仿佛有好几个红色井字符号,他内心朝刘耀文竖中指,你行你来,不行别bb。

      刘耀文一贯微微抿着嘴角的罕见地带了些笑意,看向了贺峻霖微笑着清冷中透着些可爱的侧脸。

      平时见他也就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总是以笑脸示人。任务做得又快又好,能力和表现都十分出色,不到两年,在他们团伙里已经有了不低的地位了。只是没想到呢。

      贺峻霖,还有点沉不住气。刘耀文好笑地想。

      随后看向车窗外不断往后倒的景色,正好看到一个看起来还不错饭店,便出声说:"停车。"

      贺峻霖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有点气闷他把自己当做司机,但心里却好像有许多小人在欢呼,还噼里啪啦地放起鞭炮。饭!我来了!

      接着,下了车的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贺峻霖倒是不担心刘耀文所说地任务,反正只要等他安排下来做就行了。只是看着前面的人比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愣了神,看刘耀文的外貌,估计还没到20,怎么就能够当了杀手,还在犯罪团伙中身居高位呢?

      而且,每次上面下发的任务也是由他传达,跟他做任务时,也不用思考什么方案,计划。他到底是怎样取得上面这么深的信任的呢……贺峻霖有些疑惑。

      走着走着,前面的刘耀文突然转身,纵使贺峻霖反应再快,也还是一头撞向他坚硬冰冷的胸膛。刘耀文被他撞得轻哼一声,贺峻霖也是吃痛得揉着额头。刚想抬头瞪他一眼,却在触及到他令人不寒而栗的视线后,有些讨好地笑了笑。"文哥,没事吧。"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微微皱眉地说,"你走的太慢了。"

      ???我跟着你那么近,一转头就撞上的那种,哪慢了?

      不知所以的贺峻霖转了下眼睛。这是让我并排走得意思?

      他略带忐忑地走在他身旁,见刘耀文没说什么,神色平常地往前走才呼出一口气。只是他没看到,在他撞向刘耀文时,他眼底的坏笑,和见他并排走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天,张真源把宋亚轩带上警车后,受到极端惊吓的人好像有些脱力,从一个冰冷阴暗的环境中坐到开着暖气的车中,眼皮不自觉的有些沉重,一会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双臂还环在胸前。

      从后视镜看到此景的张真源,放慢了些车速。

      回到警局,张真源见他还没有醒的痕迹,犹豫了一下。这样在车里睡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尽早把他安排好,让他好好地早点休息吧。

      张真源这样想着,便先下了车。在他准备起身离开座位的一瞬间,宋亚轩就张开本就清醒着的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接着又听到他开了自己的门,又闭上了眼,他动作轻柔地晃了晃他的肩膀。把自己扶起来,他还是温润地说,"来,我带你去休息。"

      宋亚轩隔着他的制度感受到他手臂上有力的线条,他没有说话,顺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只是下了车后,初春料峭寒风倒是吹的让人感到寒冷,他不自觉向旁边的热源靠了靠。

      其它早就回来的警员面带不平的怒色,对着其它完成完手头工作,短暂地歇息着的同事们简洁地说了一下这件事。

      个个正义感爆棚的热血儿女知道了,皆是有些愤恨妇女的残酷行为,心疼那个被她虐待的儿子。他们也是不知道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狠毒,学是不给上,饭也不给吃,还鞭打辱骂他。这得给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现在长大了,性格上生活上都有了问题啊。真是作孽。

      这时张真源半搂着宋亚轩进来了,警员几乎一拥而上。

      "张队长。"几人关切地说道,"这……"

      张真源没有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宋亚轩,怕他会感到陌生和害怕。

      众人也看向宋亚轩,皆是被他的容貌惊艳了一下。有些灰沉沉却十分俊朗的脸庞,凌乱的头发,一双如林间小鹿般纯真的双眸红红的蒙着水雾,唇红齿白,眉间漏出的胆怯和害怕更是让人心疼。

      明明还是寒冷的天气,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单薄皱缩已经明显地看出旧了小了的半袖,裤子也不是很合身的样子。漏出白皙的手肘处被冻得微微泛红,上面步满与他好看的外表极其不符的可怖狰狞的伤疤。

      众人一时间什么情绪都有,不满,愤恨,心疼,担忧。宋亚轩感受到了他们复杂的神色,心底有一种不大自然的感觉,然后怯怯地对着张真源说,"我累了。"

      张真源见状,用眼神遣散了周围的人,小心地扶着他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T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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