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咒回］欲为臣尽臣道（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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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特级咒术师中四A一B的状况被打破了。
五大特级咒术师，顾名思义，就是霓虹咒术界现有的五位特级咒术师，他们分别是：
最强也是最狂的Alpha-五条悟
行踪诡谲神秘的Alpha-九十九由基
叛逃死亡之后被复活、在两位特级力保的情况下回归的Alpha-夏油杰
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曾经与诅咒女王里香“击退”过夏油杰的Alpha-乙骨忧太
——以及复活了夏油杰、术式成谜的那个唯一的Beta-五条浅。
大家除了五条悟的下属五条浅之外都是A，信息素互相干扰不会太严重，怎么凑都没办法凑到一起，所以干脆一起单身。这本来是稳定非常的。
如果其中的那个Beta五条浅，没被检测出真实性别为女Omega的话。
……
深夜，东京时间23:47，函馆山展望台。
五条浅最喜欢她辖区内的卧牛山，即函馆山。因为她经常会仔细地清理这周边的咒灵，虽然每个白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旅游，但是没有很恶心的信息素真的是让她爱惨了这里。
夜晚的函馆山尤其寂静，空气中只剩下五条浅伪装Beta信息素的雪松香水味和很少有人能够闻到的、她的Omega信息素。
高远通透的玫瑰之香。
“这里是五条浅。”静心观赏函馆深夜灯火渐尽的美丽夜景时，被电话声打断是让人极为不爽的，但是当五条浅看到来电显示为“五条悟”的时候，她只好感叹今天运气不好，“有什么事吗，当主。”
她用左手小指轻轻勾起耳侧的白发，银灰色的眼在宁静平和的夜晚中难得地褪去了不少锋锐，展露出亲和的一面。
对面却迟迟没有说话，只听得到他浅浅均匀的呼吸声，沉默得完全不像她记忆里任性妄为的五条悟。
五条浅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她又不能像五条悟那样“啪”的一下就挂掉电话，只能耐心等。
“当主？”
五条浅：猫猫疑惑.jpg
她等了很久，手机里才传出五条悟特别特别讨她厌的声音——“浅桑有没有想过换辖区？”
冰凉凉的夜风一吹，五条浅狠狠皱起了眉，心下一阵不妙。她看着函馆市的荧荧灯火，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才会让当主稍微满意一些。
她知道，五条悟这是想把她从函馆这一带换走了。但是……但是啊……
“抱歉，当主，属下不……”
“你换到东京这边吧。”在五条浅把话说完之前，五条悟自说自话地决定了她未来的命运，“就这么决定啦，你明天就过来吧！”
然后是熟悉的“嘟嘟”声，使五条浅呆在了原地。
要离开了吗……函馆的美丽夜景……可恶的五条悟，这家伙果然是看我不爽吧，我才不想离开这里啊！东京那里杂乱恶心的信息素……等等，性别。
五条浅心态炸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东京那里的高专学生（咒术师）们……好像……都是Alpha……
“呼——”冰冷的夜风再次狠狠刮过，仿佛在嘲讽她作为Omega的可怜弱小。
果然，还是弑主吧（bushi）。
……
吹完冷风发完呆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超级饿的。夜太深，住得偏僻导致附近没有便利店，五条浅只好从橱柜里捞出了自己在没必要时最不想吃的东西。
……泡面，非常非常不健康的速食食品。
吃完姑且算是夜宵的泡面、并且洗漱全部完毕之后，五条浅“啪嗒”地关掉了卧室的灯，掀起黑色被子的一角就缩了进去。
她闭着眼在一片漆黑的房间中试图睡着。
但是，事与愿违。
因为要离开函馆而睡不着的五条浅现在拿自己的精神状态实在没办法，她最后为了催眠，点开了没有高层在的咒术师论坛。
一进去，置顶的那个帖子就差点没把她给直接气到升天。
“特级咒术师Omega……什么？！！”
五条浅半夜连续受到了两次巨大惊吓。
“啪嗒”一声，她急匆匆地打开床头灯，不断翻动着已经被关于她的信息刷爆了的论坛，越看越暴躁——可恶！
哪个家伙，把她是Omega的事情暴露出去的！那些咒灵早就死掉了，那么，是虎杖悠仁，还是吉野顺平？难道说是伏黑那破小孩……嗯，是伊地知洁高吗？！明天就把他脸都打肿怎么样？！！
啊，但是伊地知似乎没这个胆子，而且他不知道这件事，那么让她再想想……夏油杰？是他吧，乙骨忧太可不会这么恶趣味。
能被咒灵判断出是Omega的五条浅决定明天就去捶夏油杰一顿。
“啧，麻烦死了。”五条浅论坛一刷刷到了三点多，这才开始感到有些困倦，“算了……先睡一觉……”
“明天……再去打夏油杰一顿吧……呼……”
最强的Omega睡着了。
……
躺在床上的白发女性突然睁开了眼。
醒来之后的第一感觉是头疼，第一反应是看看时钟——10:14，麻烦了。
已经十点多了啊，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会睡过头，但是。五条浅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走向了书柜。
拉开书柜的储物抽屉，她翻来翻去都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头真的很晕，走路的时候看地板都是花的。
“啊，刚好。”她双手一合，有些庆幸地拿出两管药剂——是Omega的发/情期抑制剂，还是加强型的，不然没办法抑制她如今的暴走，“早知道就不复活夏油杰那家伙了……”
“啊，是吗？”
“是啊。”反应尚且迟钝的五条浅在打药剂，看着苍白脆弱的手指把针筒里的药水往血脉里慢慢推进，她半睁着眼，疲累地开口，“毕竟你们很烦啊……”
她匆匆几步错开谁向她伸来的手，退到窗口处，单手撑住窗沿随时准备逃离。五条浅用她那泛着重金属光泽的眼睛直视一片天空之上的蔚蓝大海，轻声说：“当主。”
糟糕透了。她余光里还有一个她方才就在嫌弃的人——那个被她复活的夏油杰。五条浅以一种近似于冷酷的神情抽出了已经用完的药剂，然后奢侈地用反转术式治好伤口。
她在极短的时候内思考——如果是同时与这两个家伙战斗的话，她绝对会被逼到用■■■术式，然而不幸的是，再接下去□□的话，她就必须支付更大的代价，并且舍弃现有的实力……
所以说……我的抑制剂还有一支没打完啊！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五条悟拿走的抑制剂，五条浅实名瞳孔地震。
“浅桑可是骗了我好久啊，真是过分。”听着他撒娇似的语气，向来嫌弃他麻烦的五条浅感觉要吐了（bushi），“一点也不乖哦，作为下属的你，这样做我会很伤心的啊。”
切，谁骗你了，你自己没问过我，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五条浅生硬地把脸转向一边，死活不肯去看他。
“我的束缚只是不违背你的命令罢了，说不说和你没关系吧，当主。”
离我远点啊你们两个，信息素味道……重过头了。
“啊，现在说这些无用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呢，浅。”夏油杰笑着拍了拍手缓和气氛，却让五条浅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准备结印，“你现在已经被整个咒术界锁定了哦，浅。”
“是吗，那还真是糟糕透了。”五条浅紧盯着他们二人，强压下发/情期的不适，努力使自己忽略腺体的滚烫，“没关系——”
五条浅笑了，卧室里的三个人同时动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术式，临时解放。”她的身影虚幻了一瞬间，甚至还能和他们打个招呼，“拜拜啦，蠢货。”
这家伙……啧，跑得很快啊。五条悟现在就是和五条浅本人一样，不爽，就很不爽。
“去东京了吧。”夏油杰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以实是肯定的语气对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在想什么的五条悟说，“不去找她吗？”
“去，当然要去。”五条悟慢悠悠地拉上眼罩，看起来心绪平静稳定非常。
但是，夏油杰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差得可以。
……
术式选择的停滞点是一个五条浅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缓缓拉上她当初买的深灰色窗帘，室内在没有开灯的状况下进入了黑暗时间。五条浅摸索着到了书桌前，打开了她曾经用过的小台灯。
本来还挺大的桌面被许多稿纸、笔记本占满了大半，桌下的垃圾筐里不是废纸就是用完墨水的笔。她看着桌面上摊开的、她之前用来演算的草稿纸本，忽然陷入了那一段回忆。
涩谷事件之后，她和虎杖悠仁等人全歼了敌方诅咒师以及咒灵，真人那家伙被悠仁打成了灰，假夏油被她毫不犹豫地祓除（杀），但是到最后，五条浅还是没有选择完全杀死夏油杰。
她发动了她那神秘的术式，那个术式的作用者，包括她在内的话，现在有三个人。
五条浅、虎杖悠仁以及被这个术式复活的曾经的叛逃者，夏油杰。
那天之后，五条浅每月一次的发/情期被缩短成每周一次，甚至抑制剂都必须打两针——这是五条浅为了复活夏油杰，所付出的代价……之一。
桌子上没有半点灰，回头一看，曾经放着狱门疆的柔软大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房屋里整洁干净，不知从哪里飘出人经常在这生活的气息。
这里是五条浅为了解开狱门疆封印而留在东京的地方，这里是五条悟被封印期间，五条浅的又一个囚笼。
她曾彻夜不眠地演算封印结成与解除的公式，也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咬着牙把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
这一切……这一切，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只是脑海中闪过“要拯救他们啊”这样愚蠢的想法，身体就下意识行动起来了。
正如五条悟记忆中那样，他在狱门疆里听到“咔啦”的一声，便坠落到了充盈着雪松与玫瑰香气的大床上，一睁眼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那个人。
五条浅也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她的当主——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家族，从一开始就很恶劣。
怎么说呢，就算是与五条浅甚少见面的夏油杰，在她心目中的好感都是大于她的当主大人五条悟的。
那天的五条悟看着她颤抖着的身躯、银灰瞳孔下青黑的痕迹、她疲惫的样子以及她身后堆积成山的字迹密密麻麻的稿纸，难得地失语了。
五条悟……五条浅靠在雪白的墙壁上，仰望着纯白的天花板，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可真是我的噩梦啊，当主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咒回］欲为臣尽臣道（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