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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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要早点去考场，程半树不得不像以前一样，很早就起来了。
他还有些懵，头发乱糟糟的。景南昭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程半树醒了连忙走过去。
“程啊，好好考，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程半树拍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对爸爸有点信心，知道吗？”
“嘁～还有秋神，你也加油!”
“嗯。”秋一头也没抬，继续看他的书。
景南昭又对坐在床边的乔段说，“乔段，你也一样啊，爸爸可对你寄予厚望!勇夺第一吧!”
不过乔段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搭话。
“你怎么回事？怎么回来之后就不理我了？”景南昭有些生气，他又不知道乔段怎么莫名其妙就冷战了。
还是程半树打破了沉默，“你早自习快迟到了。”
听到这话景南昭也顾不得生气了，急急忙忙拿东西跑出寝室，还不忘说一句，“加油!”
等他走了之后，程半树也没再继续刚刚那个话题，而是从床上爬起来。
陈老师之前告诉他们七点在校门口集合，等程半树洗漱完也才六点二十，他们打算去学校食堂随便吃点。
程半树叫上了叶若惊一起，他发现叶若惊这个人真的太单纯了，对他好一点点就受宠若惊，还特别爱害羞。
去食堂的路上，秋一在前面抽查昨天晚上程半树背单词情况，叶若惊跟在他们俩后面，乔段默默走在最后面。
程半树是真的佩服秋一，随时随地都不忘他的英语，比程半树自己还上心。好不容易背完了之后，程半树迫不及待去买早餐了。
因为现在还没人吃早餐，而且一中食堂只有早点来才能吃到好吃的。比如说三楼食堂的蟹黄包和皮蛋瘦肉粥，早去早得。
本来程半树是从来不吃食堂的，但是三楼的早餐是真的不错，连带着秋一也喜欢上了。
程半树早上又起不来，于是秋一天天帮他带早餐，主要还有一个原因，之前他帮秋一买了太多东西，秋一就要把所有的积蓄给他。但是他觉得现在秋一孤身一人，本来就不容易，不想让他还。
秋一特别倔，程半树也没办法，就想了一个两全的办法。让秋一给他带这一个学期的早餐，反正学校的早餐不贵。
之前秋一还想给他带一年的早餐，因为怕钱还不够，但程半树以高三学业为重阻止了。
程半树帮自己和秋一点好后转头问叶若惊和乔段要吃点什么。
叶若惊都不怎么挑，点了几样平常爱吃的。乔段就点了一份粥。
几个人端着早餐坐到餐桌上，他们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爱说话，很安静但又不会尴尬。
等吃完早餐后，他们到校门口时陈老师已经在面包车旁边等了。之前坐大巴是因为有行李，方便一点。现在不需要带行李大包小包的，学校自然就安排了这种面包车了。
还是和之前差不多，陈老师坐副驾驶，乔段和叶若惊坐中间，程半树和秋一坐在最后面那一排。
程半树还记得秋一有晕车的毛病，拿出早早准备的晕车药给他吃一粒。前面的陈老师也好像有点紧张，不停在鼓励他们。
“哦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今天是预赛，五天后就是复赛，”他不放心道，“你们不要紧张，放松好好考就是。”
“考完了之后我在门口等你们，然后这之间的五天你们还是照常在学校上课，晚自习都会再安排奥数课的。”
叶若惊重重地点点头。
“你们校牌都拿好了吧？”
这竞赛工作人员那里都有名单，只要带好校牌就是。
“带好了。”程半树手里抓着秋一的校牌说。
秋一校牌上的照片是他高二刚来一中时拍的，和现在很不一样。那会儿头发还没理，有些长，额上的碎发遮住了精致的眉眼，头还微微低垂，嘴唇紧抿着。
最直观望过去看到的就是他那略带婴儿肥的脸，秋一也就只有脸上有点肉了。
但是现在的秋一，头发剪的挺短，饱满光洁的额头就露了出来，眼睛也不再是无神，这就是改变吧。
“到了。”
几个人下车，就看到一栋高大的建筑，程半树心想，没想到是在这考试啊。
“你们进去之后有人带你们去各自的考场，应该都不在一起，”陈老师跟他们说明一下，“动笔前先检查一下试卷，你们什么也不用带进去，都会提前发好。”
几个人点点头。
“虽然这只是预赛，但也至关重要，希望你们都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态度来对待，加油。好了，你们进去吧。”
陈老师目送着他们几个走进去，周围也有不少等待的老师，都拉着学生讲了许多。
考场是按编号分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编号表示了考场和座号。程半树是0403，四号考场，第三个座位。
他们四个都在不同的考场，但好在考场全都在同一层。
程半树进考场前还有些担心，秋一可能不习惯，但幸好一个考场也只有二十个人，不是特别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剥开塞进秋一嘴里，秋一的精神明显好了起来。
程半树找到自己的座位，往周围看了看，有些熟悉面孔，但又叫不起来名字。
已经有监考老师坐在前面了，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说了句还有十五分钟开考。
程半树听到这话放心的躺下了，刚刚瞥了一眼，这考场还有还几个监控开着。
其他人则不像他那么放松，都坐直在位置上，又没有其他事情做，这十五分钟就干等着，转转笔折折纸什么的。
终于等这十五分钟过去了，程半树还有点晕乎乎的，今天早上起早了，好困。
试卷是监考老师一个个发的，程半树是第三个，拿起卷子大概看一下，心里有了个底，等下写完还可以睡十分钟。
考场很寂静，只有唰唰的写字声。程半树写完最后一题，小幅度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他放下笔，又揉了揉手腕，然后趴下去睡了。监考老师看着他睡着了，又看看挂在墙壁上的钟，还有二十分钟，不检查吗？
而隔壁的隔壁，秋一也早就放下了笔，不过他没有睡觉，只是盯着试卷出神。
“考试结束——”
“请同学们自觉放下笔，从后门出去。”
程半树走出考场，发现秋一早就在那等着了，连忙走过去。
“考得怎么样啊!”
秋一抬头，“很好。”
“你还真不谦虚。”程半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程哥!秋神!”叶若惊跑了过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程半树揽上秋一的肩，“你秋神说考得很好。”
叶若惊惊喜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绝对没希望了，刚刚跟乔段对答案好多错了。”
“对什么答案啊，走吧。”
程半树拉着秋一往前走，乔段看叶若惊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想笑。
“你就这么希望考好？”
“对啊，我也就数学好一点了。”叶若惊苦兮兮地看着乔段。
乔段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我的答案都是错的，你放心。”
叶若惊切了一声，“怎么可能，你逗我玩也没必要这么假吧。”
“嗯，假的。”
考完之后陈老师拉着他们去下馆子，说是学校安排的，没想到学校这么人性化。
最后去吃了火锅，他们都挺能吃辣的，就秋一口味有点淡，程半树就帮他点了几份甜品。
陈老师人挺好，也没什么架子，跟他们都能聊起来。
“你们也不要担心，成绩应该是三天后出来，这几天成绩没出来你们晚自习还是都去上那个奥数课。”
“都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程半树摇摇头。
叶若惊也跟着说了句没有。
他们到学校还早，十二点半，因为考完去吃饭才十点多。现在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但因为他们都吃完了就回教室去。
现在高三没有午休，只能吃午饭后眯一会儿，但对于程半树来说，随时随地都可以休息。叶若惊跟他们说了句晚上见就回自己教室了。
一班教室还有很多人在，他们啃啃面包又开始学习起来。但像景南昭他们就不一定了，所以程半树也没看到他们几个。
一班同学看到他们回来了，也停下笔，询问他们考得怎么样。
程半树一句还行全给堵了回去。他实在受不了这些个人的热情，还是像以前一样冷淡点好。
另外两个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径直走回自己座位上。
秋一坐下，从课桌里抽出一张纸递给程半树，他接过来，上面印着一百个英语单词。
“这是，今天，的任务。”
程半树面无表情的坐下，已经无力放弃了，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反抗不了那就妥协。”
如果秋一听到了绝对会说，莎士比亚没有说过。
但也多亏了秋一，程半树感觉他自己的英语已经非常牛逼了，虽然是自我感觉。
过了一会儿，洪理他们回教室了，就看到教室后面空着的三个位置坐上了人，连忙走过去。
“你们考完了？”
程半树从单词中抬头，看见是他们三个，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嗯。”
宋木华看着他又在背单词，毫不留情地笑了，“秋神又让你背单词呢？”
“滚滚滚，”程半树不耐烦道，“背单词怎么了？”
唐凡弱弱的说了句加油。
“景南昭没跟你们一起吗？”
“他啊，陪小女朋友呢。”洪理羡慕了。
宋木华也跟着抱怨了一句，“操，你是不知道，他天天女朋友长女朋友短的，三句不离女朋友。”
“对对对。”洪理点点头。
程半树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前面的乔段默不作声的听着他们说，握紧了手中的笔。
等到快上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景南昭终于出现了。他回到座位上，看他们三个都已经考完回来了，连忙问乔段。
“怎么样考得不错吧？”
这次乔段没有不理他，回了他一句，“挺好的。”
景南昭立刻就笑起来了，“我就知道。”
然后他又转头去问程半树。乔段看着他对谁都一幅笑嘻嘻的样子，心想：既然你希望我考好，那我就考好。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