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九凤 二次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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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极天柜 ，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鸟身，名曰九凤。身死，化巫，善火。”
“......”
“姳嫱，你知道我为何召你？”
“属下...是九凤？”
“是，”东皇帝君先前背对着姳嫱，此刻转过身来，沉沉的声音如隔着千山万水雾蒙蒙传来，“星轨偏移，乱相将生，我们需要九凤的力量来维持阴阳家的运行。”
“那么属下需要如何做”姳嫱问道，“请东皇大人明示”
东皇的笑声闷闷传来，虽与星魂清凌的讽笑不同，却让姳嫱后背起了凉意，
“姳嫱，你可知你瞳色何时变化的？”他答非所问，声音在姳嫱耳中扭曲成尖细恶毒的狞笑，吐露的每一字都如针直戳耳膜，扎进心口。
“我...呃！”熟悉的刺痛感传来，她不由自主捂紧头，指尖力度之大几乎刺破头皮。陌生的熟悉的记忆潮水般倾灌进来，直将她压在玉石雕刻的大殿石板上止不住地喘息。眼前早已是一片茫白。
“大司命，”东皇帝君望着下方失去意识的姳嫱，“带她去歇息吧。”
“...是，东皇大人。”
*
你是...谁？
——九凤。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贴切，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你一起，便是九凤。
什么...意思？
她似乎笑了一声，虚无地飘渺地回应。
——以后就明白了。
头疼欲裂，活像是有人欲将脑中栖息的灵魂生拉硬拽出来。
“姳嫱，你醒了吗。”
是谁？
她睁开眼，眼里的冷光一下震慑了来人，愣了一瞬，态度变化了，“...九凤大人。”
九凤，
是她。
九凤闭了闭眼，“你方才唤本座何名。”
“...”
来人沉默良久，躬身揖道，“大人责罚。”
九凤垂眼瞧着葱白纤细的指尖，“你就是大司命？”
“...是。”
“出去。”
余光瞥见大司命欲言又止，指尖慢慢绻进掌心，出去了。
九凤漠然打量周围，慢慢起身。
她仍是姳嫱，性情却冷漠多了，又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更像自己了。种种原因，令她无法再如以前一般对待这个曾经善待过自己的上司，也或许，还有更多人。
坠落山崖之前，她便隐隐有苏醒的征兆，而后力量慢慢积攒，如今借阴阳家的力量真正回归这具身体。作为报酬，便是于时代变局中保全阴阳家。
至于秦朝。
*
东皇帝君为她寻了一处新居地，密林环绕，中间拓出一条路来，铺上石板，望着一片新翠，令人赏心悦目。
九凤未置可否，伫在原地默了半晌，忽道，
“本座在桑海有事未完。”她转向看不清神情的东皇，
“不劳你费心了，有需破符便是。”
不恭敬的语气惊跪了一地的阴阳家傀儡兵，东皇帝君却恍若未闻，“请自便。”
“便”字未落，少女身影早已不见。
*
蜃楼
星魂绷紧唇角，忍受右手筋脉断裂的痛楚。
今日与墨家众人及反贼份子于墨家据点的一番恶战叫他重新评估了对这一反动势力的威胁程度。而那盖聂出手更是叫人措不及防，他星魂竟被挑断了手筋，还那样叫他人威胁！
少年隐下了许久未有的受辱神色，故作平静地看向身旁的大司命，
“她呢。”
换做从前倒还好，而今两人关系早已不同，星魂心中竟有隐隐的宣诉冲动，这冲动如爪子一般痒茸茸搔着心口，挠起一点，就滚雪球般越卷越大，令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可接下来大司命的话令他的唇角未显的弧度僵住。
“九凤大人，身在咸阳城。”
星魂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眸光逐渐冷硬，仿佛连右手的疼痛也感受不到，
“九凤？她新赐的名字么。”
大司命心情复杂，她低头望着这个倔强倨傲的少年，半晌终回道，“似乎，是旧名。”
医师已为他包扎好伤口，留了几包药便迅疾地撤退了。而两人心知肚明赐名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死寂笼罩整个厢房。星魂打破了沉寂，轻笑一声，只是里头毫无情绪可言，
“本座知道了。夜已深，大司命注意歇息。”
*
一上蜃楼便感受到了与桑海截然不同的气息，装潢华丽却毫无生机。九凤随手扯了一个仆从，森冷的目光盯着他几乎让其窒息，“...国师，在哪。”
“国师大人、属、属下不知啊，大人饶命！”
啧。
就在九凤不耐之际，大司命的声音适时出现，
“我知道星魂在哪。”
闻言，九凤一怔，脸上神色融化些许，“有劳大司命。”
大司命不确定九凤是否还记得她，但是凭此状况，想必是有记忆存留的。想到这，她不禁磨了磨后槽牙：见色忘友的臭女人！
*
星魂没能入睡，此时兴致缺缺垂眼看着布局图，不知看进去几分。
听得外头渐渐起了声音，他耳力超群，听得几分絮语，似是叮嘱，
“他断了右手筋脉，你注意点别磕了碰了那。”
“......”
“也不要言语刺激他。”
“.......”
什么情况。星魂面色不愉，阴着一张脸望向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九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