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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事的开端—校服下暗生的情愫 安染念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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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染念的是省重点高中,每个学生的作息基本保持在四点一线,食堂、寝室、教室和操场。因为是省重点高中,担负着培养名校生和提高一本上线率的重担。同学们经历着比普通学生更加艰苦的学习。老师超快的讲课进度,按时按量的周测和月考,每天都做不完的家庭作业,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反而让我开始放纵自我,不好好学习,流连于其他地方。高一上学期,还未沉沦够,突然就面临理分科了,想要进修心理学的她铁了心就要学文科,在父亲的强烈要求下,才答应先去理科班试试,不行了再转过去学文。她勉勉强强地答应,却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翻涌的巨浪。
分班那天,在同桌的帮助下安染将所有的东西搬到了理科尖子班。噩梦也从此便开始了,牛顿三定律的高级应用、数学的函数、化学的酸碱盐这些接踵而至的难题,她不得不努力,去应付着难缠的各种知识和即将到来的考试。各种压力反而让安染想在这个班级待下去,开始每天不停地学习,瞬间心理生理压力都开始暴涨。安染开始厌食,早上跑完总长为800米的早操,不去吃饭,直接回教室,一小杯酸奶便是早餐。
不到一个月,胃便出了问题,消化越来越不好。
有一天早上,她拿着杯子去后面打水,低着头原路返回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你没吃饭吗?怎么只喝水啊?”安染抬头看着他,十六岁的男孩子,皮肤被晒成好看的小麦色,黑色的眼镜框丝毫掩饰不住眉眼里面的英气,就这么在和同伴打闹的时候,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看着阳光像亮晶晶的眼影扑在他的眉眼上,她一下子看呆了,他的眼睛反射出来的光芒像极了刚刚买的一串手链折射出来的光,熠熠生辉,仿佛是小说里说的一眼万年。
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堵住了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内心慌乱,只好随口应和了一句,“哦,太远了,不想去。”便慌忙地夺路而走,心里像揣着一直不安稳的小猫,不停地用收放一点也不自如地小爪子挠着她的心,又恰好是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第二天跑完早操以后,他来到她身旁对我说:“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吧!”
“啊?”我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回复他,只好倔着说,“不用了,我不饿。”下意识的拒绝,安染不敢看他的脸和眼睛,但隐约感到他眼里的一丝小火焰的熄灭。“她的意思是,我带吃的了,不用你带了。”真是,说好要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大概这就是水瓶座吧,在不熟的人面前拙于言词,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
第二天结束跑步以后,他居然还在尝试,她以为他会放弃的。
“今天早上我帮你带早饭了,嗯,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带了两份蛋挞。”沈先生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便笑嘻嘻地走了。哦,不,这个时候他还是沈同学。
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是一次后桌讨论问题,一个不小心,安染的嘴巴便磕到了桌上,开始流血,虽说不多,却也看上去颇为心疼,可能年少的欢喜就是这样,明明着急地要命,却不好说出口,不知所措。直到后来想想,才发现那个单纯的少年几乎占据她的心多达十五年,从高二到工作,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看不下去便收拾起来放在了老地方,回到床上睡觉了,毕竟面包更重要。其实就算不看也知道,第二天沈先生表白了,邀请了他们所有的朋友,带了一枝玫瑰,安安静静地牵着我的手,小鹿般的眼睛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心里,表白还没过多久,我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时间自顾自地走,两人分开,大二和好,大学一直异地,慢慢熬着,读完了硕博,先立业后成家,羡煞了一干人。婚后的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潇洒,两人的工作养活自己不够问题,但是渐渐地,婚姻中的一地鸡毛慢慢把感情架在火上烤,烈火烹油,此时却难以开口。不知道是哪部电影里面说的:“爱在心头口难开”。
婚后同居不像其他人,他们拥有的更多的是甜蜜。不知不觉,有了分歧的是因为两人大学的生活方式不同,专业不同,工作方式不同,时间长短也有差异。渐渐地便有了第三者插足。
再到后面,小三的肚子大了,找上门来,告诉她,他们是大学期间就一直认识的。安染才意识到,两个人出问题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无奈,只能分开,公平公正地分割财产,波澜不惊地将婚离了,然后再通知双方家长亲友。
直到最后,安染离婚都没有什么特别消极的情绪,除了对于时光流逝的感慨,再无其他。从此山高水远,两不相逢罢了。
对于这段婚姻,沈屾一直都是在挽留的。安染心里考虑过,自己究竟是不是爱他,是不是爱他爱到了愿意为了他容忍第三者?
想到最后,安染才跳出这个死胡同。爱他是真的爱,但是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爱,是对往昔的眷恋;不喜欢,是小三终于耗尽了他们之间的真情。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知道,这段感情是什么时候出现裂缝的。两人分开那么久的时间,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他怎么会没有心动的女孩呢。不过是为了维护着年少难得的感情,忍气同声,没有问过彼此在分开期间的感情经历。她以为将日子好好过下去就好了,哪怕两人同居之后吵得很凶,安染也没有想过分手。让这段感情苟延残喘,不过是她对于年少时光的怀念和不舍。
安染在处理完这一切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座旧城。离开的飞机上,开着外面瑰丽的夕阳,她突然想起当时大一时的男友,笑起来很好看,白白净净的,阳光高大。那个时候两个人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自习。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男生突然情绪失控,说安染从未对他动过心,一直都是她爱的人和城。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那儿。他知道的具体原因很难深究,但是不可置疑的是他说的是对的。安染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和和平平地分手了,再也没有什么牵扯。见面时大大方方地打个招呼,含笑一视。与真正的爱人分开以后哪里可以做到这一点呢。
有多少姑娘,也和安染一样,心中挂念着一个人,想和他共度一生,却历经挫折。幸运一点的话,两人挺过去,从挫折中出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运气不好的只能是两相难忘,没什么关系了。自此,山高水远与君别,勿念。
走之前,黄麻一又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安歇的安染,留了个便签,上面写着:“既然你都已经放下了,那我们在一起吧,吾慕汝甚久。”临了了又去帮她掖了一下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