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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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在蓝色光芒中寻找着，万花筒霎时捕捉到扑倒在地面上的灰色身影，电光火石之间，他右脚后撤半跪在地上，右手护住那人头部，神威！
宇智波岚感受到来自头部的压迫感，皱眉抬眼望去。
看到暗紫色衣料时，她怔了一瞬，旋即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哲也那个笨蛋。
蓝色查克拉在身边肆虐，她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冲击，显然不合常理。
“这是您的能力吗？”宇智波岚问道。
“……”
宇智波岚保持着俯倒在地的模样，微仰着头看着那人扫在地面的衣角，说：“谢谢您救了我。”
也许是困在爆炸中心的时间太过难捱，宇智波岚总觉得耳边只有呼哧的锋刃割裂声与电花霹雳声格外让人不安。
即便没有回复，她还是继续找着话题：“您是叫宇智波带土吗？”
这次沉默并没有很久，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趴在地上。”
“身体贴近地面时，地面作为屏障可以减少部分伤害，”宇智波岚清浅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不过面对这种强力轰炸时，既要保护头部，还需要给胸前留下空隙，避免震伤内脏。”
很有意思的解释，不过带土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他的声音喑哑凉薄，冷得就像这深秋寒风，将枯黄的树叶卷进尘埃。
“尾兽玉轰过来时，你绝对会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做无用的抵抗？”
宇智波岚眼瞳亮得惊人，不仅是因为映照着苍蓝色电光，更像是眸底有什么更炙热的东西呼之欲出：“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尽一切可能活下去。”
“大家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她弯着唇，温声道：“这不，您来了。”
带土的右手按着女子柔软棕黑的发丝，思绪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最厌恶也最刻骨铭心的一天。
他不自觉加了几分力。
即便有手臂支撑，宇智波岚的额头也被猛地按压到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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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爆炸的余波完全散尽，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缓走出。
走在前面的男子双手笼袖，月白面具盖住了他的面容，后面的女子发丝蓬乱，额头脸颊上蹭得满是灰黑的尘土。
“岚——”哲也冲过去，紧紧环抱着心爱的人，声泪俱下，“岚酱，岚酱，幸好你没事！”
宇智波岚被勒到呼吸阻碍，她推了推像大型犬一般蛮横的紧贴着她的哲也，没有半点作用。
看到那人通红的眼眶，她的心软了下来，抚着哲也的黑发，将那些根根竖立的扎人短发按下去。
她柔柔地哄着：“不用担心，我真的很好，连擦伤都没有。”
哲也瞥了眼妻子灰扑扑的面容，又埋头大哭：“骗人，你平常最注意形象了！”
“……”
宇智波岚翻了个白眼，她能说是被救她的人按到土里面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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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望着那边黏黏糊糊亲上的小夫妻，嫌弃地“啧”了一声。
迎面走来的宇智波斑一记飞踢正中腹部，带土被狠狠砸到5米开外的地上。
他双手撑地，破口大骂：“我&$$$#！”
“你到底想干嘛？！！”
“如你所见。”宇智波斑大步向前，一记勾拳袭向坐在地面的带土。
带土迅速后仰避开攻击，紧接着一个翻滚顺势起身，愤怒地控诉着：“抓尾兽时不好好出力，打我时到是积极的很。”
他突然想起：“二尾呢？！”
宇智波斑俯冲逼近，横踢出腿，不咸不淡地回着：“解决了。”
带土脸色好看了许，接下斑的攻击——抓到尾兽了，玩玩也可以。
“应该，没死。”宇智波斑补充道。
带土错愕地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睨着那人：“我是要捕捉尾兽啊，不是要杀死它们！！”
“你下手不能有点分寸嘛？！”他身体下压，重心前移，扭胯出拳。
宇智波斑唇角绽开一抹冷笑，脸色黑得滴出水来。
“你说，没有分寸的是谁，找死的是谁？！”
“我没有，我只是去救人……”带土心虚的回答，声音越来越小。
“救人？你是觉得死了也无所谓吧。”
宇智波斑一记肘击攻向带土头部，却稳稳的停在距太阳穴毫厘之间。
他怒极反笑：“一次又一次，很好玩吗？”
“我……”带土呼吸一窒，旋即不服气地喊着，“你还不是出手了！”
“我是阻止别人送死！谁知道你赶着上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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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气氛直接跌至冰点，有些话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能当面戳破。
比如，宇智波斑在乎的只有带土，宇智波岚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族人出事他会去救，但这有一个前提——不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所以他拦下了哲也，虐打二尾，却从未想过去救宇智波岚，因为即便是他直面尾兽玉没把握能完好回来，更不一定能救下宇智波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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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双目赤红地瞪向宇智波斑，愤怒吞噬掉理智——他什么意思，不想让带土救岚？！
“啪！”
冰凉柔软的手正打在他的脸上，力道不大，却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斑和带土也看了过去。
只见瘦弱的女子冷冷的审问着：“我要你逃走你没听见吗？你答应我的事都忘记了？”
哲也微张着嘴，木愣愣地看向面色漠然的妻子，手足无措的慌忙解释：“我都记得，只是，那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女子依然紧绷着脸，大而澄澈的桃花眼凝视着爱人，眸光温软如水，语调却还是又直又硬，像夹着数九的冰渣子：“如果斑大人没能拦下你，就算带土大人救出我，我也只能看到你的尸体了。”
哲也讶异地看向自己妻子，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懂。
岚是想提醒他——他们两个都是被救下的人，不管施救者处于什么目的，他们都要感谢。
他不满的撇嘴，委委屈屈地应着：“我知道了。”
至于对宇智波斑的感谢有几分，下次会不会陪岚赴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像是看破了他的意图，宇智波岚曲起食指，毫不客气地在他额上狠狠一敲：“我警告你，下次，绝对要逃走，不准回头！”
“嗷！”哲也捂着被敲的地方，埋怨地瞅着妻子。
宇智波岚正色道：“哲也，虽然我作为医疗忍者应当救死扶伤。不过，如果是你，活着太辛苦的话，陪我一起奔赴黄泉也是可以的。”
她眼眸弯弯，温柔的注视着满脸泪痕的爱人：“但是，那得是确认我的死亡之后，而不是这样冲动脑热白白送死。”
“啊，我知道。”
鼻尖蹭上了妻子脸上灰尘的哲也笑得傻乎乎的，似乎之前的生死离别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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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停下打斗的带土注视着这一幕——不能同生，但求同死吗？
他忍不住想，如果是琳的话，肯定不会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琳肯定会笑着注视着他们，会希望他们都好好活着……
他又想起宇智波岚卧倒在地面的瘦小身影——双肘撑地，护住头部，脊背拱起绷直——那是挣扎求生的姿态。
带土双眼放空，回忆起地狱般的那天……
他很早就调查过了，琳是主动撞上去了，为了让三尾不落于敌手。
那时琳在想什么呢？是心甘情愿的赴死，还是也挣扎过，期许着有人去救她。
比如没赶上的波风水门？
再比如，又一次迟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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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看了，和我去处理二尾。”宇智波斑强硬的打断思索中的带土，拖拽着他走到奄奄一息的二尾身旁。
“我不知道怎么确保它不逃走。”宇智波斑说。
带土看着被打得半死，身体上插了无数根黑棒的二尾，额角青筋跳起——这要不是尾兽生命力顽强，早被折磨致死了！！
宇智波斑冷不丁问道：“你为什么要冲进去？”
“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带土反问。
“……没必要冒这种风险。”
察觉到那人别扭的关心，带土神情变幻莫测，终是缓和了语气：“我不会受尾兽玉影响。”
“我试过的。”带土轻声说。
斑沉默了许久，嘴唇微动：“下次别去了，我不想看你在我面前死第三次。”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