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光》华丽的空白

88、忆及年少时（一） 2007/

　　2007/3/19 回忆
　　从来没有过联系的一个复旦同学打电话来让我帮忙能不能做一个代理
　　觉得很有趣，最近怎么老是认识同学做代理的？这念头这个行业估计比较赚钱吧！
　　上次遇到一个哲学系的学妹做代理，让我帮忙给同学介绍一下，还说她的是最低价
　　结果收钱的时候她却说价钱是65而不是60，又说是不是我记错了
　　一句“你记错了吧”的话让我感觉颇不舒服，几乎想要辩解了，可是想想，她代理也不容易，而且也就那五块钱，何苦和她争辩……短信我还存着，明明是60的，她说错了倒成我记错了。没有想到做生意的人究竟是市侩的，苦笑。上次自己做报纸推广的时候，也没有这般赚钱的强烈欲望啊！唉
　　没有联系的复旦同学，其实想来还是同班过的，初三那年
　　对他的印象很深刻，因为某件事
　　回忆起初中时代还是很充实的
　　初三时候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自己原来的班级被分裂，五十几个人被分成了六组，成了其他班级的插班生。当时年少轻狂啊，还曾经因为这件事情联名抗议，把当时的年段长气得满天通红。特意和当时的班级格格不入，五十几个人做课间广播体操的时候也依旧聚集在一起。（寒假时候无意中翻起当时那个班级的同学录，看到好多感人的话，其中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生这样写道“希望以后能建一幢五十几层的大楼，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层楼，年老的时候住在一起，没事可以串串门。我会从31楼乘电梯下22楼来看你……”我当时的学号是22号，他是31号。看到这句留言的时候，觉得很温馨很温馨。初中同学走的很散，唯有那几个比较常联系的，还能够感觉到情深意切。）
　　那时候我被插班到3班，也就是这个同学所在的班级，他还是当时的班长吧！
　　我当时很孩子气，在新的班级索性把自己孤立起来，不想和新同学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班级的同学还是很友好的，而且似乎比我以前的班级更欢迎我的到来，其中还有好多的故事，却也认识了好多些朋友，尽管再也没有联系，还是偶尔在脑海中闪过，给我莫名的感动
　　班长似乎是个不太说话的男生，但是学习很好，而且感觉也还是有一定魄力
　　那次发生的事情也许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于我来说，记忆犹新
　　那天因为抗议的事课间操后被年段长留下来，五十几个人挨批，自己原本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当时眼泪就止不住哗啦啦地流下来，哭着回到教室，已经上课。物理老师点名让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居然叫到我的名字，我泪还没流尽，况且问题也没听清楚，一时没有反应，只好呆呆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物理老师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虽然为人很好，当时他正要批评我的时候，班长突然站起来了，主动地和老师说，他来回答这个问题，老师很快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了
　　很记得这个细节，当时就觉得很感动。我这个人虽然平时不喜欢和人搭讪，可是还是会去观察周围的每一个人，虽然没有和班长说过一句话，也觉得他为人很不错。对他来说，大概这是很简单帮助同学，特别是很多年后的今天，他完全不会记得这件事，更不会知道，在我心中，还因为这件事对他一直心存感激。我还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也一直没对他说声“谢谢”。高中没有同班过，貌似也几乎没有见过面，见面了大概也只是笑一笑；大学听说他进了复旦，同在上海，也始终没有见过
　　那天他忽然打电话给我，我认出他的声音，也很快从脑海中抽出他的形象，还记得这件事，想来记忆是很奇怪的
　　关于他说的帮忙代理，我自然是没空的，只是，想起当年的事，也就想要尽力而为帮他一次，当作是感激

　　很久未写什么故事性的东西，写来总觉得字句不通，好晦涩，也许他人是看不明白的。算了算了，只是我的回忆，回忆好多，交错在一起，总是理不顺。我即如此，更何况他人，他们怎能明白……

　　2007/3/20 关于初中（一）
　　昨晚做了一个绮丽的梦，好像回到年少时，朦朦胧胧的，有很多的惊喜
　　梦自然只能是梦，不过让我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躺在床上想好多的事，因为前一篇日志让我想起了初中的很多同学，很多美好的记忆，忽然很想把这些记下来，生怕自己万一有哪天不像今天记得那么清楚了，会把这些美好给遗失了
　　打开Space的时候居然发现有人留言说喜欢我，^^，有些意外，却也不知道是谁，谢谢
　　其实我是个精神很匮乏的人，我所拥有的，仅仅是那些让我哀伤让我欢喜的回忆罢了……很多时候，我逃避现实，真希望自己能够一头扎进回忆的时空里，不要回来

　　说说我的初中吧！因为昨天那篇日志，让我想到的是初三（3）班，在那里认识的伙伴，很多可能是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的。所以，我想先把他们纪录下来，以免哪天不小心被我遗忘了
　　初三（3）班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集体，我很难感受到他们班级的文化，因为我也只是一个外来者
　　班主任罗老师很凶，教数学的，所以他们班级的数学总体水平很高。而我偏偏数学最差了。有时候，罗老师会花上一节课来讲一道题目，我总觉得十分头痛，很怕他那凌厉的目光扫到我，要我回答之类的
　　恰恰我的同桌又是班主任的亲戚，是从乡下的一所中学转过来的，可以说是靠了一定的关系。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她的名字叫罗莉。那我就第一个开始来回忆罗莉吧！
　　（1）
　　刚到班级的时候，要排座位。本来一个班级就将近六十个人，加上我们这些插班生有十来个，本来四列的就要变成五列，经过和班主任商量之后，我们这些插班生就成了独立的一列。罗莉也是其中之一，我和她个头差不多，成了同桌。
　　小女生刚开始都对彼此很好奇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初三的学习气氛还是很紧张的，所以晚自习的时候是不可能说话的。我们两个只好写小纸条。好多好多的小纸条。特别是每个星期天晚上回来自习的时候，一个周末没有见面似乎就多了很多的事情。
　　我们俩聊得最多的是她喜欢的那个男生，还有她的家庭。似乎自己那时候感情挺空白的，印象中并没有和她说过某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她喜欢的那个男生是二中的，在乡下的时候两个人一同上小学中学。给我看过那个男生的照片，挺帅的。帅的男生总是比较容易受到女生的喜欢。我只是觉得那个男生写的字很漂亮，我十分地佩服。初中高中的时候如果看到某个人的字很漂亮，我很容易给这个人的好印象加上几分，因为我觉得好的字很重要，代表一个人的性格和精神世界。
　　她给我看那个男生给她写的信。也不明白那个男生究竟是不是喜欢她，但是可以明确的是，两个人都很单纯，不希望在紧张的读书时候去谈恋爱。喜欢她和我讲那个男生时脸红的可爱模样。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对我很坦诚，把我当作她在班级最重要的朋友。可我似乎不是这样。我会听她的倾诉，很多时候却把自己的心事藏在心里没有和她分享。也难怪到了后来，初中毕业之后，她和我在不同的中学之后，即使她刚开始还经常给我写信，我很少回信；她还会给我寄礼物，很记得我的生日，对于她的生日我却总会慢一拍；到了高三之后，和她之间几乎没了联系，进了大学，便彻底断了联系。对于这样一个朋友，我深感惭愧，一句“抱歉”她也听不到的。
　　她的成绩不是很理想，我虽然只是中等也比她好一些，况且我的成绩总是上蹿下跳的，有时候不经意又考得很好。考卷发下来，她很容易哭，我会写纸条安慰她。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告诉我，她心里的内疚来自于她的家庭，她的父母身体很不好，而她性格又很倔强，总喜欢顶撞父亲。她父亲似乎有些心脏病，她知道后很怕，认为是她的过错。所以，她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进入到我们中学来读书，没有学好的话她实在难以面对父母。当时她哭得厉害，我竟也陪她一道哭了。
　　她很维护我。初三貌似是我的一个转折期。初一初二的时候很多愁善感，也很自卑，觉得自己是丑小鸭。忽然换了一个班级，没有想到自己在新的班级却很“吃香”，那个班级男生似乎对我的印象都很好，我有些莫名其妙，只是不想去说什么，也就坦然接受。头一次被班级很多男生说漂亮，受宠若惊。男生这么认为，女生可不一定这么想，况且那个班级很多女生都很强悍，也很八卦。然后经过一番流言之后我又更奇怪地遭到了她们“班花”的嫉妒。当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时候，罗莉把这些告诉了我，还告诉我一群八卦女生是如何在班花面前夸我，班花很生气，对我更是看不顺眼。罗莉就和那些女生一道嘲笑班花。好复杂，我只能对她们的行为表示可笑，然后和罗莉说，不要再和她们一道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初三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让我后怕的事。班级里某个男生A在某个周末晚自习的时候（那时候我一向不习惯在家里看书，所以周六晚上索性也去学校自习，班级自习的同学还是有一些的），把一群外面的小混混带到班上，对我评头论足。我有些怕，早早就离开了教室。原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谁知星期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罗莉却告诉我她把这件事和班主任说了，因为怕那些男生欺负我。然后晚自习的时候前桌递给我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用血写的。前桌还和我形容A如何咬破手指写下这些字的，说得我心惊胆战……幸好A只是写道：以后不会再打搅我了。我忐忑不安地回个他纸条说没关系。后来对男生A一直躲躲闪闪的，只觉得这个人好像□□电影中的那种混混。A对我其实还是彬彬有礼的，结果高三毕业那年听说他和另一个同学在河里游泳的时候被淹死了，很不幸。想起我和他这段遭遇，更是心悸
　　罗莉后来去了二中读高中，据说学习成绩还好，她后来写信给我说她喜欢上另一个同班同学，两个人还偶尔去约会。此后对她的事情不得而知，只知道高考她没考好，选择了复读。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很单纯，有些倔强，给了我深厚的友情。这就是我记忆中的罗莉。

　　（2）
　　第二个想起的人是蓝杨琳。觉得她的名字好好听，她妈妈姓蓝，爸爸姓杨。
　　她是我在新班级第一个被我接受的女生，因为她的热情开朗体贴。原本一直觉得自己很难与人相处，特别是新班级的成员，女生一个个看上去很强势的样子。之前隐约听过杨琳的名字，不是很高的女生，短跑很快，曾也是校田径队的，与男生之间相处很好，很讲义气。也因此给她带来一些流言，说她和社会上一些混混很熟之类的。
　　杨琳当时坐在我的右前方，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她的成绩不好，常常见她看杂志、写信。我一见她没几天，她就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叫我“老婆”，还说她有好几个老婆。我喜欢她很开朗的笑容，特别是她有一双绝美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我总想，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水灵的眼睛：不是很大，笑起来弯弯的，却总是水汪汪的，很清澈，亮晶晶的。眼睛里怎么可能含那么多水呢？况且又从来没有见她掉过眼泪。
　　印象中那时候的自己经常哭，考试不好或者是别的事情。她会很体贴地写小纸条过来安慰我，说老婆不准哭，哭了就不好看了。原以为她只是个大大咧咧的女生，未想到她能如此关心我。
　　杨琳唱歌很好听。那次音乐课上考试，老师说随便唱首歌吧！一向五音不全的我紧张得要命，轮到她的时候却看见她从容不迫的在讲台上，帅帅地随意地站着，唱了首苏慧伦的《鸭子》，真不知道她怎么能唱到那么好。也因为她，我也喜欢上了《鸭子》。觉得她像个男生一样，很帅气。
　　杨琳还很热情地邀请我去她家玩。后来我真去了，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她家条件很不错，她还有个小她六七岁的弟弟，据说十分调皮。我去她家总觉得不太自然，其实我和她很少说心里话，那种友情完全是很简单很平淡的。平淡地不会去涉及彼此的秘密。她对身边的男生都很真诚，像哥们的那种，有传言说她喜欢的男生是上几届早已毕业的某个男生，而我从来没有向她求证过。
　　中考之前，她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平时她根本是那种不看书的人，成绩个位数是常见的事。那段时间，她找我恶背公式。临时抱佛脚还是没有起到作用，她也不想花很多钱上高中了，便早早去市里一所中专念书了。
　　高一的时候好通信，打电话。后来少了联系。某年寒假见到她，丰满了不少，原本的短发已经蓄长，绑了辫子，看上去有女人味了不少。据说她在市里有了男朋友，再后来，也不知道了……
　　琳，你还好吗？好些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