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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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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回答真是令我伤心呢
chapter 10
东京谷中地区
黑色保时捷驶入暗巷,融入黑夜之中。
“大哥,究竟是什么情报无法写在邮件里?那个人在这个时候约你出来会不会有诈?”vodka说到,在后视镜中瞥了一眼gin。
gin一反常态,坐在副驾驶座上,竟然没有抽烟。“哼,他是根本无法发邮件吧。”
“难道。。。”
传出暗巷,进入寂静的二目丁,石路两边的店铺大门紧闭,只有一家“汤”店在路的尽头挂着红灯笼,散发着幽幽的光。
vodka把车停在“汤店”和另一家店铺间所夹的小路中。
Gin一抬眼,瞥见“汤店”侧面稍上方处开的一扇木窗袅袅地冒着蒸汽。
“汤店”的正面,两个身着和服的女子站在拉开的木门前,木制台阶上,有一双木屐。木屐边立着一块牌子,“纹身者请勿入内。”
“这位先生,今天小店已经被人包下了。。。。”
“里面有几个人?”gin打断她冷冷问道。
女子一惊,随后答道“只有一人。”
“这位先生要是想要沐浴的话。。。”另一个女子眼瞅着这个金发的异国男人,耐不住寂寞开口说道,却不料手被那个男人握起,抬至唇边。
“给我通知里面的人,他等的人来了。”gin说到,摩挲着女人的手,冰冷地说道,随后松开了她。
“是。。。是”
有那么一瞬间的火一般的热情,在另一瞬间,降至冰点。
“啊,gin,好久不见。”Chivas裹着浴袍,下身泡在红褐色的药浴中,冲迎面而来的金发男人举杯相敬,高脚杯中,血红的葡萄酒溢出些许。
屋子里弥漫着玫瑰香味。
“我还在想是谁那么大的架子。你还真是悠闲。”gin冷笑,点燃烟,抬眼锐利地盯着Chivas“说吧,找我什么事?”
“一起泡个澡怎样?”Chivas在雪茄盒中拎起一支雪茄,点着了,幽幽地抽了起来,冲gin眯着眼睛。“门口的两个小姑娘,见过了吧,那个叫池田的,很我很中意呢。而另一个叫早苗的冷冰冰的,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哼,我对她也没兴趣。”gin道。“对你的邀请,一样没有兴趣。”
“啊,被拒绝了呢”,chivas一脸失落的样子,举杯,将剩余的红酒倾倒在胸口,落入池中。“最近总是被各式各样的人拒绝,我早就麻木了呢!哈哈。”
“我想,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事儿,就是这些了。”Chivas放下燃尽的雪茄,抖了抖最后一点烟灰。“你的回答真是令我伤心呢。”
“有事吗,池田?”
柜台中,早苗记着帐,清点着收下的钱。
“今天很晚了,客人也不多,你先回去吧。”池田说道。
“你一个人不要紧吗?我要是走了,老板娘又出远门了店里帮忙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早苗说道。
“没事,那位先生好伺候的很。”池田轻笑一声,“你就尽管回去吧。”
早苗看着池田,没再说什么,离开柜台,背对着池田,使她看不到那个心事重重的自己。
“先生,你的信用卡。”
“啊,这个啊,给你了。”
“什么?”
“就当是我给我的女朋友的第一份见面礼吧,哈哈,请拿去随便用吧。”
女朋友。。。。
听屋内的谈话声息了。
“咚咚”拉门外敲门声响起,似是有个人影在其后。“先生,要热水吗?”
“进来。”Chivas喊道。
跪在地上的池田拉开门,推着推车,站了起来。见仍旧一身黑衣的金发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最后笑道:“怎么,这位先生不是来沐浴的吗?”
“没办法,被人家嫌弃了嘛。”Chivas说道,“还好你不嫌弃我,那我们就不要管他了,来,上我这儿。”
池田背对Chivas,不曾动身,转身面对gin鬼魅地一笑,“今天我想换换口味了呢。”
gin墨绿的眸子俯视着这个女人,不顾她的对着他枪口,冷笑一声。
“看来这位。。。。”池田面对gin嘲讽道。
言未尽,池田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几滴血迹落在gin的黑色大衣上。不再言语,黑色的眼眸渐渐地失去光泽,直至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最终熄灭。
“抱歉,其实我早已厌倦你了呢。”身后的Chivas幽幽地说道。
池田倒下后,gin 的视线得以再度回到Chivas身上,猩红的药浴中,本是黄种人的Chivas的皮肤一片雪白,言毕,那家伙此时似是懒洋洋地睡着了。
gin无声地走到他身边,拿走他手上逐渐冰冷的伯·莱·塔。
Chivas年龄稍长,2005年被组织任命打入山口组成为卧底,在那之前,他与gin同一批接受组织的训练,是组织中资格最老的杀手之一。
自gin进店前,握起池田的手一瞬间,皮手套下老茧的触感就告诉了他她的身份他便知道这次的会面是一个圈套。
进入包间之前,gin有两件事不确定。
1.Chivas 是否叛变,或是说,他所谓的情报究竟存不存在。
2.另一个他未来得及确认身份的女人,是否是山口组的杀手。
进入包间。那个叫池田的女人就一直躲在包间的纸门后。
第二件事,很快就被确认了。
“另一个叫早苗的冷冰冰的,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她与这次事件无关,请不要伤害她。
这是Chivas的暗语。
“哼,我对她也没兴趣。”
我不会对她什么样的。
gin如此回复他,同时在心底冷笑道:当年那个冷酷无情的Chivas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情似水有所顾忌了呢。
之后gin见他失落地倒空了所有的红酒,似是听到的拒绝后,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确确实实的伤心,一刹那,gin墨绿的眼中的嗤笑化为惊愕。
为什么要用猩红的药浴?为什么要将红酒倾倒一空?为什么要将胸口染红?
最后,为什么会有玫瑰的香味?
想要掩饰的,是与它同样猩红的,却有着不同味道的血液的颜色吧。
Chivas终于望见了这位老友那‘醒悟’的面色,挂出当年那般不羁,笑道。
“最近总是被各式各样的人拒绝,我早就麻木了呢!哈哈。”
雪茄落灰,无声地敲出莫尔斯电码。
(芯片,早苗,信用卡。)
“我想,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事儿,就是这些了。”
(外有埋伏小心)
“你的回答真是令我伤心呢。”
至此,第一个疑问也得到解答。
门外又出现了一个人影,gin手握伯·莱·塔,侧身躲在门边的墙后。
“那个。。我是早苗,宫本先生,可以进来吗?”门后的人支支吾吾地问道。
“不要进来。。。他现在睡着了。”gin答道。
“但是。。。那这位先生可以代我把宫本先生的信用卡转交给他吗?”门外的人说道,“请转告他我无法以女朋友的名义接受这份礼物。”
gin抬眼望了望Chivas,对方已然安然长眠。
“而另一个叫早苗的冷冰冰的,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啊,被拒绝了呢”,
“最近总是被各式各样的人拒绝,我早就麻木了呢!哈哈。”
哼,当年声称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Chivas。。。。。哼,他也会有真心。
“好的。”
gin答道,抽出门缝中的信用卡。
“我要回家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池田,先生。”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待到确认早苗已经离开后,gin掏出手机。
[vodka,发动汽车,窗口接应。]
“你的回答真是令我伤心呢。”
这是gin收到的最没有品位的告别。
黑色的保时捷自黑夜中冲出,没遭多少枪林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