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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篇章 ...

  •   过渡)继国严胜:
      人是狛治带到我面前的,说什么孩子很有天赋但只会刀。乍一看还以为他急急忙忙在高中就把人家恋雪的肚子给搞大了,看清楚那孩子招式以后我眼皮一跳,再看一眼已经完全没有前世记忆的狛治傻呵呵地把上辈子互砍的鬼杀队队员往 前上弦一这里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没有记忆也是件好事?
      观察过似乎只有鬼杀队成员会拥有记忆,而我和后来的狯岳不多且算是半成品,捞了点记忆,虽然这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水之呼吸,倒也有些意思。
      呆呆的样子有点像缘一小时候。怪可爱的。

      閉じた瞼さえ鮮やかに彩るために
      为了让那紧闭的双眼亦能添上鲜明色彩
      そのために何が出来るかな
      为了那样我能做些什麼呢
      あなたの名前を呼んでいいかな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浮川 真菰(因为没有进入鬼杀队,所以莫得记忆):
      1、
      起初,我对于锖兔口中鬼杀队的话是一个字眼儿都不信的。
      但鉴于俩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要么他身为男子汉可怕的中二期到了,要么就是别人跟他在玩个什么游戏。
      但鉴于这个可怕的男人子汉没有中二期,也不存在鬼灭之刃的灭柱游戏。
      并且他的国文功底确实在行,他终于说服我了。
      2、
      但他就是个幸运E,放在Fate里面妥妥一个枪兵。从个位数的年纪开始碰运气,到变成两位数那会儿还是只撞上我这么一个他口中的同伴。
      照他的性格合该更洒脱些,不该揪着上辈子的事情不放,他不像是在寻找同伴,倒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人吧。
      别问为什么那么笃定,问就是青梅竹马的自信。
      3、
      果不其然,以后请叫我伟大的预言家占卜师浮川真菰。
      说真的他们就不能挑个好地方相会吗,墓地相认也太可怕了。
      嘛,不过用锖兔的话来说应该就是把运气都攒起来见她了。
      所以地点完全不重要,对吧,锖兔。
      4、
      完全没有听进我的话啊,直挺挺地向着那个蹲在目前的女孩走过去的鳞泷锖兔先生。
      让我看一场好戏吧,锖兔,让我看看你口中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眼光不错嘛,锖兔。看到美人正脸的我是这样想的。
      5、
      原本冰冷冷的小美人,一看到锖兔就化成了春水。眼泪扑哧扑哧地往外流。
      说真地,我很少见过这种哭得这么矜持的,教科书一般的美人落泪。
      一般人都会眼泪鼻涕糊一起才对吧。

      生まれてきたその瞬間にあたし
      我在诞生於世上的那一瞬间
      「消えてしまいたい」って泣き喚いたんだ
      就在泣叫着「好想要消失」
      それからずっと探してたんだ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寻找
      いつか出会える あなたの事を
      终有一天能遇见的你
      富冈茑子(少女):

      1
      义勇从小就表现得和其他的孩子不大一样,没人不喜欢漂亮文静像瓷娃娃一样的娃娃。
      可随着义勇长大,我便再也无法忽视义勇身上的怪异之处:打针吃药不哭不闹,除了锻炼不喜欢外出,上幼稚园从来都是一群眼泪鼻涕精里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交流上似乎也有障碍,问她为什么不去交朋友也只是说没必要就把话题给堵死了。
      久了大家都看出了义勇的不同,便多了闲言碎语的烦扰:“哎呀,这孩子从来不跟人打招呼,送了她东西也对人爱答不理的,可真没教养。”“诶,富冈家那孩子似乎从小就这么呆呆的,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啊?”“听我家小子说那女孩在在她们学校里也是这样,孤僻高傲的很——”
      孤你mp,你家小子炸了。

      2、
      富冈家的基因相当不错,两姐妹没长开就已经看得出是美人胚子,这是邻里少有的称赞。
      甚至有心怀不轨的胖阿姨成天想把义勇和自家混小子放在一起,美名帮我照顾义勇,孩子之间玩得来。
      我呸,我看你个歪瓜裂枣就是馋我家义勇身子好发展青梅竹马推到本垒一条线到位,白萝卜似的青梅你给她配个南瓜似的竹马,你当我傻吗?!
      可偏偏义勇那双眼睛,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火的荒原,像沙漠里化作残骸的白杨树。是没有生命力的美,纤细静谧地生长,生发着枝桠,像晚霞的余烬,虚幻而纤细,稚嫩的孩童面庞常伴着几分阴郁。
      于是那家人圆滚滚的儿子没过几天就怂了,还直言义勇被鬼附身了,阴森森的。
      他们打架了。
      义勇甚至不愿意给我看她磕破的额头,只是不停摇头,说着我没事。

      3、
      “哎呀,还真的是抱歉,但是作为一个女孩,怎么这么凶啊,你看看我们家的长子都出淤青了嘛!“都没出血,真没出息。
      ”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怎么教育孩子的。“也没见得对女孩子动手的家教有多好。
      ”再好看的小姑娘也会没人要的,做家务也笨手笨脚的,以后还容易被人骗的。你要趁早给自己做好打算啊。毕竟,茑子你确实和你妹妹不一样啊,是好的孩子。”噢,不好意思,你家男孩长得丑脾气差,我觉得根本就不会有人关注他的内在美。我们家家事管你p事,我妹妹需要你指手画脚。
      “你看看你家义勇整天神经兮兮,不人不鬼的样子。”真是的!骂够了没有!我的手紧了紧。
      义勇在那喋喋不休的胖女人提到“鬼”这个字眼的时候抬了抬眼,轻轻摇着我的手,还带着奶味的声音糯糯地说:
      “姐姐,别生气。”
      我捏着她的小手,是要被捏碎了水珠一样的软,我感觉到她的视线从来都只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合乎礼仪该回一句抱歉。

      4、
      可我不想,哪有这般欺人的道理,我的妹妹又不是你拿来打量的货品,不是用来装饰的花瓶,更不是瞧不上眼就丢掉的下等次品。
      我的手攥紧了她,他们的视线还扎在我额头,等着我低头弯腰,就像是在告诉我:
      富冈茑子保护不了妹妹。
      “我没事。”义勇开口了,然后仰着脸对着那对夫妻面无表情地说了第二句话,“是他打不过我。”

      5、
      义勇生气了。
      可是义勇啊,为什么明明是你被说了过分的话,却要为了我生气呢?
      生活只是在艰难下去,①群体只会做两件事--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j就像恶臭的泥沼拖着我无力的四肢往下沉。
      撑到义勇十三岁那年,我差点走错了路。
      现在想想,还是不得不称赞义勇在些地方的警觉性,她似乎一大早就看出了我那天的不对劲。当我的手臂搭上一个陌生男人,强忍着腰间那只手掌如处刑一般的摩挲,我恶心得真要吐出来了。那家伙甚至故作暧昧的吐了气在我脖子上:“妹妹真的还是处嘛?”我摁下那翻滚的胃酸,刚要点头。
      我可爱的小炮仗出现,我只听见咔哒一声,那男人还没发出尖叫,我就被我的小美人鱼卷回了我们深海一般死寂的家里。我唯一的念头居然是如释重负以及还好戴了帽子那家伙应该认不出来我的脸。
      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拢住了我:义勇会不会觉得我很脏,不配做她的姐姐?我又该怎么去解决钱的问题。
      我觉得我之前的决心已经被这次尝试击碎的连块磷叶石都不是了。

      6
      我的小鱼儿只是闷头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沓钱,我眉头一跳,吓得差点滚到义勇面前:“义勇,告诉姐姐你没干过那种事......”还好,她摇头了,眼圈红红的,发尾蔫着却完全没有要哭的意思,我的乖孩子她没说慌。
      她小小的手掌带了些迟疑和生疏地拍拍我的背。
      就只是那么几下,就让我快要因为几个洞口而决堤的大坝,被几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蓝色补丁修复了。而我终于感觉到,义勇身上属于人的一部分,回家了。
      我用力咬住牙,想把眼泪挤回去,义勇眼中的我可能笑得非常扭曲而难看吧,脸上拙劣的浓妆都糊在一起,但她还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那么干净。
      就好像我以为我在暗无天日的沼泽里,却是在一汪水塘里,抬头就能看见明光。

      7、
      “来,拉钩吧义勇。拉过钩以后要一直一起继续努力加油噢。”
      “嗯,拉钩,姐姐不哭。”

      8、
      之后,她老老实实和我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她的拾荒之旅,素流道场的狛治恋雪对她的照顾、灶门夫妻的善意、雷门道场的老爷子以及没听说过的继国小姐的帮助。
      虽然后来她又说没必要道谢这种话,被我抖着扫帚赶去人家门口一个个道谢了。素流道场的狛治先生甚至没认出义勇是个女孩子,开口就说那小子不错,我怀疑恋雪小姐应该是知道义勇性别的,就为了看狛治先生知道真相这一刻天崩地裂的表情。
      那个时候,雷门家还没收养善逸,后来狯岳和我的关系意外处的不错,害羞起来也很可爱。灶门夫妻的背后有光环,真的,特别闪亮,kirakira的。
      大家都很好,我该放心的,但义勇还是像水流一样,感觉像是在某个不经意间就从指尖跑光了,我抓不住她。
      有时看着她对着狐狸面具发呆,转头对着我的眼神连我都不由一悚,我像是听见了大雁的悲鸣。
      尽管她为了我活着,正因为她为我活着。
      而我从未听到过义勇的哭声。

      9、
      直到再一次看到她身上沾着打架带来的血和灰,却嗫喏着:“我不是故意弄破衣服的。”
      直到那双冰凉的小手笨拙地摸过我的脸,“......拉过钩的,姐姐别哭。”
      我才意识到我又哭了。
      “......嗯,不哭。”约定好了的,加油啊,茑子。
      神明大人呐,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请让我的妹妹失去灵魂的碎片还给她吧,请把人鱼的尾巴还给她吧,别让她悲哀而孤单地生活在地上。

      “义勇,别忘了今天要去看爸爸妈妈噢。”
      “嗯,我好了。”

      在父母的笑着的照片面前双手合十,我闭眼祈祷:“请保佑妹妹和我吧。”
      正要站起身牵着义勇离开,她却突然定住了,无神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折射着灼热的刺痛。
      她就像是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扯天连地,沉寂万里潮流漪宕。
      宛如一碰即碎的书页,我只好顺着她目光看去:
      碑上一个有着紫银色瞳色的肉色长发的孩子肆意地笑着。

      但他和义勇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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