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街头战（2） 来一场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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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妖精拿出绷带做赛前准备时，敏锐的神经立即觉察到有人靠近。侧头一看——领头的那个俊秀男人的目光让她的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虽然身上有伤，但依旧是个很强的家伙，不仅仅是他的网球技术，小妖精在心中作出评论。看到校服上的名字，小妖精下意识地嘀咕一句：“不动峰……”东京的网球名校里有这么一支队伍么？
“非常抱歉，越前，让你受伤了。”他先是对猫王子真诚地道歉，随即说道：“比赛到现在，我觉得已经没必要再逃避下去了。很感谢你……”他看我一眼，又转过头去说道，“你们的帮助！但接下来的比赛，将由我来亲自面对……”
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以及他身后一帮穿着同样的人焦急关切的目光，小妖精大致推断出了眼前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忍不住暗笑一声：猫小子冲动的性格还是一点都不曾改变呀！不过，既然人家都拒绝好意了，再纠缠下去也是多余了吧？说实话，尽管知道多半是因为猫小子的死缠烂打才闹得这么一出，但对于这种事后示好的行为，小妖精的心底还是窜出了一点小火苗：凡是和越前受伤有关的一干人等，都是夏洛荫看不顺眼的对象。至于那个北条星……大不了再辛苦一趟，跑去挑了冰帝四年级的场子就是。不想再呆下去，她正要开口把到处乱跑的猫王子叫回去，忽听得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嗓子。
“橘学长，不可以的！那混小子是铁了心要废掉你的手！更何况……”他似乎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大声喊道，“以学长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安全地接下北条的‘爆破扣杀’！学长，不要拿你的未来开玩笑呀！”
不等其他人附和，早已经不耐烦的北条开口了：“哟！我还以为这么久过去了，昔日名震关东的金色狮子已经变成了只会躲在小孩子背后装可怜的宠物猫了呢！怎么，你终于要出战了吗？”
“不许你侮辱学长！像你这种趁人之危的败类有什么好得意的！”刘海遮住半边脸的年轻人怒气冲冲地吼道。要不是其他人奋力拉着，说不定这小子就会冲上去在那张狂傲的脸上引上个完整的鞋底印。
趁人之危？
大概是心中的怨愤无处发泄，瞥见那漂亮女孩儿挑了下眉梢，黑衣军团中唯一的少女橘杏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一边用锋利的眼神恨恨地剐着北条星。
越前安静地坐在一边。他明白，以夏洛荫的脾气，她八成会把这事当成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万不会多管闲事的。凡事，只要涉及不到她以及她看中的人，小妖精只会袖手旁观——“第二世界”的王岂是那种会拥有多余的“同情心”的人？
不过，猫王子忘记了，他额角的伤就是拜北条星的阴狠手段所赐；他也忘记了，身为“第二世界”之王的夏洛荫，她的灵魂深处究竟有着怎样的黑暗烙印。
听完女孩子愤愤不平的控诉，小妖精忽然笑了一下。看到这一短暂的笑容，橘杏不禁愣了一下——那一瞬间，对方身上浓烈的煞气竟让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住了。那种气势，甚至盖过了处在鼎盛时期的哥哥！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便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喂！”夏洛荫没有理会橘杏，突然伸手搭上那火冒三丈的少年，“你们这帮人里谁的反应速度最快？”
大概是正在气头上，那男孩子没好气地冲了一句：“我！”
嘴角一弯，小妖精收紧手指，在对方猛地抽搐起来的痛苦表情中低沉而缓缓地说道：“臭小子，想帮你的学长，就乖乖听我的话，明白？”
北条星很惊异地看着眼前奇异的组合——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神尾明手握球拍站在对面半场，满脸焦灼不安与怒气冲天；一身休闲运动的夏洛荫盘腿坐在球场一边，单手托腮，悠闲自在；不动峰一干人等与越前伤员坐在场外，像是观众一般。
“你们这是做什么？”北条见过各种各样的比赛场面，但如此怪异的组合：双打不像双打，单打不像单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北条星并不反对中途换人，只是对于那有趣的绿眼小子放弃比赛，觉得有一点可惜——他还没有玩够呢！
夏洛荫歪着可爱的脑袋，微笑着说道：“你也见到了，越前伤了一只眼睛。按照比赛规定，必须终止比赛。不过，既然你的目标是不动峰的橘，那么，先打倒他手下的护驾骑士，也算是正常吧？”小妖精看到神尾的肩膀明显地颤抖了下。
“那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夏洛荫笑得更加灿烂：“我嘛！自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咯！”此话一出，猫王子毫无形象可言地把刚喝下去的芬达尽数喷了出去。
“别说废话！”北条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夏洛荫收敛起轻佻明丽的笑容，沉下脸来，说道：“想不想试试这种新的战斗模式？很刺激的哟！”
北条司微微一愣，便邪邪地笑了起来：“真不愧是神顾问的客人！好吧，要是你们能胜我一局，我便不再找橘的麻烦！”身为强大的四年级生，北条那许久不曾沸腾的欢喜热血在夏洛荫挑衅的眼神中渐渐复苏。
“双独眼”，是“第二世界”里非常盛行的一种双人游戏。参加这个游戏的两人中，在场内负责击球的需蒙上左眼，而在场外负责定位的则需蒙上右眼。双方配合，用来自两只完全不同的眼睛的信息，赢得对手。将来自不同视点的二维世界图像在一瞬间合成为立体三维图像，并做出正确的反击，得分——其中的难度，这样的作战方式，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实际上，即使是来自美国的越前也不曾亲身体会过其中的绝妙技巧。所以，起初，猫王子对于夏洛荫选择神尾明为搭档而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小妖精并没有蒙上两个人的眼睛。于是，越前明白，那不是“双独眼”，而是纯粹的“Absolute Control”！
真不愧是“第二世界”之王，纯血统的小妖精Lailie Brown！真不愧是他一直想要超越的目标！
夏洛荫知道对手是个难伺候的主，但也考虑到“傀儡”的实际本领，所以刚开始，她可以调慢了指令的速度。但即便如此，神尾明还是有些跟不上小妖精的节奏。再加上潜意识里对北条星的恐惧，在女孩子一声紧连一声的口令下，他有些手忙脚乱。
“左三步，高调！”
微微一愣，神尾向左后急退三步，却因为刹车太急而无法完美地控制身型，将球打得偏低了些。
但小妖精只是微微皱眉，便继续下令：“前四步，小力，抽球！”声音频率没有丝毫改变，仿佛此时的她是一台冷血机器。
“3—0！”北条司有些不耐烦地挥了下拍，报出目前比分。同时，他深深看了对场的二人组一眼。
相比之下，神尾就显得有些急躁了。被汗沁湿的运动衫让他极度不舒服，而脑后的冰冷嗓音让他无法抑制地全身发冷——怎么听都像是非生物发出的声音！频繁的跑动过早地消耗了他的大部分体力，急促的呼吸彰显他此时的疲惫与紧张。就算他再倔强固执难缠，也不可能让失去所有力气的情况下取胜！再一次，他再一次狐疑地瞥向身后的少女，耳畔响起她笃定的声调：
“等下你在场上的时候，要100%按照我的指令行动，明白么？记住，是100%！否则，劝你们提早叫来救护车，比赛结束后尽快把你们的队长送到医院去！”
他信了她——为了他所尊敬的队长，心比天高的少年情愿放下一向视之为生命的尊严和骄傲，成为一名陌生少女的“傀儡”，因为她说她有办法不让队长受伤而赢得胜利！可是……可是……此时此刻，他看不到半份希望！
“怎么金色狮子手下全是这等货色？”北条星轻蔑地整了整衣领，叹息般地说道，似是在为过去的对手可惜，“连‘爆破扣杀’都不需要……哼！连三流选手都够不上的人，还敢来挑战我么？”
“你！”要是他有这个本事，神尾明真想扑上去咬断这家伙的脖子！他的内心很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力！真的，就差这么多吗！差这么多吗！
脑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怀疑么？焦虑么？”夏洛荫眯起眼睛，厉声呵斥道，“没有实力的家伙就给我夹紧尾巴，安静地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这一句，让神尾，连同场外不安躁动的不动峰成员，均是一怔。而一旁的越前则是难以控制地全身一震——怎么可能忘得掉，这个妖精独有的，那般凄厉冰凉的带有强大魔力的声音，像是鞭子一般狠狠抽在尚且年幼的自己的心脏上……虽然不相信，但越前知道，“王”在生气，她要捏碎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
不给别人反驳的时间，夏洛荫又冷声说道：“你的反应就这点程度么？慢得堪比蜗牛！”
瞥见那双异色眼眸中的凌厉神采，神尾明只觉得神经一阵刺痛。他不得不放出自身的战斗意识来进行抵抗！
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小妖精喊道：“就保持这样的状态！技术不行，就和对手拼体力！体力不行，就和对手拼命！”说这话的同时，夏洛荫的体内突然产生一股久违的微微战栗感——妖精的本能在叫嚣！叫嚣着，她要彻底摧毁对手的一切——就算，要以弄坏手中的“傀儡”为代价！
在鼻腔里冷哼一声，神尾擦擦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气焰嚣张地瞪向自己的对手：“我要跟着节奏上了！”
北条微微一震：在那双眼睛里，他分明看到了一丝血红！带着杀意的血红！这个年轻人，他的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终于从小妖精的音调中听出了一丝端倪，场边的越前不禁惊讶地站了起来——怎么，竟然是“hypnotism”！
“It’s just a game about the world of ourselves. So, please forgive us…”阴森森的嗓音缓缓吐出一句，小妖精站起身，侧着头，微微一笑，“Hey, guys, sally go!”
当神尾明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围着他的视野绕了一圈，挤得满当当的。每个人的表情看上去都好紧张，而自己心爱的小杏甚至眼含泪花！片刻后，他意识到此时他正仰面躺在长椅上。“怎么了，大家？”挣扎想起身，但全身如骨架散了一般的酸痛让他挤出一声动弹不得的痛呼。
“啊！你不要动！你刚刚经过那么剧烈的活动……”橘杏连忙按住他的肩膀，“阿彰已经去联系救护车了，所以不用担心！”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女孩子破涕为笑：“阿明好厉害！真想不到你能够打败冰帝的那个嚣张的家伙！看到了吧！那家伙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女孩子在说什么，神尾完全不能理解。不过，疑惑归疑惑，只要是赢得了胜利，队长不就不用……啊！怎么没看到队长？
似是读出了队友眼中的疑惑，樱井及时地说道：“队长现在大概和那个叫夏洛荫的女生在一起吧！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夏洛荫？原来，那可怕的女人名叫夏洛荫啊……
“拜托！求您行行好放我回去行不？我还要带着他回青学复命呢！”小妖精有些头痛地看着堵在面前不肯挪动的大佛一尊。都说“山不过来，我便过去”，可要是“山随我动”，怎么办？哪本佛经能够救我呀！
“当然可以，只要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橘桔平心中的好奇心被彻底挑起。要说实力上乘的青少年网球选手，没有哪个不在金色狮子的头脑资料里的。而彪悍成如此模样的人，还是个女孩子，居然不为他所知？而且那种诡异的打法……简直就像是她在用无形的丝线控制神尾的一举一动！否则，神尾是如何在左手臂脱臼的情况下撑完最后一局并且得分的？
耐心快用完的夏洛荫皱起眉头。虽然她有这时间和对方慢慢耗下去，但这个男人企图窥视她内心的目光却让小妖精非常恼火。“橘君，你难道不觉得随随便便探试一个女孩子的底细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呢？”毫不客气地用尖锐的语调顶回去，夏洛荫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眸，“又或者，你有这个自信可以看穿我？”要是真被你看透了，US那边不是要把五角大楼给笑塌半边？
橘不禁一惊。的确，他的确无法从那双罕见的异色眼眸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就像是两块制作精良的反光镜，将一切窥视全部反射了回去；又是那么的幽暗幽深，像是黑洞一般深不见底，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充满了魔力！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东京的男孩子竟是这般的习惯无礼取闹与藐视他人。妄想着知道这世界上的一切？哼！你在做梦！”不顾对方尴尬的神情，夏洛荫揪着猫王子的后衣领转身就走。
小妖精的尖锐和刻薄让橘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虽然不知道夏洛荫的底细，但越前龙马可是他认识的。看来，可以尝试着从越前家下手。或者联系一下千岁？这么有趣的女孩子，那小子不会不感兴趣的。
“我劝你还是住手为好，橘。”身后传来北条的声音，带着略微的颤抖。在橘疑惑的注视下，北条继续说道：“我刚刚打电话给神顾问，但他对我说：‘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尽可能地离那少女远一点。’”想起顾问那个阴冷的语调，北条条件反射地打了寒颤。仔细想来，刚才那场比赛，他之所以会输掉，完全是因为从对手身上传达过来的强烈杀气！那种想要把他残忍撕碎的绝对杀意！不过，他明白，在场中跑动的不过是一具傀儡！在幕后操控一切的，就是那从头至尾靠在网栏边飞速下指令的夏洛荫！冰冷的眼睛，凄厉的啸叫，那时的夏洛荫，就像是一只冲他露出艳丽笑容，眼角眉梢都是万种风情，却毫不留情地向他斩下滴血屠刀的诡异妖精！
只是，北条不知道的是，如果那时站在球场上的是“第二世界”之王Lailie Brown本人，那么，恐怕他余生都不愿再触摸网球拍一下！
夏洛荫在前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此时此刻，小妖精的心情很好；当然，要是能亲手摧毁那嚣张的家伙，她的心情会更好。
“喂！”一路保持沉默，但在临近青学的时候，猫王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叫住了心情很好的夏洛荫。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的猫王子这样罕见地保持沉默，只是因为他不敢确定，那股让他害怕的只属于Lailie的气息是否已经从夏洛荫的身上完全消除了——要是贸然行动，误进了“王之领域”，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和网球有任何联系了！
小妖精扭过头：“什么？”在看到猫王子那吞吞吐吐的模样时，女孩子嫣然一笑：“看不惯吗？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及时闭上眼睛呢？”比赛时，她总能感觉到场边那两道炙热执着的目光。
“不！我只是……我只是……”龙马少爷，你难道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表情以及你的语调很容易让不知道实情的人产生误会的吗啊喂！不过，在越前继续说下去之前，鼻翼间突然笼罩的淡淡药香却让他一瞬间动弹不得起来——夏洛荫上前两步，伸出手臂，轻轻地抱住了他。从身高上来讲，高挑的小妖精是很容易就能把可怜的151王子抱在怀里的。虽然这样的差距让一向心高气傲的猫王子很恼火，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这个功夫去思考身高问题了……大脑都死机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喂！
将下巴搁在猫王子不断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夏洛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很高兴，南退出‘第二世界’，培养了你。你是适合在光明世界里生存的王子！所以，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目标。那会毁了你的……听我的劝，龙马……”
越前小子的身体狠狠一震！
虽然老头子怎么都不愿意说，但他曾从母亲和他聊天时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一些当年的事情。当初老头子决定退出“第二世界”的时候，按照规定，他必须留下身体的一部分——或是手，或是脚，或是眼睛。但最终，他还是安然无恙地结束了这一切，虽然用他后半身辉煌的网球生涯做了交换。而那个无私帮助老头子的人，就是Brown帝国的少小姐，Lailie。据说，那是因为Lailie在某个场合下见到了当时比网球拍高不了多少的自己。
再次见到她，就是在美国的青少年网球锦标赛上。在后台，越前一家人见到了作为赞助商代表的她。那时的Lailie，不过是个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但已经诡异地拥有了16、17岁的模样！犹记得她不顾自己反对的眼神，摸着他的头，笑着对老头子说：“南，你的希望长大了呢！相信我，这小子一定会替你站在辉煌顶端的！”
也就是在那段时期，自己见识到了作为“第二世界”最强新秀的Lailie Brown的惊人实力。从那时起，年幼的心灵中就有了一个决定——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那样强大的人！虽说一直在努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越前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和“王”的差距之大——那种让所有人都从本能深处感到害怕的黑暗气息……他没有勇气去触碰！
而现在，他的目标如此温柔而直白地对他说，他找错了目标，劝他放弃……
“我知道的，龙马从不会软弱，也从不会逃避。只是，”夏洛荫轻柔地抚着少年的发丝，“在这个光明的世界还有许多强敌在等待着你，你还可以有很多值得追求的目标。不应只看到我一个人，对不对？龙马，你也应该意识到了，我的世界不适合你，所以请你不要进来。”这个少年，他的才华如同金子一般闪闪发光，怎可以受到玷污？生存在地狱中的非人类，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一直低着头的猫王子狠狠深吸了两口气，闷声问道：“你还会教我打网球么，洛姐姐？”一直景仰着那份强大，越前知道，他不可能忘得掉那强悍凌厉的身影。
“只要你愿意。”夏洛荫微笑着说道。
带着宽边眼镜的某人满头大汗地端着一架照相机冲进龙崎教练的办公室，扑到窗边对着楼下就是一阵猛拍。
“乾，别忘记调焦距啊！”不二靠在一边，笑眯眯地提醒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街头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