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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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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不见,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chapter 12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牢笼内,橘色镜框的男人一挥手,敲着大门“看守,这探监的人我不认识,叫他快滚。”
“咔——”“咔——
金发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动着伯·莱·塔的保险,发出这样的声音。男人身着一袭黑衣,黑色礼帽下墨绿的眼眸现出冷冽的寒光。
“看来你还是很享受这里的日子的。”金发男人开口,抬头扫了眼前的人一眼。“怎么?难道你认为这个牢笼关的住你吗?杀人犯松平一臣?”
哼,你说的没错,如今,组织的牢笼一样关不住我。
待到jack爬上地面时,天空已经开始变暗,西方夕阳最后的余晖已经落下。
山葵趁上到地面的一瞬间欲远离松平,却不料被对方抓住手臂,死扣在怀里。
“怎么,这么快就不安分了。”
“松平一臣,你给我放下枪!”
高岛不知何时已经扔掉了平板电脑,褪去了平时的温润,举起手·枪对着松平。
“哼,你觉得就距离而言,是你的子弹先到我身上,还是我的子弹先进葵小鬼的脑袋?”松平大笑道,手指紧贴着班机。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针对我?”山葵说道。
“想杀一个人却没有杀成。”松平答道,这种事情令我很是愤怒呢。
“你今天能活着上来,是因为我提醒的吧。”山葵说道。
“这可是最令我愤怒的事呢。”松平收紧了手臂,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打在山葵的耳边,他靠近她,将半个脸贴在她的耳边摩挲着。“不过,就算没有你的提醒我也一样能够活下来。”
“你放开我,恶心死了!!!”山葵抓住他的手臂,将指甲狠狠地陷进去。“你要是想要杀了我早就这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啊 是的松平其实是想让她和他走的 )
“松平,你。。。”高岛话语未尽。
“砰——”
“高岛!!!”
高岛胸口中了两枪,血溅了出来,仍然握着枪。
“jack快逃!!!”山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喊,拼命地在松平怀里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开他的双臂。(但先要解决可能捣乱的朋友对吧)
Jack扑倒了中枪的高岛,用整个身子护住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
“快啊,jack!!!”山葵吼道。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并不是她。
“啊,你哭了呢,葵小鬼。”松平继续说道,“你终于哭了呢,你也会哭呢。”
枪口对准jack。
“松平一臣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山葵疯了一般地尖叫道。
“我说过的,我们一样丑陋不堪,所以只有我们。。。。”他靠着她轻轻说道。
“砰——”
Jack依旧紧紧地抱着高岛,毫发无损。
“你!。。。”松平错愕地凝视着腿上的注射器,与此同时,山葵将最后一滴液体推进了他的体内。
“只有你才是丑陋的!”山葵手握着M1911对准松平的太阳穴。
松平渐渐失去意识。
[他们那种人从来只是给他们自己留条后路的,你的死活,他们是从不会在意的。]
你当时又是以怎样的心境说出这句话的?!
扳机,她终究是没有扣下去。
“山葵!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车!”Jack拿起高岛的枪,抱起高岛。
山葵一抬头,黑色保时捷。
狙击手的第一枪,敞开的武器库。。。。。
“是gin,他可能是来接应我们的。”说着,山葵拔下插在松平身上的注射器,跟上Jack。
“真是狼狈不堪!”
保时捷365a中,gin的声音响起,从窗口外伸出的伯·莱·塔枪口对准了jack,“小子,把你手上的枪给我。”
“山葵!别过来!”jack见状转身对身后的山葵吼道。
“gin,带高岛去医院,她胸口中枪了。”山葵没有回答jack。
高岛在jack怀里抽搐着,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山葵知道,她只能求gin,这是高岛唯一的机会。
“三月不见,就敢这么跟我说话。”gin挑了挑眉,直呼他的代号,看来那日在地下室,她倒是知道的不少。
“求你了。”山葵上前,凝视着夕阳下gin有些温润的面容,“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gin没有回应,再一次凝视着这双黑色的眸子,三个月的不完全训练,引人厌恶的倔强丝毫不减。
收走jack手中的枪,gin摇起车窗,扔下两个字。
“上车。”
“大哥这是要。。。。”vodka撇了一眼后视镜中垂死的人问道。
“去Suze那里。”gin命令道。
天开始黑,没有空调的车内,高岛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着,伴随着最后一点温度悄然流逝。
“jack抱紧她!”山葵说道,随后从口袋中掏出注射器和新的针头,还有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morphine,“高岛,你还醒着吗?!以你的情况,吗啡静脉注射的用量是多少?!”
“话说你哪里来的注射器和药啊!”jack说道。
“从医务室拿的。”山葵答道,“高岛!高岛!”
山葵只是看着瓶子的右下角写着10mg,瓶身上的说明是全英文,其中说明了许多不同的用量,怎么办,她并不太懂医,这种麻醉药她绝不敢给高岛乱用,然而懂医高岛的已经痛的不省人事。
“她还在。。。”Jack失声叫道。却被山葵制止。
此时高岛紧紧地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嘴中喃喃着什么。
山葵赶忙靠近她去听。
“10mg。”
副驾驶座上传来gin的声音。
山葵疯了一般直起身子,撩开高岛的袖管,将针管插入到血管中,将药打了进去。
“她还在流血!”jack说道。
“把你的上衣脱下来,按住她!”山葵说道,抬头却见jack脸上一抹迟疑,“不要告诉我你没洗澡!?”
“。。。”jack默认了。
“等她醒了我一定会告诉她这个事实的。”山葵愤愤地说道,脑子里却是在想着,不好,出来的时候因为仓促,她连外衣都没有穿,难道要脱她的毛衣吗?这是她唯一的一件毛衣,因为这两天天气不好,她也已经三天天没有洗过它了。
山葵撇了眼后视镜,vodka穿了皮外套。。。不行的。。。又看了看gin。
“gin,把你的围巾给我。”她说道。
“不行。”gin答得干脆利落。
“求你了,”山葵说道:“你绝不是不洗澡的人。”
“不行!”gin答道,声音低沉了许多。
山葵支起身子,从驾驶和副驾驶间探了过去。
“ 山葵。。”jack拉着她的袖管,摇着头。
gin背靠着座椅,瞥了一眼身边的山葵,眼眸之中一阵寒栗。
“我说了不。。”
“我会帮你洗的!”山葵打断他说道,“或者帮你买一条新的!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想让她的伤口感染!”
山葵凝视着gin,沾上血液的手不知觉地抓住了gin副驾驶坐的皮座椅的一角,不知觉地越抓越紧。
皮革渐渐变形,血迹越染越深。
gin墨绿色的眸子打量着她,两人锋芒相对,随后他将一头金发留给她微红的双眼,那种冷漠似乎将她逼入了绝境。
后视镜中,一双黑色手套握住脖间灰白色围巾,一瞬,抽了出来。
车子进入了市区,在道路上呼啸而过。
[你才是丑陋的!]
呵呵,他又败给那个小鬼。
每一次抓住她,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嗤笑着,挖苦着,这些都是他最美好的享受。
她终于哭了,她也会哭呢。那时,他颤抖了一下,认为自己是发自内心地把她的示弱当成他最大的快乐。
可是每一次,她都能成功逃离他的怀抱。
这次,也不例外。
松平一臣自嘲地笑笑,“你难道不知道吗?只有我们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