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真是作孽,跳湖没死成,拆纱布,简单洗了个澡,医师清理伤口,又上药,又喝药的。没疼死也要苦死了。看着自己又被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妈呀,反正都是要死的。受这个罪在死干啥。我的命好苦!和这碗药一样的苦。幽精抱着药碗,心里默默的流泪。
搞了半天之后房里总算一个人都没有了。哎。窗户在他捞上来的时候被封了,在跳一次湖没希望了。
嗯,得想想其他死法。
幽精在房里走来走去,啥工具也没找到。难不成都被人收走了。突然在桌上看到刚刚自己取下的发簪。戳死自己?要是一下戳不死?还是划了自己的脉?幽精坐在那里细细的想了一下,半天之后,总结了一下,太疼。下不去手。
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有什么办法和淹死一样不受自己控制?还不那么疼的。
突然灵光一现。上吊吧。和淹死感觉应该差不多,可找了一圈也没个结实的绳子。床上居然连帘帐都没有了。
幽精突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刚刚裹满一身的纱布。思考了一下,反正都要死了,还管死的好不好看么?说着开始给自己解开。疼的自己吸了口气。然后把纱布对折了一道用力拉了拉。长度也够了……也很结实。嗯,不会白受罪,肯定能死。拿了个凳子,找了个房梁。把自己挂上了。
"唔唔"
这比淹死要疼好多。
不过还是比较顺利的。总算又出来了。然后就升上了高空,开始寻找方位。可四方都飘了一大圈,还是一点感应没有。
难不成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幽精失落的飘在空中,无比的迷茫,自己成孤魂了?
这个世间没人看的到我,听的到我说话,触碰不到我,感受不到我了么?
连地府也不会收我这单一的命魂幽精…
幽精就这么漂在半空,也不知何去何从
与此同时正有人推开杨文景的房门,一开门发现上身未着中衣的杨文景全身是伤的挂在房梁上身上的伤口因为牵扯有的还往下面滴着血,场面着实吓人。
来人看后马上抱下杨文景,检查他的呼吸,把他当到了床上。快去给我叫医师一声狂吼从房间发出
幽精醒来的时候,又是一模一样,四目相对正在渡气的场景。
"这个人又把自己救回来了?"
幽精推开对方
"咳咳咳咳 "脖子传来一阵疼痛,果然悬梁比溺水副作用也疼的多。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妈呀,太恐怖了。一身的血。
这时他才抬头看了下身边这个人,一脸慍怒的看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一身青衣的沁染了自己身上的血迹。
幽精被他盯得有些发麻……
这时他在旁椅子上落坐。然后一人从门外拿着药箱进来了。
这是天呐!又是那个医师。疼死自己算了,又要在处理一次伤口。幽精的内心,心疼了自己千八百遍!!!
那个人就一直坐在那里全程盯着医师给自己处理伤口,包扎,一言不发,目不斜视。看的幽精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喊疼了。
等自己重新被裹成一个粽子,医师向那个人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整个房间就剩下二人。幽精被注视的感觉全身都动不了。这时那人走了过来,坐到了床边,果然自己下巴又被捏住了。
妈的这人有病吧,这么喜欢捏人下巴。幽精内心崩溃不已。
"觉得自己的伤不够重?在我这里,让你如此厌恶?竟让你一天之内要自杀两回?宁可死,也不想看见我么?"这时那人发出冰冷的声音,感觉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把手放下来。成么?这么喜欢捏人下巴么?疼你不知道么?"被捏着下巴的幽精艰难的说道。可没见手拿下,反而捏的更重了些。
"你也知道疼?你身上的伤?你多番自杀怎么不知道疼?现如今这点疼受不了?"
虽说着这话,但是手却放开了。幽精见其松开,坐在床上的他往后挪了挪。像是怕再给他抓住一样。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在试一次试试?"对方又转向他冷冷的说道。估计他是想说在死一次试试吧,妈呀,这人到底是哪里有毛病。他和这身体的主人什么关系?幽精着实看不透他。
说着那人往床边一躺。却让出了里面绝大部分空间。这一举动幽精就更是一脸的崩溃,这又是啥意思。
"你身上的纱布未拆之前,同我睡在一起。"
啊?这人是真他妈的有病吧?这是啥意思?怕我再拆下来上吊?
"我不会在自杀了,你可以回去了。"这时幽精缓缓开口道。
"我信不过 "
哼。信不过拉倒。之前是要去找自己,现在本体已经不见。活着总比一丝孤魂要好。幽精想着自己躺下了。你家你爱躺哪躺哪。折腾了一天这身体终是困的撑不住了。
第二日,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冷脸男坐在桌边。手里递过去一碗药。幽精看着那药,在看看那冷面男。最后妥协了,一口喝了下去。心里那个苦啊。
冷面男见药喝了就出去了,但是,进来一个人,无时无刻的就在门口守着。整整一天,也没有离开过。
也没什么事,幽精就在房间四处走动,突然看到铜镜,才想起来现在自己的样子好像之前忙着自杀一直没关心过。
于是走到铜镜的边上,看到铜镜里的人。惊呆了,我靠。这就是杨文景?还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之前觉得那冷面男虽然脸冷冷的,但是长得还是帅的。可是看到杨文景。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男人。绝对比他强多了。
只见幽精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既然自己现在也不想成为孤魂,你也长的这么好看。那我就替你好好活着吧。从今天开始我就叫文景吧。"
接下来的一整天。就看到文景抱着镜子在自我欣赏。而被冷面男安排在门口看着杨文景的人。看着他拿个镜子对了一天,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晚间。冷脸男果然又过来了。还是往床上一躺,让出了很大一部分空间给杨文景。
一句话也不说。现在的杨文景真是很不舒服,自己实在不是一个耐的住寂寞的人。不但他不说话。所有他府上的人,看到他都不说话。白天在门口看着他的人也好。过来送饭菜的也好,就连来给他看伤换药的医师,也是从来没和他讲过一句话。眼看自己就要憋死了。^_^
只不过,这个人看着实在是不太好相处。看这一身伤,也是拜他所赐。救了他两回的也是这个人。难不成是想留着慢慢折磨?那他以后这日子怎么过。这两人到底什么深仇大恨?想想这几天的悲惨经历,除了上了身的这个身体长的比较好看以外,貌似一点点好处也没有。
所以到底要不要开口,主动打个招呼?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杨文景的记忆。万一说错什么话。说他是个孤魂,讲实话,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那是不可能有人相信的。
可眼下这个情况也得解决不是。总不能一直在这府上一句话都不说。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呆下去,若不定不给他杀了,回头给他折磨死。冷面男就看着杨文景站在边一言不发。也没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算了。我最惨的状态估计也就是一缕魂了吧。天天不说话没人理比做孤魂还惨。
"那个,往里面挪一挪,或者让我躺进去。"文景开口道。
只见他起身,然出位置。等着他躺进去,还是一言不发。文景见他还是不说话,自己爬到了床里面。躺了下去。冷面男见他已经上来,也躺了下来,但是离他还是远远的。让出很大空间。一片死寂,
实在受不了了。文景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忘了自己有伤,痛的自己直哆嗦。
"那个兄弟。我们两聊一聊,可行?"
听到声音,冷面男也坐了起来,靠在床边。似乎在等他开口。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文景实在无奈,再次开口道。
"你叫什么?"冷面男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杨文景啊,"
"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
"不是你说我是杨文景么?我说我不是,你又不信。可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从第一次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不是你一直说我叫杨文景么? "
"不记得以前的事为什么自杀?"
"这个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反正我现在不想自杀了,也不是因为你抓我回来而自杀的。 "
"解释。"还是两个字。真是惜字如金。
"解释啥。我当时就说了,你不信啊。不还抽了我一顿,我都没有记恨你。不是。现在我按你的要求承认自己是杨文景了,你又要我解释。"
"重新解释。我听着。"
"我无故魂魄出体了。然后正想回到本体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出现在这个身体上了。然后我回去的途径就是先从这个身体出去,所以我才自杀,不死我就出不了这个身体。"
"所以你是还要自杀?"冷面男没有听到后,居然没有质疑。却问他为什么自杀?文景一愣。
"啊?你信了?"
"信。"他说这个话时的语气。没有一丝质疑的样子。
"你既然信,为什么还叫人抽我。"靠,就说这个人是有病的。
"原来的杨文景,干不出来那种事。也不会抱着镜子照自己一天。更不会让我躺在他身边。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所以你还是会自杀。离开这个身体?"
"目前不会了。我的本体我感应不到了。可能已经真的死亡了。"
"很好。 "
"什么很好!"
"你回不去,很好。如今的杨文景很好,我需要杨文景活着在我这里。对我有好处。"
"你和他原来什么恩怨?"
"你不需要知道。既然你不是原来的杨文景就不会对我有威胁。你只要记住,你是杨文景。昨天落水后失去了记忆。然后乖乖在这里呆着就行。以后缺什么直接找他们要。好了,既然你不会自杀了,那就可以自己睡了。走了。"
然后这个冷面男就向着门外走去,连在给文景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关门以后,他在门外又说了一句。
"我叫江慕宸"
天呐,上班迟到了。闹钟又没有响么?这梦这么没完没了了。在这样迟到下去,怕是公司要给我开批斗大会了。苏明宇取上外套穿上就出了门。现在的状态真是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