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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可以献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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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一回,就一回,能不能让我在不吃药的情况下睡着。所以我今天从起床起,就再没吃过药。而如今,我躺在床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该不该妥协?我到底要不要吃药?一边是我期望摆脱药物的制约的心愿,一边是失去药物催化的我的精神的折磨。我到底要不要坚持。我总觉得我像是在吸食毒品一样,难戒。好难受啊,现在我还没有丝毫的睡意,但是明天早上的课程不容许我有丝毫的怠慢。我的眼皮在跳,他们在疯狂的舞动,好像在嘲笑我做出的这个决定。
舍友们都已睡着,我还在苦苦地熬着。凌晨两点,窗外已经很难得有车辆经过了。我不想吃药。因为吃药,我的记忆开始发生无法诉说的变化。我忘了好多东西,也记不住很多东西。所以我私自想停药。
管他去死!我不想再吃药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效果,一点效果都没有的东西又何必存在。作为一个药罐子,我照样该哭就哭,该割就割,没有丝毫的考虑。
早几天学校里组织献血活动,我参加了,停药了几天,达到了标准。我有意遮掩,我把左手伸向了护士,因为我的伤疤都集中在右手,左手由于它出现在世人眼中的频率较高,所以我还没有把魔爪伸向它。但是由于我的经脉比较细,所以护士要求我换只手,这无可厚非,我找不到理由拒绝。于是我把皮筋解下遮在了最新的一条伤疤上。护士揉了又揉我的手臂,向近心端刮了几次,还是没有扎针的把握。她叫我把皮筋扯下,照样是合理要求,我不能拒绝。
所以结果是,在场的几个护士都看到了。那道伤。
那一瞬间我好怕他们会细问我这些伤疤的来历,好怕他们会说抑郁症不能献血。我也担心,我的血液会不会夹杂着我这些该死的念头,可是,可是,检查的医生说我的血液合格的。
他说我是好的,新鲜的血液。所以我放心了。而现在,我又开始担心,会不会,现在会不会将我直接取缔。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问我,那种异样的眼光我还可以承受。然后我逃避似的玩起了手机。只要不与他们眼神接触,我就是正常的。400cc的血液不过几分钟的事情,真棒,原来死亡这么地简单,不是说嘛,一个人持续失去一千多的血液就有生命危险。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既然手臂上有大动脉,我要是把手臂 锯了,是不是可以死掉。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什么感觉,哦不,我忽略了一点,如果我锯掉的话,我就得找到那最粗的血管,让它不封口,不行不行,我找不到,当时我应该要痛死了,我应该没有那个能力了。
所以怎么办?偷走我献血的那根针管?只要保持小臂的用力,我的血液就不会在半路凝结。这样,照着道理来讲,我可以坚持到失去生命的血量离我而去。
真是个好想法,但实际呢?献完后,护士立刻将那个针管扔在了那个专用的垃圾桶。
我献完,她说要用三根手指摁住十分钟,我心里有些微妙的想法,所以没有按住针眼,血液哗哗地流,他们都吓呆了,立刻围过来好多人。哈哈,怕什么,反倒是我最镇定,虽然我的裤子鞋子都沾上了许多。但是他们用专业手法结束了这场闹剧。
当时没甚感觉,到了寝室,我的头开始发昏,身体沉甸甸的,我睡去,睡不去,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吃药几天了,已经睡眠不好了,立刻,我知道我必须睡着,我的身体受不了了,我吞了六粒药,没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舒适。
所以,我还可以戒掉这个药吗?我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