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如风四月

9、花儿与少年（一） 第九章花儿

　　“再见”于蔷薇站在家门口，跟程栩挥挥手。程栩点了点头回应，示意于蔷薇可以进去了。
　　轰隆一声雷响，紧接着倾盆大雨从天而下，耳边只有哗啦啦的声音，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了雨帘。
　　程栩抹了抹飘到脸上的雨水，看着丝毫没有减弱的雨，转头问于蔷薇，“小呆子，这么大雨，你不邀请我去你家休息一下吗？”
　　于蔷薇看了看天，也不好让程栩淋雨回去，“你在来我家喝杯茶吧，等雨小了再回去。”打开门，让程栩跟着她进去。
　　程栩跟在于蔷薇身后，进入了于家，打量着周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两层的白色小房子，房子前面停着于蔷薇的白色自行车，房子前面有一个小院子，旁边种着一些花和不知名的植物，旁边还有一个秋千。程栩随着于蔷薇进入了小房子，仔细打量着客厅，客厅没有人，小电视正放着七点家庭档电视剧，米白色的布沙发上面铺着碎花针织布，茶几上放在白色的花瓶，里面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清香，房子虽小却处处温馨。空气中一阵菜香味迎面飘来，让人食欲大增。
　　“小薇，是你回来了吗？”一个和蔼的声音在里面传出，一个白发婆娑的老人走了出来。
　　于蔷薇放下书包，过去抱了抱奶奶，“奶奶，我回来啦，这个是我同学程栩，他送我回来，外面下大雨走不了。”
　　徐奶奶慈爱地看着于蔷薇，然后看向程栩，眉眼弯弯，把程栩拉到沙发上坐着，“小薇的朋友啊，来，你在这坐着先，奶奶快做好饭了，肚子饿的话先吃个糖吧。”说着说着便从茶几上拿了个糖塞到程栩手上。
　　程栩有点不好意思，拿着糖跟徐奶奶道谢，“谢谢奶奶，我太打扰了，饭就不在这里吃了，等雨小我就回去了。”说完，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程栩尴尬地笑了一下。
　　徐奶奶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程栩的肩膀，“你就留下来吃饭吧”，然后去走去厨房了。
　　于蔷薇捂嘴偷笑被程栩看到了，看着程栩瞪了她一眼，感觉不妙就跑向厨房，“奶奶，我来帮你吧”。
　　于蔷薇离开客厅后，程栩看到电视柜上面有一排照片就走过去看，照片有点泛黄，相框却一尘不染，想必经常有人拭擦，有一张全家福，老年夫妇在椅子上坐着，中年夫妇站在后面，双手扶着前面的老人，一个小女孩笑容灿烂，坐在老人的怀中，清楚看到牙齿还缺了一颗。程栩笑了一声，这是小呆子小时候吧。旁边还有一张年轻夫妇的合照，男的温润如玉，女的笑靥如花，眉眼和于蔷薇有点相像，心想，这应该是小呆子的父母吧。又看到了几张于蔷薇各个年龄段的照片，小时候的于蔷薇跟现在也差不多，但是嘴上总挂着明晃晃的笑容，总觉得有点眼熟，照片中的少女的笑容越来越淡。程栩看着于蔷薇的照片，这小呆子小时候看起来还挺开朗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吃饭啦”徐奶奶的喊声打断了程栩，程栩走到餐桌，看着上面只有三副碗筷，心里觉得疑惑，但没有问出来。
　　吃饭过程中徐奶奶不停地给程栩夹菜，话也不停，问着学校的事情，程栩应付自如，和徐奶奶相谈甚欢，于蔷薇则默默吃饭，偶尔给奶奶添汤夹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徐奶奶和程栩才是婆孙关系。
　　饭后雨停了，程栩也没有急着走，帮着徐奶奶捣鼓家具，换灯泡什么的，于蔷薇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便去洗碗了。

　　徐奶奶看着眼前高大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把杂物间的灯泡换好，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心里很是喜欢这个年轻人。
　　“阿栩，辛苦你了。”徐奶奶扶着程栩从梯子下来，笑着说。
　　程栩把坏灯泡扔到垃圾桶，挠了挠头，笑道“不辛苦，都蹭饭了，不干活怎么好意思呢”。
　　灯泡换完了，徐奶奶便带着程栩来到花园，“阿栩，你能帮忙把花苗铺上油纸吗？今晚可能还会下雨。”
　　程栩卷起袖子就按照徐奶奶的吩咐做，没有丝毫嫌弃泥土脏。
　　“阿栩，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小薇真的很幸运。”徐奶奶一边整理，一边说着。
　　“小薇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自从她爸妈车祸去世后，话就更少了，身边也只有钱笙、林如诗两个朋友……”徐奶奶小声说着于蔷薇的事，中间还叹了不少气。
　　程栩默默听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看着徐奶奶，“奶奶，您放心吧，在学校我会帮衬蔷薇的。”
　　徐奶奶听到程栩的保证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已经老了，也陪不了她很久，小薇有你们这些朋友，我就没那么担心了，希望她以后能开开心心。”
　　程栩怕老人说到伤心事会难受，就转移话题了，连说几个笑话逗得徐奶奶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说

　　这是我第一次写故事，文笔不怎么样，也可能没有读者，但我还是想写自己喜欢的故事，如果你看到了这个故事，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