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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上初中(下)   初中, ...

  •   初中,我数学成绩依旧出众,特别是几何计算,因而又有新的老师喜欢我了。教我数学的是邹老师,常夸我:“子才是天才!”

      我听得飘飘然,格外骄傲,在数学方面我能找到我的自信,我的价值。

      一次上课,邹老师临时起意讲一道几何题,与课本无关,我至今都记得特清楚,是:“三角几何共九角,三角三角几何几何?”

      其他同学都听得云里雾里,这都什么呀,于是各同学乱答一通。我思索了会,大声说道:“答案是六角!”

      说完答案,我的脸激动得涨得通红,一来怕有人比我更早说出答案,二来怕老师听不到。

      邹老师问我为何,我回答道:“三角加六角等于九角,三角加三角为六角,只是换个说法而已。”

      邹老师听完,陡然向我竖大拇指,惊呼道:“哎呀,只有子才懂我的意思,懂几何的意思啊!”

      得到老师的夸奖,和同学投来的崇拜目光,我就更欢喜了。哪怕今时今日我也是好夸奖的人。

      一次,我粗心地把一周的伙食费5元,放在宿舍的小盒子里,结果放学回来后不见了。

      我着急得慌张,便快速去报告邹老师,邹老师答应帮我找到,我就只得等他消息,同时我这个不知分寸的总不停去催问他是否找到。

      第二天他找到我,递给我5块钱,说是找到了,我可以宽心了。

      拿到钱后我很快就意识到那是邹老师拿他自己的给我的,其实根本就无从找起,丢了便是丢了。

      时至今日,我很感激他,很感激他在我那青葱的岁月里教育我的知识,感激他不胜其烦对我的夸奖,让我在自卑萦绕的内心有一点自信光彩之处。

      我的班主任姓杨,是教政治的,但和邹老师对我却是截然不同!

      那会上晚修,教室是没有灯的,得有班主任收取班费统一购买煤油灯,火水,供亮光给大家学习。

      而班主任呢,对待与他同村同源的学生与我们这些毫无关系的学生是不同的,有差别对待的。

      晚上分添火水,他会给与他同村的同学火水特多,几乎要溢出来了,而我,都是最少的,不及一个那些同学的二分之一。

      其实,每个人,哪怕一个几岁的小孩,心中都有一把称,称出父母对哪个孩子疼爱些,切的苹果哪边大些,别看他年纪小,心里明镜似的。

      班主任其他方面也对我不好,我在他那总得不到公平的对待。

      以至于三十年多后,缘分地,他担任我二女儿的初三政治老师,一次女儿一时想起我的过往叙述便去问他是否记得她爸爸,女儿报了名字,他说记得。

      可我女儿把他和邹老师搞混了,便对他说:“我爸说你对他特别好,他一直记得你!”

      他回复了句:“是吗?”

      当我一听到女儿说起此事,我真不知女儿是讽刺还是搞笑啊!

      不过班主任也不全然在我心中不好,他讲课特别生动有趣,绘声绘色,善于利用例子。

      其实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段子,来充实课堂,偶尔有点隐晦黄,但无伤大雅。

      班主任他媳妇也裙带关系在学校谋生,常常锅煎肥猪肉卖给我们这些学生,一毛钱一块,稍大的两毛。

      肥猪肉切得如方块豆腐大,炸至金黄,控油捞出,移至学校的一树阴下摆摊售卖,活活能把教室的学生馋哭!

      而我又贪吃,那会的蒸饭淡而无味,有时就算强忍着吃蒸饭青菜不去想炸猪肉到一半,结果还是忍不住去买肥猪肉,还叫她多添点汁,这样能轻轻松松把蒸饭舔光。

      彼时饭盒就剩口水了,水龙头一冲便能洁净如新。

      我经常因为没钱买猪肉,但又嘴馋,因而时不时周末回家挑着家里的谷去粮铺换钱买肉。

      那会学校的饭堂也不是义务的帮我们学生蒸饭,要上交糠头给饭堂炊事,一学生一学期得交两百斤。

      我的部分都是父亲帮我交,挑着扁担,麻袋装糠,一趟四五十斤,越过山路低洼,陆陆续续的一斤不少的给学校补足。

      言归学习,我初中也就数理化成绩出众些,其他一塌糊涂,再者,我是不勤奋的,总是贪玩。

      以往自恃小聪明,还能够维持上等成绩,但随着年级增加,学识难度的加深,我渐渐落后于人,名列倒数了。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班主任喜欢我这个学生,普普通通,看起来憨憨的,现在想来他的偏心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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