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瓶》阿朱

13、记忆中的酷哥

　　酷哥小A,对□□签名档超级有兴趣，不仅喜欢在自己的签名档搞怪，而且特别喜欢研究别人的签名。每次我换签名，他都会像复印机一样把我的新签名复制一次再发送给我,然后加个问号。拜托,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用签名档来玩猜谜游戏的好不好,我纯粹是无聊才会换着好玩。

　　不过既然抓住一个潜水冒头的，当然不能放过。想到自己写到一半停下的文，于是突发奇想，希望听听男人的立场怎么看这个问题，问他：“一个男人因为性格不合，所以和女友分手了。这种情形下，他会不会接受另一个暗恋自己的女生？”
　　这个小A同学反问：“为什么要接受？生理需要还是精神需要？”
　　黑线啊！顿时哑口无言，还不死心，硬撑：“当然是精神，这个女孩是他的同事，在工作上很能帮他的啊。”本来是一个关于暗恋成真的故事，走得也不是太悲的路子，怎么说出来变得这么恶俗的感觉？
　　小A想了一下，很无所谓地说：“那就收了吧。”
　　瀑布汗，我们是在讨论收礼吗？
　　深深觉得和一个男生讨论这种问题是我的错，根本自取其辱嘛。印象中的他好像本来也就是这德行。说是同学，其实真正同班只有高一那年吧，后来文理分班，就再没交集了。很记得他当时来学校报道的样子，本来就长像偏冷的脸皮，还老是绷得紧紧的，一丝笑纹也不肯轻易扯出。无论看人还是说话，眼睛都是冷冷的盯着对方，好像在仔细观察对手，但自身的情绪却控制得很好。总而言之一句话，相对于当时嚣张肤浅的我以及同类来说，这家伙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来自火星的异类。

　　就因为是从未见过的怪人，所以会对他印象非常深刻。另一方面，他的同桌是当时年级里大名鼎鼎的神奇小子，从来不会考到第二名的超级尖子生，所以课间常常被人堆围住叽叽喳喳讨论问题。人一多，课桌被围得水泄不通，将他也淹没，却并不见他烦，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很淡然的表情，做着自己的事，根本不受影响。十几岁的少年，能内敛到如此地步，让人每每看到就非常想把他那张一成不变的脸打碎。于是搞恶作剧，和另外几个同样很无聊的家伙偷偷整蛊他，但一直到分班，也没成功看到他恼火的样子。最多只是笑一下，那种笑，好像在说“你真无聊”，“你真变态”，仅此而已。

　　如果说熟，好像有点奇怪。虽然经常抄他的数学作业，但是平时并没有太多话题。如果说不熟，分班后，偶尔也会在碰到时打个招呼。还有一次，考生物，理科班先考，他居然卷子偷拿了一份送我，让我在几天后的考试中勉强低分飞过。

　　后来，毕业进了不同的大学，再后来混进社会做着不同的职业，算是失散于江湖了。之后偶尔在同学录中碰到，抓了他强迫拉进□□好友名单里，这个别扭的家伙还是那种令人很拳头痒痒的德性。偶尔聊天，突然会听说他谈了朋友；再过一阵子，不声不响结了婚。去年又升级做了某个奶娃的爹。聊起他家小宝贝，他只会简直地形容：“很肥。”然后补充：“小脸掐起来蛮好玩。”呵呵，可怜的宝宝，不知道落到这种当爹的手中，是她的不幸还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