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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顶缸”大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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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等了大概十分钟,不见张响的影儿,陈亮问徐彻:“你出来的时候跟他打招呼了吗?”
“打了,还冲我点头来着。炮仗坐在边上,这时候早就该到了。”徐彻道。
“快七点半了,怎么回事儿?”庸奇向徐彻、陈亮道。
“难道被纪律纠察队逮着了?”陈亮看着小礼堂方向担忧道。
“不会这么衰吧!”陈亮的话让徐彻只想再次哀嚎。
纪律纠察队代表院学生会执勤,执勤结果直接和各班级的评比结果挂钩,只要不被纪律纠察队逮到,即便早退也没事儿,班委为班级荣誉肯定会帮忙遮掩,但如果被纪律纠察队逮着那就完蛋了,根本没解脱这一说,别说七点半以前了,今晚上都别再想出来了,说不定还会遭遇七十二小时连环追索的窘境。
“要不我回去看看?”庸奇不确定的问。
“不是不能回去,只怕回去一个逮一个、回去两个逮一双啊。那今晚上就真没指望了。”陈亮道。
“不会真他妈这么衰吧。”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徐彻自己说得也没底气。
“炮仗被逮了,今晚上不也一样没戏?”庸奇又道。
“话是没错儿……”
三人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徐彻的手机嗡嗡振动,是张响来的短信:情况有变,你们先走,赛前Q山汇合。
幸亏这世上有种通讯工具叫手机,太他妈好使了。三人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感慨,欢呼着轰响油门向Q山后坡的“轨线”赛道驶去。
说起张响当时无法脱身的理由,很无奈,主要原因是他的“哀兵政策”太成功或者说伤员角色扮演的太逼真,成功引发了同学间的友爱之情、引起了同排学生的多方关注,甚至连上厕所都会遭遇多方关爱和协助,以至于完全没机会单独行动更谈不上施展“尿遁”等大法借机隐匿脱身。
唉,人要是衰了,不光喝凉水塞牙,上厕所也遭遇阻塞——此为张响原话。当时张响正被院里的两名纪律纠察队员夹持着往男厕走,由于三人并行轴距过宽根本挤不进厕所门去,张响因此无限哀怨。
三匹野马奔向Q山后的自在空间,张响在众人关爱的目光中继续窝在小礼堂座位上扮演苦命蘑菇一号,忍受会议荼毒。
九点钟会议接近尾声,九点十一分张响终于听到仿佛天籁般的结束号令,这一声号令让张响从头皮舒服到脚后跟。张响正预备变身希曼战士冲出重围奔向自由,谁知一时不察再次被爱心纠察队员捕获,为防拥挤危险爱心同学坚持留到最后离开,张响听了连死的心都有了。
九点二十分,张响终于如愿以偿看到夜色天空,那时张响刚刚被带出小礼堂,下了小礼堂的台阶。
“天啊……”看过表后,张响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了。
黑色lend鬼魅般出现在夜色中,滑行时优雅的仿佛黑豹漫步,敞亮的气灯和蓬勃嚣张的轰鸣,远远散发出噬人的气息。
张响无法形容看到夜风和lend车时心中的喜悦,几乎是拖着身边两个人冲到车道上,夜风狠踩油门堪堪停在张响身前,幸亏滑行时lend的速度不到额定功率的一半儿,但也超过八十,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吓得两名爱心同学齐齐后退,张响一把捞住夜风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
车速不快夜风没戴头盔,正溜着顺的当口被人强制喊停自然心情恶劣,夜风竖起一边儿眉毛正准备发飙,看清了来人是张响竖起的一边儿眉毛悻悻放下,紧接着两边儿眉毛拧到了一起。
看张响是被人扶着过来的,夜风道:“你……这怎么回事儿,脚伤又重了?”
“没、没……”张响挤眉弄眼的一阵比划,重新抓住夜风不肯撒手。
“才半天没见就多了逮人的毛病了,到底什么事儿?”夜风问。
“夜老师、夜总、夜妈、夜爷……”张响哭爹喊娘的一阵乱叫唤该说的一句没说。
夜风抠抠耳朵表示无视,继续道:“你他妈的都喊了些什么,没一个中听的。”
“那……夜奶奶、夜姥姥……不不,亲爷爷、亲奶奶……”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嫂子,救命啊,你的帮帮我。”张响哭丧着脸,想起夜风上午在宿舍里故意放水和哥几个胡闹时的混话,“嫂子”二字脱口而出。
“你叫我什么……行了行了,先说事儿,到底什么事儿?”看张响那架势就差给自己跪下了,夜风没想要难为他,忙问道。
“九点半团霸赛定标,不够四人队没资格参赛,我的车不在身边赶不及过去,求你帮我去应标。嫂子,求你了,地点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Q山后坡。现在已经快九点半了,lend现在出发赶得上。”
夜风皱着眉头听完不说话,不知心里想什么。
“求你了,嫂子!”
虽然不明白张响一直重复的奇怪称呼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那并不重要,为了比赛而激动澎湃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看着眼前的张响仿佛是过去的自己,为了心中的理想不顾一切的冲刺,全力以赴的争取不放过任何可能,夜风发自内心的微笑是最好的答复。
“对你很重要?”夜风问。
“重于生命,”张响回答完接着补充,“不光对我,对老大、和尚、大侠他们都是。”
“OK,我去替你应标,等你来。”
“好。”
黑色lend引擎轰鸣,潜藏的活力和激情彭勃迸发,如同自己的脏器般亲切而熟悉的鼓动声载着期待和梦想向Q山飞驰。
徐彻几人在Q山的定标点焦急等待,已经被担任裁判的Tina催促过两回,但张响不出现“飙车四人组”根本没有办法确认参赛。虽然机车队可以准备替补,但少于四人的队是没有资格参赛的,张响的电话打不通,徐彻几个急得脑袋上快冒火了。即便正式的比赛时间定在十点钟开始,定标时间九点半也是众所周知的,如果在开始的确认环节失去参赛资格,之后人到齐也失去比赛机会了。
“你们的东北炮呢,还没到吗?”Tina拍拍手中的板夹对徐彻道。
“再等等,Tina姐,就一会儿,炮仗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已经第三遍了,十分钟前就是这么说的。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不管怎么说最多两分钟,如果炮仗不到只能取消你们的参赛资格,到时谁也没办法帮你们了。”
“炮仗一定来的,多等我们几分钟,Tina姐。”
“到时再不到,我也没办法……”
人群外围一阵骚动,Tina登上场边的支架望去,黑色光影飞驰而来,飞扬的尘土在尾灯的光柱中沉浮,闪亮的前罩灯如闪电般射进眼幕,仿佛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张扬恣意的狂兽毫不吝啬的向众人展现自己的出众魅力。
“哇哦——”Tina吹个口哨轻呼,“A huge man.”
“熟面孔?谁能告诉我他和谁搭伙?”Tina跳下支架看着向定标区移动的黑色骑士。
“哦,我想我知道答案。”陈亮将徐彻的脑袋掰到正前方黑骑士出现的方向道,“你的人。”
“夜风!”张响脱口而出。
夜风顺直的长发披散在头盔外,骑在黑色lend上向定标区域中心靠近,发现徐彻后两根指头并拢轻晃了晃表示已经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