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记忆不够，挂来凑》东皇静雅

20、第二十章准备离去

　　女子实力强大，手中又掌握着核心技术，而这边的宇智波一族从一开始就没处在弱势地位，三方结盟后，九大尾兽也没被柱间送出去，不然的话，这个世界恐怕又会出现五大国各自的忍者协会了。

　　他当时可是反对将尾兽分给其它忍村的，可最终尾兽还是被分配了出去，那时候，他就明白宇智波已经处于弱势了。再看看这个世界，有实力就有话语权，就有决定权，说到底，忍者的世界，弱肉强食一直是铁则，那怕是换了个世界，也一样。

　　阿兰若要真的只是个掌握高端技术的普通人的话，在被千手或者宇智波发现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会失去自由，甚至终生都会被禁锢豢养在一族之中，而不是现在这个说一不二的忍协会长了，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为了族里的利益，各大忍族暗地里的手段能黑暗到哪个地步，大家都心知肚明，忍者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佩服那个名为阿兰若的女子，不光是因为实力，还有那份不骄不躁，泰然洒脱的心境，一点儿都不像一个正值青春的小姑娘。

　　自觉已是百岁老人的异世斑感慨着，孰不知离答案近在咫尺。阿兰若的确不是真正的小姑娘了，光她记忆的一角中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界了，找回所有记忆后的她是什么样子，谁也无法想象。

　　在异世斑彻底掌握了六道之力的时候，阿兰若关于神树的解析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在她看来，神树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种非常霸道的外来入侵者，它在这个世界没有天敌，扎根在这个世界数千年，肆无忌惮的吸收着这个星球的能量。

　　被它扎根的星球最终会因为星球本源力量被吸干而变为死星。神树所结的果实便是查克拉的来源了，研究中，阿兰若和扉间发现，神树具有非常恐怖的吸收同化能力，这种特殊的基因链接异常霸道，将“树”的特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普通树折下树枝插在地上，几年后可以长成另一颗大树，掉下的枯枝落叶可以化作养料被树再次吸收，不止如此，对树木来说，向上吸收阳光，向下动植物的尸体都可以作为树的养料被吸收，而普通树所具有的这些特性，被神树放大了无数倍。

　　动物，人类，甚至是同类，神树都可以当做养料，变为自己的一部分，大筒木辉夜吃下神树果实的同时，神树也在不断的同化着她，直到她和神树彻底融为一体。

　　这样的话，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平定战乱的大筒木辉夜不停地用活人供奉神树的原因，除了害怕自己弱于同类，会被变成对方的养料之外，还有神树的本能在作祟吧！毕竟，树木一旦扎根，可是会持续不断的吸收营养壮大自身，开花结果，果实落地，落叶归根，紧接着又会步入下一个同样的循环，周而复始。

　　至于果实，也只能在远处发芽成长为新的树木，如果离大树太近的话，是抢夺不到养分成长的，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枯死，化作大树的养料。这也是参天大树周围长不了其它树的原因，普通的树木尚且如此，神树的成长只会更残酷，养料有限，自然是弱肉强食了。

　　难怪辉夜被封印了千年还活着，这个世界的人也无法杀死她，不过，辉夜复活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了。只要处理了外道魔像和黑绝，悬在这个世界头顶的最大威胁就能解除了。

　　至于大筒木一族其他的存在，忍协就可以慢慢来了，几千年才出一个神树和辉夜，忍协还是有时间的。

　　关于神树的研究暂时就这些了，至于神树衍生出的副产品，如血继限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等等，阿兰若和扉间决定处理完外道魔像和黑绝之后再继续研究。

　　其实，两个人还是在打这个世界神树的主意，因为沉迷研究，阿兰若带回来的神树样本已经被两人造干净了，实在是没素材了，他俩才舍得从实验室出来。

　　拥有轮回眼，知道召唤外道魔像的通灵术的结印方法就可以通灵出外道魔像，方法在黑绝篡改的宇智波石碑上就有。不过，作为十尾本体，外道魔像是被封印在月亮上的，现在他们查明了月亮上还有大筒木的族人存在，如果冒然通灵出外道魔像，会不会对月亮上的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再一个，要是月亮上的人视他们通灵出外道魔像的行为为宣战的话......阿兰若和扉间考虑了半天，还是依依不舍的放弃了通灵出外道魔像的念头。黑绝则直接交给了柱间和斑，他们用从另一个世界的六道仙人那里学到的六道地爆天星单独封印了黑绝。

　　又是一年夏日祭，佐助来这个平行世界已经三年了，这三年中，他和佑一一直接受着斑和泉奈的教导，时不时的出一些忍协的任务，他认识了很多人，也在这个世界学到了很多东西。

　　原来，忍者居然可以做到这么多的事情，忍者，也是会被普通人接受的，忍者，还可以有这么多的选择，思想渐渐成熟起来的佐助偶尔会回忆起从前，思考者自己以前做出的各种选择。有时候他也忍不住问斑和泉奈，他这样抛下所有的羁绊，不管不顾的离开那个世界，到底是对还是错？

　　斑只是习惯性的揉乱他的头发，告诉他，等到他足够强大的时候，可以选择回去寻找答案，泉奈微笑着叮嘱他可不要忘了回家，佑一则直接揽着他的脖子，拍着胸口表示有他宇智波佑一罩着不用怕，到时候拉着小唯和阿香一起过去，看谁敢欺负佐助。

　　想到这里，佐助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不远处，手上拎着一盒小番茄的佑一在跟他旁边的小唯斗嘴，阿香头顶扣着一个狸猫面具，肩上还蹲着一只狸猫守鹤，时不时的拿手里的小零食投喂着这只自称大爷的胖狸猫。注意到佐助没跟上后，无语地制止了两个幼稚鬼，三人回身朝着落在后面的佐助招手，佑一更是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小番茄，见此，佐助加快脚步追上他们，四人在笑闹声中逐渐走远。

　　“呵呵！佐助君变了很多啊！真是一群优秀的孩子呢！”

　　难得没有宅在实验室里的大蛇丸，本想着去看看佐助的近况，却不想在大街上就看到了他，看来佐助在宇智波过的很好呢！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已经消失了，除了宇智波家的，那两个孩子就是阿兰若的弟子吧！很有趣的力量。

　　得知自己世界的斑和忍协合作追查大筒木的事，大蛇丸也插了一脚，这几年，他也如愿以偿了参与到了阿兰若和千手扉间的研究中，真正参与进去了他才发现，自己需要掌握的知识还远远不够，那两个人研究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领域都有涉及，尤其是阿兰若提过，她学习的科技都是来自不同的世界，更是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平行世界，不同次元，多元宇宙，近年来他一直都沉迷在探索宇宙的奥秘中。

　　这些年大蛇丸都是一边学习一边参与研究的，他当时的感觉跟千手扉间一样，惊叹于阿兰若掌握的知识如此浩瀚的同时，心底的猜测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就算头脑再聪明，天赋再恐怖，这么庞杂的知识没有足够的时间是无法学习到精通的，阿兰若肯定掌握着长生的方法！

　　接触了这么久，大蛇丸自然了解女子的性格，他也没废话，直截了当的向她问起了这方面的事，对一旁千手扉间的表情视而不见。让他诧异的是，阿兰若居然说出了好几种延长寿命的方法，不过做起来都没那么简单就是，这一点他倒不意外，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能知道方法就不错了。

　　排除了过于玄幻的选项，如被吸血鬼咬一口，死了以灵魂体修鬼道之类的，大蛇丸倒是对修仙长生和炼制长生不老药比较感兴趣，奈何修仙看的是资质，还要有强大坚定的心境，并且越往后进阶越困难，最危险的是要经历雷劫淬炼。

　　说这些的时候阿兰若很认真，听的两个人觉得，女子是经历过这一切的，他们注意到了阿兰若话语中淡淡的伤感，最后她提到每个世界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则的，修炼之人做的，就是感悟法则，顺应法则，然后跳出法则，难就难在如何在顺应法则的同时又要跳出法则，这就要修行者自己去辨别哪些是需要顺应的那些是需要打破的了，修炼的力量不同，人也不同，打破法则束缚的方法也会有所不同，这些全靠个人感悟，别人能帮的有限，因为靠别人帮助提升的境界自己稳不住的话，会跌落的更惨。

　　最后，阿兰若还是指点了他，想长生的话可以往仙术的方向修炼，直到最终打破普通仙术的桎梏，他的愿望就能达成了。只是，之后她还是说了句，没有足够的心性，长生不过是一个痛苦诅咒，希望他能做好准备。

　　不知道为何，大蛇丸把这句话记在了心底，他很难形容女子当时的表情，仅仅只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和她隔了几个世界，那一刻女子明明没使用任何力量，他自己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仔细思考却没发现任何不同。

　　他回头去看千手扉间的表情，却发现千手扉间正在沉思着什么，指尖下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那是白发青年思考时下意识的举动。

　　至于炼制长生不老药，女子告诉他还是别想了，材料凑不齐不说，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没个几百几千年是炼不出来的，除非他气运加身，运气好到逆天，不然，还不如老实修炼来的实在。大蛇丸想了想自己的运气，只好悻悻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木叶城沐浴在五光十色的灯火中，商业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各种摊贩们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阿兰若漫步在喧嚣的街头，耳边人声鼎沸，原来不知不觉她来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几年了，三叶婆婆在两年前去世了，她做到了对婆婆的承诺，小唯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子汉了，阿香将枫华镇打理的很好，万花一脉也在这个世界扎下了根，婆婆是在他们三个面前微笑着闭上眼睛的，阿兰若看着她的灵魂散发着温润的光回归了净土。

　　每年的夏日祭，她和两小都会换上万花门派制服度过整个夏日祭，一开始是没这个规定的，她就任忍协会长后回枫华镇的次数比较少，婆婆又被她和小唯接到了木叶城住，枫华镇就剩阿香一个了，每次来木叶城，小徒弟都一副被抛弃了可怜眼神望着她，阿兰若心一软，就亲自给她做了一套万花的清湖洗砚套装，连同配套的首饰小件饰品都配齐了，打算在木叶城夏日祭的时候带着小徒弟好好逛逛。

　　结果阿香是高兴了，小唯又不答应了，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表示他也要姐姐亲手做的衣服，无奈，阿兰若只好也给他做了一套，臭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配饰一样也没少。夏日祭的时候小唯和阿香玩的很开心，到第二年夏日祭的时候，两小扭扭捏捏的拿着自己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做的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穿过的燕云套，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阿兰若的心里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那套衣服她时不时会拿出来穿一下，穿旧了也舍不得丢被她小心的收进了墟鼎。

　　从那之后，每个夏日祭阿兰若都会给自己的徒弟和弟弟准备万花制服，从定国，破军，到未烬，朔雪......这也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每到夏日祭的这一天三人都会自觉的换好衣服，小唯为了戴发饰留了长发，还找阿香教他怎么打理头发，那次阿香一反常态的没有嘲笑他，反而教的很认真。

　　回忆着从前的一幕幕，阿兰若不由得失笑，都说人老了就喜欢回忆往昔，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以后，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就真的只能剩下回忆了。她的时间到了，就算她不离开这个世界，她身上的封印也会强制送她走的，就跟之前的每个世界一样。

　　所以，阿兰若也习惯了离别，习惯了尽量不要回头看，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样很好，你看，你都这么强了，没有什么难关是你闯不过去的。

　　该留的话她都就在了手环中，避开了所有人，阿兰若独自来到了她的实验基地，手掌摊开，精致的匣子出现在她手中，戴上指环橙红的火炎升起，缠绕上匣子，不多时，整个基地开始松动起来，基地内温莎有条不紊地关闭着各项系统，核心能源关闭的一刻，整个基地迅速缩小，仿佛一团光飞入了阿兰若手中的匣子里。

　　“轰隆！”失去了基地的支撑，上方的小山直接塌陷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只不过有阿兰若的结界在，外界连一丝动静都感受不到。回收完基地，阿兰若彻底解除了这里的结界，她回头准备回去时却看到了，苍白的月色下，扉间站在不远处望着她。

　　千手扉间感应到自己埋在阿兰若基地山头的飞雷神术式被触动了，他的术式埋的很深，除非那座山崩塌，不然是无法触发术式的，而让山崩塌的可能就只有阿兰若收回实验基地了。

　　他感应到术式被触动的时候，大哥和斑还在喝酒，他神色如常的退了出来，下一刻就发动了飞雷神，他经常这样使用飞雷神，所以大哥和斑他们并没有怀疑，直接到了实验基地结界外的水潭边，看到水潭里的水位在迅速降低，他就知道阿兰若一定已经收回基地了。

　　“扉间？你怎么在这里？”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告别，扉间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无措。

　　“阿兰若......你......要离开了，是吧。”

　　白发青年的思绪一片混乱，他无法说服自己，女子大晚上的收回基地只是为了换个地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要走了，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和之前误入平行世界不一样，这次她很可能是去他完全未知的世界。

　　“是......抱歉，拖到现在才说......”

　　女子低声回答，低着头的她只看到白发青年的脚停在她眼前，高大的青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中。尽管已经习惯了离别，但女子的心里还是很难受，有那么一瞬间，她是不想面对面前青年的。

　　“非离开不可吗？”

　　双手扣在女子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让她抬头看他，这个时候千手扉间突然不想隐忍下去了，眼前人都要离开了，他再隐忍下去还有什么用。

　　“......是，由不得我的......”

　　阿兰若被迫抬头，白发青年绯红的眼睛里闪过莫名的情绪，处在青年阴影中的她看的不真切。只是感觉在她说完话后，肩上的手收紧了力道，让她感到了一丝疼痛。

　　“......阿兰若......”

　　唇齿间缓缓吐出阿兰若的名字，好一个由不得你啊！白发青年最后还是放纵了自己的感情，狠狠地把女子拉向自己，牢牢地锁在了怀里，放任自己埋入阿兰若的发间，呼吸间都是女子的馨香。

　　“扉间！”

　　青年的双臂箍的她喘不过气，贴的太紧了，这不该是友人间的拥抱，阿兰若这下是真的慌乱无措起来，挣扎着要往后退开。

　　“不要推开我......阿兰若，你都要走了......不要对我这么狠心......”

　　女子的挣扎让他心底愈发苦涩，却还是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她，之前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深入研究后他才发现，不同次元，多元宇宙，世界壁障没那么容易打破，他真的有能力在多如繁星的世界中找到她吗？就算能找到，他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寻找吗？

　　“......对不起......”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扉间怎么会......阿兰若以为她是了解这个青年的，白发青年冷漠，严谨，渴望探寻未知，是个标准的科学家，阿兰若一直觉得，她跟扉间是同类，她自己清楚，实验中的自己绝非善类，她做的有些人体实验扉间可没少见，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发青年的语气让她僵住了，要不是她确定抱着自己人就是千手扉间，她都要以为这个人是假的了。不知道为何，阿兰若有些难过，她觉得白发青年会变成这样，是她的错。

　　“不是你的错......阿兰若......”

　　良久，他终于平复了自己翻腾的情绪，稍稍放松了自己的力气，他知道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勒疼了女子。不过，察觉到阿兰若退开的意图，他还是没放手，让女子只能待在他怀里。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扉间......”

　　见青年揽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放开的打算，阿兰若叹了口气，开口让他松手，同时抽出手臂，手掌抵住了青年胸口，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吗？”

　　白发青年凑近女子，借着月光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

　　“不......不是现在，最多......还有十天左右。”

　　青年的表情太过认真，让她不由得说了实话，本来，她是打算安排好一切后悄悄离开的，结果现在反而进退两难，她身上的封印阵启动需要的时间刚好是十天。

　　“告诉我原因，我就放开你。”

　　盯着女子水光凌凌的双瞳，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暗了暗，就算是离开，也要让他知道原因吧！

　　“......是封印......我的记忆不全，找回记忆的方法就是不停的转换世界，以世界的本源之力破除封印，我身上的封印阵会自主选定合适的世界带我过去，就这些了。这些也是我最近才恢复的记忆里出现的。”

　　阿兰若后退两步，终于退出了青年的怀抱，跟扉间拉开了距离，她才抬头看他的反应。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抱歉吓到你了，阿兰若。”

　　看出女子带着一丝防备，白发青年心下黯然，无奈地向她伸出手，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他就是想知道阿兰若是否还会信任他。

　　“......飞雷神吗？这样的确会快一些......”

　　看到白发青年受伤的表情，她自问是不是反应有些过激了，最后还是把手放到了青年手心，两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