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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三章初遇软萌小神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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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芽衣小姑娘捧着几本书册，放在了阿兰若手边的案几上。袅袅茶香溢满了整间和室，女子长发如墨，旖旎在背后，低首细品茶香间，乌发上的流苏轻抚着白皙的额角，有种别样的温柔。
“大人，这是您要的书籍。”
轻手轻脚的放好书册，侍女芽衣安静地退到一边，等着这位贵客的吩咐。
“辛苦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芽衣，下去休息吧！”
不习惯身边一直有人守着，阿兰若打发了小丫头去休息了。要知道，当初九喇嘛那么可爱的形态，寸步不离地跟了她一段时间后，她就遭不住了，打发九喇嘛去出任务了，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芽衣听到贵客的吩咐也没有执意留下，低声应答后乖巧的退出了和室，并没有真的去休息，而是守在了和室不远处的走廊下，距离刚好能听到室内的召唤，相当的尽职尽责了。
阿兰若拿起最上面没有写封面的册子翻开，发现里面记载的都是关于邪神八岐大蛇的传说，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资料里能提取出的有效信息寥寥无几，阿兰若只知道了八岐大蛇是这个世界的上古邪神。被封印在京都之下的阴阳狭间，还有邪神降临人间将会带来灾难，这点倒莫名的有些像姐姐所在的修仙世界里的妖神了。
若是这样的话，她体内剩余还未完全融合的妖神之力被那股力量引动的源头，很有可能是来自于相同的法则，妖神出世会引发人间灾难，有趣的是，记载中这个世界的邪神降临也会引起灾难，且不说这种说法的真伪，阿兰若可以确定的是，这位封印于阴阳狭间的邪神，力量中是含有破坏之力法则的。不论是法则间的吸引还是共振，这位邪神八岐大蛇现阶段的确是影响到阿兰若了。
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需要弄清楚。“命运”这种东西，真的是很难说清楚的，一如阿兰若的姐姐花千骨崎岖坎坷的一生。只是不知道，这位邪神背负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呵......”。妍丽的女子抬手抚上了自己眉心的妖神印记，不由得苦笑出声，终究还是意难平啊！明明和自己关系不大的，阿兰若却还是忍不住要探究真相的冲动。罢了罢了......就算她是多管闲事，自讨苦吃吧！
真正的邪神八岐大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阿兰若会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的，之后该怎么做，到了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应该会有答案的吧！
关于这个世界的邪神八岐大蛇，那位源氏的家主隐瞒了一些东西，她出现在源氏的禁地，当时在场的有源赖光，还有那位邪神。
“温莎，把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场景投影出来！”
感知到周围没有人靠近这个院子，阿兰若一只手抬起露出手腕上黑色的手环，一手捏出一个法诀，屏蔽了外界，以防有人打扰。
“好的，小姐！”
温莎柔和的声音响起，将自己记录的场景投影在了阿兰若面前的半空中。
从她突然掉出时空间通道，到源赖光带她离开，期间不过是短短十几分钟，这些已经足够阿兰若推断出源赖光隐去的东西了。
那个祭坛上的龙胆纹，源氏的禁地，邪神八岐大蛇，那么浓郁的怨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看来，源氏一族祭祀那位邪神的时间应该有一些时日了。
以祭祀换取力量，以保家族荣耀么！源氏一族的做法阿兰若不予置评，引起她注意的，是这位现任源氏家主，源赖光的表现。
看来，她掉落在源氏，或许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总之，不管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作祟，还是更高级别的天道操纵，阿兰若都习惯了，有时候，天意这种东西也不完全都是坏事，经历多了，她的判断能力也被锻炼出来了，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见招拆招吧！
对于阿兰若来说，探索和研究世界不同的一切，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阴阳术脱胎于中原的阴阳五行之说，经过千百年的传承和发展，平安京的阴阳师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阿兰若醒来之后，在源氏的这一个多月里，每天都是宅在青松苑，沉迷研究阴阳术，从简单的纸鹤传信，到稍微复杂一些的聚集灵气，把纸人化作“式神”，再到绘制符箓，她玩儿的是不亦乐乎。
无论是攻击类的符咒还是保护束缚类的符咒，所有经阿兰若之手绘制出来的符箓，效果要比其他阴阳师绘制的要恐怖的多。这一个月里，源赖光来过青松苑几次，阿兰若提出阴阳术上的问题他也不吝惜的耐心解答，只是，之后的交流源赖光没再用过中原话，同样的伎俩用多了反而会落了下乘。
这位异世神明的学习能力堪称奇迹，看着女子从阴阳术的理论学习，到可以随意地使用书籍中的高阶阴阳术，制作出各种复杂的高阶符箓，一时间，源赖光看着女子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方面，一个资质绝佳，头脑灵活还会举一反三的学生，是许多阴阳师一辈子都碰不到的，阿兰若的一些观点跳出了这个世界的阴阳术体系，却能直击力量的本质，在解答女子疑问的时候，他自己也受益匪浅，每次和女子探讨阴阳术，他总是会忍不住说太多，暂时放下顾虑探寻阴阳至理的感觉非常不错。阿兰若绝对是醉心研究阴阳术那一类阴阳师们最喜欢交往的对象。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对于女子进益迅速的阴阳术造诣，源赖光还是会不由得升起本能的戒备，非我族类，致力于让人类主导这片大地的源氏家主对阿兰若的感官有些复杂。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阿兰若难得没有摆弄朱砂符纸，事实上，这类耗材刚被她用完了，下一批符纸和朱砂还没送过来，绘好的符箓都被分门别类的收在了桃木盒中，这些都是她练手后的成品，测试过强度后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了，倒是源氏家主需要这些符箓，向她要过几张，后来，阿兰若绘制好的符箓她用不上的都让芽衣收了起来，全交给源赖光了，阿兰若在源氏的待遇还不错，在研究完阴阳术之前，她是不打算挪窝了，她研究的副产品们，就当源氏为她提供研究环境的费用了。
源赖光得知女子的想法后，表情有些奇怪，女子所谓用来练手的符箓，除了基础符咒，那些高阶符箓每一张拿出去都能引起各大阴阳师世家的疯抢，却被她随便当做食宿费交给了自己，一时间，他都有些懵了，女子那副习以为常的态度让他嘴角抽搐，这位来自异世界的神明大人，在其它的世界也是这个样子的么？还真是......心大的可以啊！
廊下案几上摆着一张古琴，琴身通体乌黑，梧桐木制成，琴弦材料非金非玉，每根弦上都泛着纯净的灵光，难得让自己闲下来的阿兰若把它从墟鼎中拿了出来，轻抚着琴弦，奏出了记忆中的旋律，她的琴艺是折颜手把手教的。
这把琴名为“凤栖”，是从折颜曾经栖息涅槃过的梧桐树上，取被凤凰火焰烧灼过的一段树干做的琴身，以昆仑墟母神还在时亲手种下的莲藕的藕丝作琴弦，这是折颜亲手为阿兰若打造的法器。那时阿兰若刚成年，这把“凤栖”是折颜送她的成年礼和飞升上神的礼物。
为了取这截莲藕，折颜答应了墨渊不少条件，当时墨渊上神的弟弟魂魄还养在金莲中，折颜可是为他炼制了不少固魂养魂的丹药。阿兰若恢复了这段漫长的记忆后，墟鼎被封闭的一部分空间已经恢复，那个世界她带走的除了这把琴，还有众神仙送她的礼物，她成年礼和飞升上神赶一起了，青丘除了狐帝夫妇，白家从老大白玄到老四白真，都为她准备了礼物，就连昆仑墟和太晨宫还有天君都送了贺礼，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折颜带着她一起酿的桃花醉了。
清澈悠扬的琴声从青松苑徐徐传出，仿佛一阵清爽的风拂过心底，聆听者的心灵在这空灵飘渺的琴声中，一点一点地宁静了下来，沉浸在柔和的旋律中，芽衣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一道小小的身影走进了青松苑，循着这缕天籁之音，小心翼翼地走到湖对面，躲到了假山背后，静静地聆听着。
抚琴的阿兰若自然注意到了一道陌生的气息驻留在假山背后，一开始，她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那个小身影，见她没有过来，阿兰若拨动琴弦的指尖便没有停止，一曲终了，才看向假山背后露出的一角衣料。
“出来吧！听了这么久，总该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女子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如空谷幽兰在耳边绽放，阿兰若注视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挪出假山背后，彻底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非......非常抱歉，打扰您了。”
糟糕......偷听被人家发现了，红白巫女服的小女孩儿紧张的道歉。刚才的琴声实在是让人安心，她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听，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闯进了青松苑，没想到却被当场抓包，小小的少女窘迫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哦！想听的话可以过来，坐在我旁边听的。”
阿兰若微笑着招呼小姑娘过来，这个小女孩身上的灵力清澈纯净，小小的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她跟前，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
“咦？神乐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从悠扬的琴声中回过神来，芽衣惊讶地发现神乐小姐居然跪坐在贵客身边。神乐小姐是什么时候进的青松苑，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是自己失职了。
“哦呀，你叫神乐啊！非常可爱的名字哦！跟你一样可爱呢！我的名字是阿兰若，小神乐可以叫我阿兰若姐姐。”
对于小孩子们，阿兰若还是非常有耐心的，尤其小神乐还这么软萌可爱。
“阿兰若姐姐。”
小小的神乐抬头望着面前这个漂亮姐姐，女子周身萦绕着一种非常舒适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放松了下来，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嗯，小神乐还想听吗？姐姐可是难得这么悠闲的抚琴哦！”
听到阿兰若这么说，为神乐小姐奉上茶水的芽衣心底暗自连连点头，这位阿兰若大人醒来后的一个多月，连青松苑的大门都没踏出去过。一直都在潜心学习阴阳术，芽衣来来回回都不知道搬了多少躺书籍了。
今天，要不是用完了材料，阿兰若大人哪里肯会悠闲的坐在廊下品茗抚琴啊。
“嗯！阿兰若姐姐的琴声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我很喜欢听，所以才......”
神乐是源氏一族旁支的女儿，资质很优秀，灵力又纯净强大，被主家选中作为侍奉神前的巫女，留在源氏主宅修习，她到源氏主家修习已经一年了，只是离开了父母和哥哥，面对严厉的教导者，不过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内心还是会有些惴惴不安的。
“没关系的，小神乐喜欢听的话，以后有空可以过来找我，姐姐弹给你听。”
安心的感觉吗！“凤栖”的琴弦是由母神亲手所种莲藕的藕丝炼制，得了母神一丝气息，阿兰若在不使用神力的情况下弹奏时，琴弦自然泛出的音符的确含着纯净包容的力量。不过，对于听的人来说，感受到的情绪是不同的，小神乐会感受到安心的感觉，恰恰说明了女孩儿在害怕不安，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阿兰若还是不忍拒绝小小少女绯红的双眼中小心翼翼地期待，心底微微叹气，开口邀请了小姑娘。
“嗯嗯！谢谢阿兰若姐姐！”
神乐是这一批修习的巫女中年龄最小的，其他的巫女姐姐们平时对她非常照顾，尽管如此，她还是会忍不住想念家人，她无法擅自离开主宅，阿兰若的琴声给了她仿佛家人就在身边一样的安心感，年幼的神乐只是懵懂的靠近阿兰若，听着她的琴声就能让自己不再孤单害怕。
又一次拨动了琴弦，悠扬的曲调绵绵不绝地回荡在青松苑。虽然不知道小神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次，就当是对这个小小少女的安慰吧！
以后，总不能一直让她沉溺在虚幻的感觉中，还是让小神乐早点分清现实和虚幻的好，免得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况且，“凤栖”也不是这样用的。
又一曲终了，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小神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青松苑。阿兰若把琴收回墟鼎，叫住了准备出去的芽衣。
“等一下！芽衣。我有事情要问你。”
“大人，您想问什么？”
芽衣顿住了脚步，等着贵客开口。今天，神乐小姐出现的太突然了，家主大人要是得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责怪她的失职，芽衣心里有些忐忑。
“神乐也是源氏的孩子吗？”
芽衣对小神乐的态度比较恭敬，那孩子身上穿着巫女服，是源氏的巫女吧！只是那年龄也太小了一些。
“是的大人，神乐小姐的确是源氏旁支的女儿。”
芽衣的回答也是中规中矩，多余的话一点儿都不说。
“好了，芽衣你去忙吧！”
得到这样简单的回答，阿兰若也不意外，也没必要让小姑娘为难，打发走了小侍女，阿兰若抚着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温莎聊着天。
宅在源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仅限于源氏和书籍中的描述，不过，源氏地处京都，阿兰若还是可以感知到整个京都都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结界中。
而这平安京之下，的确镇压着什么，灵力顺着地脉从五个不同的方向交汇于平安京，形成了一个串联几大灵脉的五芒星。邪神八岐大蛇么！阿兰若倒是想看看，这位盯上她的邪神要怎么对付她呢？
“温莎，以后重点搜集这位邪神的信息。”
“好的小姐，指令已收录。”
她初临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位邪神没能吞噬得了她，想必，之后会给她搞出不少事情的，阿兰若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先熟悉熟悉这个世界，收集一下资料吧！
而且，那个源氏的家主源赖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呢！这个世界可要比忍者世界糟心多了，但阿兰若现在的实力也要比之前强多了，毕竟恢复了几十万年的记忆，折颜的教导她也不是白听的。
不如过两天出去逛逛吧！顺便放飞一些小玩意儿，搜集一下外界的信息什么的。阿兰若摊开手，心念一动手心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装着一组十二个微型监视器，只不过都是纯粹的科技产物，在结界遍布的地方很容易被发现，想了想，阿兰若还是从墟鼎拿出了工具箱，直接上手改造了起来。
作为阴阳师家族遍布的平安京，结界可是一个套着一个的，不说其它的地方，光源氏的府邸就遍布着各种阴阳术和结界。既然要放出监视器收集情报，阿兰若也不能砸了自己招牌，在微型监视器上刻印符文阵法，保证隐匿的同时，还能扩大探测范围，每一个监视器阿兰若都小心翼翼地刻印着，大多数高科技的产物都收在实验基地了，她墟鼎里放的不多，这组监视器还是木叶城情报部安装剩下的，被她随手丢进了墟鼎，现在才有的用，最后，还是报废了两个。
没有合适的地方解放实验基地，阿兰若现在也只能将就一下了。这个世界未知的地方还很多，她现在还不打算离开源氏，况且，这个时候她也不是非常着急的用到实验基地，还是以后再说吧！
另一边，神乐来过阿兰若这里的消息很快被汇报给了源赖光，源氏家主斟酌再三，还是放任了神乐靠近那位异世的神明。
源氏一族世代都有祭祀蛇神的仪式，神乐是这次被选中的祭品巫女，但源赖光显然有其它的打算，一边培养神乐，教导她咒术，一边又放任神乐去接近阿兰若，就是不知道他的这盘棋，稳不稳得住了。
源氏的鬼兵部正在改造中，妖怪兵器的计划也需要做出调整了，这位源氏家主的野心只不过刚刚开始，源赖光始终坚信着，人类终将会主宰这片大地。
夜色笼罩的庭院中，身着蓝色狩衣的银发青年望着天空中星辰的变化，蓝色的双瞳中明灭不定。过了许久，年轻的阴阳师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赫然是源氏主宅所在的方位。
源氏最近的动作他多少能够察觉到一些，只不过，他查到的是更隐秘一些的东西，查到的东西越多，银发的阴阳师愈发地感到心惊，隐藏在京都的罪恶刺的他心底发凉。
人心真的要比妖鬼还要可怕，比起人类，与妖鬼相处起来反而能让他轻松一些，这就是享誉整个平安京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此刻内心的想法。心底的负面情绪如野草般疯涨蔓延，内心的黑暗正在试图淹没他。
银发的阴阳师仿佛站在悬崖边，再向前一步便是深渊，安倍晴明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并寻找方法试图驱散心底的黑暗。只是，这黑暗是平日里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淤泥一样沉淀在他内心深处，最终化作心魔，蛊惑引诱着他堕落下去。
大阴阳师一时找不到妥善的解决方法，只能先想方设法地把它压制下去。安倍晴明终究还是不愿意放任自己的堕落，守卫京都是他的职责，他不允许任何存在破坏京都，那怕是自己也不可以。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银发的阴阳师面无表情的盯着源氏府邸的方向，“那个术”他已经熟记于心，只希望卦象上显示的一切，不要出现偏差才好。银发大阴阳师蝙蝠扇敲击手心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仿佛敲击到了心底。
阿兰若在折腾了两天监视器后，终于要出去逛逛平安京了。温莎特意挑了个好天气，自家小姐的确需要出去活动活动了，上一个世界的时候还能在柱间先生和斑先生打架的时偶尔掺和一下，或者出出忍协难缠的任务什么的，活动量绝对是足够的。
在平安京的这一段日子，阿兰若宅的温莎都看不下去了，作为阿兰若的贴身管家，温莎迅速为小姐列出了一连串的出行方案，更是打算一边扫描收集周围资料，一边实时更新方案，让阿兰若哭笑不得，她们家温莎这是反应过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