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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与君生别离 ...

  •   行行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汉  《古诗十九首》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宇文逸的伤也渐渐的好了,墨残便思索起了回去的事,但不知如何与照兮交待。一天正午,他便望着一株君子兰发呆。
      “哥哥。”照兮静静地走了过来。“嗯?”墨残微微侧头,“兮儿有什么事吗?”“没有呢,”照兮摇了摇头,复又答道,“但我只觉得哥哥有心事呢。”
      “兮儿,”墨残苦笑,这孩子从小就那么敏感。“哥哥要离开了吧。”照兮以断定的语气说道。兄弟之间一时默然无语。
      “是,”墨残打破了沉默,“逸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不离开的话其他人就会着急了。”“是嘛。”照兮微微一笑,却含着无尽的酸楚“那我去帮哥哥收拾行装,你的那位朋友的伤还没好透,我帮他去抓点草药来,我,”
      “兮儿,”墨残提高了声调,但在看到照兮瘦弱的背影时又放软了口气,他走进照兮,扶上他的背,“兮儿,你在怨我,是不是?”“是!”照兮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他转过身,脸上满是泪痕,“我就是在怨你!我怨你为什么一走就是那么久,为什么那么多年连一封信都不写给我,为什么连对一个你所谓的朋友关心都要比我多!”
      “兮儿,”墨残只有无奈的苦笑,“我只是在害怕。”“害怕?”照兮的眼里明显有着疑惑不解。“是。”墨残抱住了照兮,照兮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即又放软身体,“我害怕兮儿在这些年间过得比我好,便渐渐地把我忘了;我害怕兮儿现在的本事比我大,不喜欢我这个哥哥了;我更怕兮儿会以一种全然陌生的目光看我,这便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
      “不会的,”照兮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才没把哥哥忘掉,哥哥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把哥哥忘掉呢?”
      “那就好,”墨残凝视着照兮的双眼,浅浅一笑,“我也相信兮儿不会这么做,但兮儿也要相信我不会就这样丢下你,我只不过是在做保护兮儿和娘的事情,所以,兮儿相信我吗?” “嗯。”照兮点了点头,“我相信哥哥,但哥哥也要答应我随时保持联络,可以吗?”“好。”墨残点点头,伸出小指,“我们拉钩。”“好,”照兮笑了,“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直到多年以后,墨残想起那时情景,恍然一笑,却是已然隔世。
      ——草屋口
      “那哥哥,我和青衣就不送你们了,小白会带你们出去的。”照兮站在门口,手上立着一只白鸽,“还有,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好,”墨残颔首,“兮儿也要保重身体,莫叫我和娘担心。”“我会的,哥哥也保重。”“墨残,你小子最好常回来看我们,不然小心我和你没完!”楚青衣笑着说道,但又立刻换了表情,“不管如何,小心。”“我会的。”墨残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还有你,”楚青衣指向宇文逸,“要使墨残有了什么事,我那你是问!”“有我在,墨残肯定没事!”宇文逸骄傲一笑。
      “好了,”照兮打断了两人的挑衅,“宇文公子,哥哥就拜托了。”“放心吧小照兮,你哥哥只要有我罩着,一定没有事!”
      “那么,珍重!”四人话别,向不同方向走去,渐行渐远,只余一两声鸟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与君生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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