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带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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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将手抱于脑后，闲适地走在不甚繁华的集市中。
和他所处的时代相比，店铺数量种类明显更少，街上行走的路人大都面黄肌瘦、神色憔悴麻木，衣衫褴褛、打满破旧补丁的人也不在少数。
“斑桑，这里还真是荒凉呐~”
看着街边售卖的商贩和人来人往的街头，宇智波斑怀疑旁边这人可能对“荒凉”一词有什么误解。
带土凉薄的声音叙说着：“这不过战争带来的微末伤害。当战火烧及这片土地时，将会是更为残酷的血色景象。”
宇智波斑困惑地看向带土，虽然看不到表情，可是从他沉稳的脚步，略带压抑的气场也不难感受到他的认真。
斑不快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人难得正经的说道：“斑桑，在我们那里，和平到来的地方人人都会面带笑容，会朝气蓬勃，老有所依，幼有所长。”
他示意着路旁佝偻着身躯跪在湿滑地面的老妇人，语调淡漠：“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人苦苦哀求，对面的青年趾高气扬地踹翻盛满果子的篮筐，红宝石似的果子滚了一地，沾上灰黑的泥浆，又被青年簇新的长靴碾成烂泥，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虽然宇智波斑从来不关注这些事，但他还是告诉带土：“在意的话就去。”
带土轻轻摇头，说：“不了，我去了也仅能解决这一次。只要这个世界还是错误的，这种事情就会不断的发生。”
他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哀伤与悲凉，仿佛与这个世界斩断了联系，只是茫茫天地的一个过客。
宇智波斑眉宇紧蹙，平常的样子已经够惹人心烦了，现在更是欠揍——你丫就站在这里，看不惯就去啊，为什么说得好像你是个局外人似的。
他径直走过去，一记横踢将那个青年人踹飞，这才看向那个老妇人，问：“他刚刚要干什么？”
那位经受更大惊吓的老人身体剧烈颤抖，嘴唇张张合合，愣是没吐出半个字。
“呲！”宇智波斑不耐地抓住弓着背咳血的青年衣领，单手把他从地面上揪起来，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记住你的脸了，如果有一天这个老人因你出事，宇智波不会放过你。”
青年被他凶煞的目光惊到，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拼命点头，是那个以凶残狂妄闻名的忍族宇智波吗？为什么自己会招惹到这种人？！
宇智波斑“啪”地一声把人丢下，走向直愣愣注视这边的带土，他说道：“不爽就打，你是宇智波，没人能拦你。”
带土神情变幻莫测，可惜戴着面具没人能欣赏到他复杂表情。
斑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只当他听进去了，说：“去见任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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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人是位可爱的小姬君，刚刚满10岁，笑起来会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走近点。”她这般说道，折扇挡住半张脸，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斑和带土上前几步，对于任务人无伤大雅的小要求，他们会尽量满足。
小丫头压低嗓音惊呼：“宇智波真的出美人哎！”
带土噗嗤一笑，这美人自然不可能指他，肯定说得是老爷子。
他偏头看向斑，墨发雪肤，细眉英气上挑，淡漠的眼被微翘的睫毛遮住光华，五官俊朗如刀刻，偏偏又被细细雕琢，连唇角的微小弧度都恰到好处——称之为“美人”真不为过。
花阳姬扭头打量着带土，樱唇微抿，圆圆的杏眼写满了疑惑：“你也是宇智波吗？”
“是的，请叫我阿飞~”
花阳姬又问：“阿飞君，你为什么要带面罩呢？”
带土故作高深的晃了晃手指：“这样更有神秘感。”
小丫头欣喜地仰头去看他，白嫩嫩的脸蛋配上娇俏的笑容，看上去就很讨喜：“我也这么觉得的！”
她举起纸扇轻摇几下，得意地说：“你看，我挡住半张脸是不是更美了，话本里说过了，这叫欲拒还迎！”
带土被这直白的语句给惊到了，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差不多。”花阳姬满意地打量着带土：“你审美不错，性格也好。”
她又偷偷瞅了眼斑，实话说斑的确长得够好看，头发遮脸也是很明智的选择，但是——她不喜欢话本里频繁出现的高冷男子，她可是姬君，活泼开朗惹人疼爱的男性才能配得上她。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补充道：“腰还细，我喜欢！”
带土被这话吓得一个趔趄，战国的小孩都这么开放的吗？！
花阳姬清清嗓子，一幅标准贵女姿态：“两位宇智波大人，我很满意，接下来的三天两夜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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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坐在马车里，斑和带土在外面走着，他们的脚程很快，瞧着步子也不大，却轻松跟上那群骑马的人。
单纯行进很无聊，带土随口抱怨着：“你们这里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斑没肯定也没否定，而是问道：“你们那里呢？”
带土摊手，回忆着：“喜欢的人肯定是有的，但还没碰到过第一次遇见，连脸都没看到就这么直白的……而且我原来是个吊车尾，长得也不帅，根本就没怎么和同龄的女孩子接触过，除了琳……”
他嗓音遽然低沉下去，斑不解地看过去。
带土换了个调调：“所以，阿飞也不知道~”
宇智波斑细眉紧蹙，他好奇心并不重，但是这个名叫阿飞的人身上有许多矛盾之处，有时活泼的过分，有时阴沉的可怕，莫名其妙的性格转换，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都像是阿飞，又都不像阿飞。
带土轻快的声音响起，换了个话题：“斑桑，你为什么要接这个任务呢，护送麻烦的小丫头真不像你的风格。”
“我是哪种风格。”
“嗯……应该是所过之处腥风血雨，敌人四散奔逃这种，”他笃定地点头，“就像上个富商的任务。”
宇智波斑好笑道：“你是这么认为的？”
带土沉吟片刻，说：“其实也不是啦，只是这个任务要求24h近身保护，又没有太明显敌人……费时费力，报酬还不高，不符合斑桑的一贯作风。”
宇智波斑讶异地挑眉——评价的很准确。
“因为两个任务时间地点隔得比较近，所以顺手一起接了。”
带土夸张地扭动身体，鬼知道怎么做到一边疾走一边做这种诡异动作。他惊呼：“宇智波这么缺人吗？堂堂族长接连工作5天，不用休息的吗！”
斑赏了他个暴栗：“我准备给泉奈打一把新刀，多做任务总是没错的。”
带土不满地噘嘴：“这个两个任务就相隔一天时间，而且护送花阳姬要求连续60个小时不睡哎。”
斑瞥了他一眼：“不是有你吗？换着休息。”
带土的表情凝固：“……是哎。”
宇智波斑目视前方，嘴角勾起——真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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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程比较赶，晚上直接原地扎营休息，作为被雇佣的忍者，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要确保花阳姬的安全。
解决晚饭之后，宇智波斑安排着：“你先睡觉，1点我喊你换人。”
带土不满地努嘴：“这么早怎么可能睡的着，你看他们那边还有焰火晚会。”
宇智波斑看了眼那边小得可怜的火堆和旁边烤火唠嗑的五个青年，你管这叫焰火晚会？
他轻鄙道：“你没见过宇智波的焰火？豪火球都比这华丽。”
带土缩在脑袋，别过头，支支吾吾的嘟囔着：“我当然见过，每年过年都会放的……”
“那就睡觉，等回宇智波了，要什么烟花没有。”斑说。
带土没再顶嘴，乖乖蜷在地面睡去了。
花阳姬还算体贴，派人给他们铺上了特质防潮的垫子。至于被子什么的，夏日的夜晚也不是太需要。
宇智波斑靠在树旁，曲着腿坐着，旁边的几个随从小声唠嗑着荤段子，忍者的听力让他清晰地听到那些不雅的字词。
他对这些毫无兴趣，还不如发呆看看漫天星辉，或者留意某个笨蛋的动向。
斑垂眸看着那个侧卧的黑色身影，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之前不情不愿地去睡，可睡着得比谁都快，完全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橘色面具在夜晚异常抢眼，被地面顶地偏移，看上去就很难受，主人却不肯取下——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脸上伤痕吗？可吃饭的时候不是取下了吗？
他撇撇嘴，这么说来这几天吃饭的时候也都没有完全取下来过。
作为宇智波的忍者，这么注重容貌可不应该。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对于这个白捡的后辈有点过分关注了。
但是，如果是他的话，的确可能会特意栽培阿飞——天分好，万花筒能力强，不太聪明，还有一丢丢善良。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歪成现在这样，一心想要借幻术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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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安眠的带土徒然呼吸加快，哑着嗓子喊出了声：“琳——”
宇智波斑看过去，那人已然惊醒，露出的半只右眼木愣愣地看向虚空。
他眼神复杂，提醒道：“阿飞，还没到点。”
带土眼睛扑闪两下，恢复焦距，复又阖上：“知道了，老爷子。”
他喃喃道，声音低不可闻：“我叫带土……”
斑注视着再度睡着带土，轻嗤一声，obito，tobi，宇智波带土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