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六章 ...
-
卧室里只剩下申深一个人,陈海安临走时还关了房间里的灯光,只留下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亮来。
申深脱下外套直接躺了下来。
她一闭上眼睛,那些今天听到的看到的,不断地在脑海里盘旋。
申深知道她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下,可在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她只能表现出顺从的样子。
卧室里漆黑一团,她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故意发出平稳而又均匀的的呼吸声。
站在监控室里的陈海安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慌乱,还是有些胆量的。
看来老爷子没有看错人,这个女人小小年纪能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自然是有些手段和心计的,日后一定会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就看明天这枚棋子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未来又能不能为陈氏集团所用了。
.......
飞机一落地,申深就被人来喊醒了,她故意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卧室门口鱼贯而入的黑衣人。
可实际上,她一夜未眠。
“申小姐,已经到苏明市了。”陈海安就站在这群黑衣人的前面,朝那些黑衣人们使了眼色,他们全拥了上去。
申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按在床上用绳子绑了起来,“你们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挣扎着,陈海安在一旁看着她,脸上露出冷漠的神色。
“申小姐,还请配合。”
申深瞪着他,却还是放下了挣扎的手,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眼前一片黑暗。
一个身形健壮的黑衣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申深惊呼了一声,可并没有人理睬她,依旧抱着她往前走。
她原以为可以靠听觉来判断位置,不成想又被戴上了耳机,听觉视觉全部消失了,她突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一路上她都是被人抱着走的,又被人塞进车里和一群人挤在一起,然后继续被人抱着走一段路,最后终于被放了下来。
她虽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却能闻到现在所处的地方有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眼前的黑布被扯开,刺眼的光亮使申深刚睁开眼又猛地闭上,她适应了一会儿,慢慢地将眼睛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风格奢华的阔大空间,穿着超短裙服饰的女服员端着酒盘从她面前走过去,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暧昧的灯光。
没想到苏明市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一只手猛地从她身后揪住了她的头发,“啊!”申深感觉到了头皮被扯的疼痛,紧皱着眉头发出一声尖叫,下一秒被扔进了一个豪华包厢里。
耳机也因为撞击掉在地上。
申深狼狈的趴在地上,还未搞清楚状况,头发再一次被人狠狠地揪住。
她侧过脑袋看着沙发上那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胳膊上的纹身裸露在外面,怀里左拥右抱着各种妖艳的女人。
一个矮个子男人跪在一边,申深的眼神锁定在他的身上,既然那个管家叫她做假证,那她能活下去的筹码就在那个“二孬”身上!
“七年前就是这个女人给马子传的信?”
坐在最中间的男人慢慢走近她,身材壮硕,脸上有一块烧伤的痕迹,身上带着一股杀戳的戾气,摆摆手示意申深身后的男人放开她。
转身又朝着跪在地上的二孬勾了勾手,“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
二孬跪着往这边挪动,看清了申深的长相后,疯狂地点头,“没错豹哥!就是这个女人!”
豹哥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本事可不小啊,七年前害得咱死的死、逃的逃。”
他捏起她的下颌,“啪!”的一掌甩在了她的脸上,申深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整个人被拎起来按在水晶桌上,一把冰凉凉的刀贴在了她的脸上,申深吓得浑身一颤,可有个声音一直在她心里提醒着她,不要怕,不能怕!
“说!七年前你是怎么传的信?”
她的声音止不住的发颤,“是......是有人往我裤子里塞了纸条。”
“谁塞给你的?”
申深的手颤巍巍地指向跪在一旁的二孬,“是.....是他。”
二孬跪在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她,“豹哥,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给马子传信呢?这几年我一直忠心耿耿,你是瞧在眼里的啊!”
豹哥只是奉命来问出答案,好给上面那些正主们一个交待的,只要这个女的受尽折磨,临死前还咬着二孬不放的话,那说明他们这里隐藏多年的一个卧底就是二孬。
“说实话!”刀子慢慢下移,移到了她的脖子处。
“我.....我说的是实话...”申深的眼泪淌了一脸,可手依旧指着二孬的方向。
“你他娘的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豹哥扯着她的头发,又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申深的头直接偏向一侧,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边沁出血来。
“乖。”豹哥换了方法,“只要你说出给你纸条的人是谁,我就放你走,否则......”他拿着刀在她面前比划,“不光是你走不了,你的家人也会死的很惨。”
这里的监控直接远程传到了陈哲明的手机里,他姿态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朝着身旁的苏子昳晃了晃手机,讥诮的勾了勾嘴角,“姐夫,这世上可没有豹哥问不出实话的人。”
.......
申深的眼睛里已经充了血,手指的方向却始终是没有变。
她相信苏子昳那个管家的警告,只要她一口咬死是二孬给她的纸条,她家里人就绝对不会有事。
豹哥气的一脚踩在申深的手上,她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额头上沁出大颗汗珠,嘴里却一直不停的说着,“真的.....真的是他.....我说的都是实话!”
一个女人扭着腰走到豹哥面前,伏在他身上不知说了什么,两人的脸上都露出阴狠的笑容。
他们将申深扔在沙发上,她能猜到他们想要做什么,想要起身却被一个男人压在了身下。
前所未有的屈辱席卷全身,“你们想做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男人拿着刀割开了她身上的毛衣,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别碰我!”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给的你纸条?”
身上的男人扒开了她的衣服,她大半的肌肤都暴露在外面,申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嘴里依旧不停的说着,”我没有撒谎....我没有撒谎......”
男人的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揉搓着,衣料的摩擦声和女人的哭叫声在这间屋子里响起。
陈海安推门进来时,场面不堪入目,申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双手死死的抱住膝盖,头发凌乱,神情呆滞。
“就是他......我没有撒谎......”
他心里惊讶,脸上却是面不改色,慢慢走到沙发旁,将手里拿着的毯子给申深包裹住。
“豹哥,可以向上面交代了,人我就带走了。”
“陈管家,我还没.....”
他还未说完就被陈管家冷声打断了,“老爷子说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