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染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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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千手扉间到了小木屋，这次他带来的食物比哪次都多，四天之后，他们又要与宇智波打一场了。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推开木门，这件事还是暂且瞒着带土比较好……
“二代大叔，你来啦！”
迎接他的是热情的欢呼声，看到这小子嘴角都快裂到耳根的傻样，千手扉间悠悠吐了口气——这大概就是他投喂崽崽的最大乐趣。
他将手中的袋子放下，处理事务的疲乏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今天这么开心？”
带土眼睛亮晶晶的：“我有钱啦！”
“嗯？哪来的？？”
带土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激动地笔划着：“今天我翻衣服突然发现了夹层，里面有一个小荷包！”
那件宇智波出品的长袍还真被贴心的缝上了三个暗兜，不过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千手扉间不疑有他：“好好收着，别乱用。”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说辞与他大哥对他的叮嘱相差无几。
乖乖少年宇智波带土选择将银子尽数上交，当然，绣有团扇标记荷包早被他收起来了。
“二代大叔，你拿着吧。”
千手扉间诧异地看过去，晶亮的眼瞳认真极了，钝圆的轮廓显出不符年龄的率真……有点可爱？
“这段时间，二代大叔帮我买东西花费不少，这些先还给你。”
千手扉间好笑道：“这就是你前两天突然说不想吃零食的原因。”
带土尴尬地揪着衣角，欲言又止的小眼神道出了答案。
“小鬼，你那点开支我还是付的起的，不用不好意思，真要算起来我研究木遁细胞还没付报酬，不是吗？”
千手扉间拍拍他的肩膀，促狭地眨眼：“你知道，如果你没来的话，今天我的存款会被用到哪里吗？”
带土茫然地摇头，他看到二代目视线投向远方，表情逐渐狰狞……
“会被我那魂淡大哥输在赌场里！”
“欸？”
——这说得是初代火影？还是二代目有别的大哥？
千手扉间随意坐下，翘着二郎腿，身体陷在柔软的靠背椅里，是个很不庄重的坐姿。
他敲了敲扶手，示意带土也坐。
带土侧坐在他的左侧，听到千手扉间吐字缓慢温平，是少有的低沉腔调：“不用有负担，你可以理解为利益交换，或者是——”
他抬眸扫了眼带土，徐徐说道。
“我乐意。”
“啊，好。”懵逼的带土接受了解释。
千手扉间跟他谈起了实验最新进度。
“时空间忍术我先停下了，那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现在首要的是解决你的身体问题。”
“……我身体有什么问题？”
“心脏被种下符咒。”他毫不掩饰厌恶的态度，“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位置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最好情况是逆向取下，然而目前对符咒原理尚不清楚，这种方案难度比较大，不一定能顺利实现，即便可行也需要时间推演。”
“我初步想法是考虑封印符咒，一来周期短、风险小，二来与彻底解决并不矛盾……现在先临时封印，再留出充足的时间研究永久解除。”
“我怀疑’你’的到来，以及这个身体关不上的写轮眼、木遁都不是意外……也许有人出于某种目的强行拼合，有没有副作用都未知。”
带土晕晕乎乎地听着二代目的分析，他的愿望只是回到原来世界啊，为什么会扯出这么多事，还上升到“阴谋”层面……
对“科学”领域一无所知的带土只能在大佬身边瑟瑟发抖，时不时应上两句，装作听懂的样子。
讲完事情利弊和基本流程后，千手扉间做出了高度概括：“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符咒，防止有心之人利用它。以及，查明你的左眼是怎么一回事。”
带土点头——这个他懂。
“仅仅是封印的话，已经有点眉目了，但是这个位置不是小事，等到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我们再动这里。”
这是千手扉间独属的安慰方式，将全部信息如实告知，再给人个盼头——肯定会好起来的，只是缺少时间罢了。
他撑起身子，站起来，说着：“接下来几天我有点事，估计来不了，你照顾好自己，想出去就出去，记得戴好面罩就行。”
反正千手和宇智波忙着备战也没太多功夫注意到带土。
“谢谢！”
带土深鞠一躬，虽然他对二代目所说的事情一窍不通，可也知道总归是为他着想。
千手扉间无奈地笑笑——都被人叫“火影”了，总不能让天真的小鬼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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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泉奈将带土原先的生活用品全部打包在卷轴里，又特意去买了新出炉的红豆糕。
他拿小本本记录装了哪些东西，递给宇智波斑看。
“斑哥，你说这些够吗？”
“……足够了。”
草草翻了翻写的密密麻麻的三页纸，宇智波斑嘴角抽搐，这何止是够了！这些物资他自己用一年到头都绰绰有余，他本来只想给钱让带土自己添置！
泉奈拿笔按着脸颊，戳出一个小小的梨涡：“我也没想到别的了。”
“泉奈，你不去吗？”
泉奈摇摇头：“不了。”
既然注定要分开，又何必徒增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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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储物卷轴的发明，让带上半间房子物资的宇智波斑保持高冷形象潇洒离去，只一手拿着装有红豆糕的纸袋，这是泉奈再三强调要尽快食用的。
他看到坐在草地上发呆的带土，将纸袋递过去。
“泉奈说你喜欢。”
“斑，你来了！”带土抬头打着招呼，黑色面罩加上眼罩，将他的脸差不多完全遮住，可露出的右眼弯弯，惊喜的语调让别人被他的笑意感染。
他伸手接过，麻利地拆开，惊叹道：“红豆糕哎——”
带土将黑色面罩一把撸下，不到两秒钟，成功实现了面罩到领巾的转换。
他埋头开心地啃起来，称赞道：“超级超级好吃！”
他没问泉奈是谁，也没问为什么知道他喜欢吃红豆糕，只是收下这份好意，记住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那个人口中的“你”是谁，他怕问出口之后，偷来的幸福就会消逝不见。
宇智波斑看着他欢实的模样，不自觉柔和了眉眼。
“你离开宇智波后，变了许多。”
带土一愣，表情收敛：“……有吗？”
那人席地而坐，单手支着头，眼含笑意：“原来你也挺活泼，许是隔着面具看不出来，总感觉现在你更开心些。”
带土哈哈一笑，继续闷头吃食物去了——他怎么知道大叔平常是什么样子啊。
宇智波斑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示意着：“擦擦。”
“哦。”带土蹭了两下。
斑调侃道：“也更笨了。”
“你在胡说什么？！”不知道越是贤二越是不能说嘛！
“说不定面具的作用就是挡住这张吃花的脸。”
带土愤愤地瞪着他，抬起袖口把脸颊狠狠蹭了一遍，赌气般的收起剩下几个红豆糕。
斑戳戳他：“喂，放久了不好吃了。”
带土头一扭，坚定拒绝：“才不要！”
“再这么任性就不跟你买了。”斑冷眼觑他。
“……”
沉默的短发青年又打掀开纸袋吃起来。
“不管怎么说，红豆糕总是无辜的。”一脸餍足的带土想到。
秋日的阳光温暖却不带暑气，散在田野里便化为金黄的稻谷，照在果树上就成了甘甜的丰硕之果。此时温柔地笼在两位青年身上，绘制出一幅温馨的油彩画。
宇智波带土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刚刚吃完甜点的唇添了几抹殷红的色彩，真有点像是被红豆的赤色晕染过的。
宇智波斑递过泉奈整理的卷轴：“给。”
“这是什么？”带土疑惑看过去。
“生活物资，不够再要。”
带土微微抿唇，手指不安分地扣着地上的微黄的青草，迟疑地开口：“为什么给我准备？”
宇智波斑轻笑：“毕竟你是个宇智波，该有的都会有。”
“哦。”带土垂下视线，继续折腾那几株无辜的小草。
既然他是宇智波，为什么不提接他回去呢？
“三天后，我们和千手有一场战斗。”宇智波斑突然开口道。
带土讶异地睁大眼睛，和千手？
那斑和二代大叔岂不是都要参加？
宇智波斑没注意他的神情，自顾自地说着：“上次的事情调查清楚了……是我错怪了你。”
他的眼睛映照着簌簌飘零的枯叶，显出几分忧伤：“那只写轮眼，我征询过死者家属意见，送给你了。他们要我跟你说，谢谢你帮拓也报了仇。”
带土呆滞地垂下脑袋，瞳仁剧烈颤抖，无法聚焦。
写轮眼？什么写轮眼？送给谁？
他眼前突然闪现一幅模糊画面，巨大的山岩滚落……
他猛地扬起头，他听到了——
【我把我的写轮眼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染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