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不吃米

9、公社 第九章

　　这里和惩戒不同，公社并没有模拟现实，它更像一个大型体验游戏，甚至满足了人类飞行的欲望，看着满天飞着的人，田很好奇，这些人怎么没撞到一起，他也问出了声，封洫在手臂上点了点，空中出现了无数光点，仿若天空中的星辰，它们连接出了另一个世界，而那些飞在空中的人，仿佛是提线木偶般，在这个世界里游荡。
　　田低声轻笑，看着天空中，那些自以为在飞翔的人，原来他们享受着的，只是他们自以为的自由。“你在嘲笑他们？”封洫问。“他们那么自以为是，却仍旧是提线木偶，这世界不管看着多好，却和惩戒里一样，都是一片泥沼。”田的嘴角还挂着笑，眼神里还蓄满了嘲讽和讥笑。
　　“什么是自由？”封洫问。“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体会过，也想象不到。”田望着头顶的天空，“但我知道，这不是自由。”“这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封洫凝视着田的背影，他握了握拳，这一次，他手臂上的标志变了，这次亮起的，是一个红色的Y字。
　　“算了，像我这种人，还想什么自由不自由的，能活到现在都是恩赐了。”田自嘲的笑了笑，“咱们接下来去哪？”封洫松了口气，手臂上的红光也暗了下去：“这边，地图上有路线，跟着走就好。”
　　田扫了眼光屏，那上面用虚线标着方向，在那线路的尽头，指向的还是一处建筑：“这是什么地方？”封洫扫了眼四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那是公社里的裁判所，裁判团的主建筑，公社与惩戒的另一个连接点。”
　　“转换室不是唯一的连接？”田问。“转换室适用于普通权限的人，裁判所只适用于我们——这些拥有高权限的人。”封洫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一丝傲慢，也没有为这特殊的权限而骄傲，他只是平静的陈述了事实。
　　田轻轻叹气：“你现在进去，怕是你身份会被识破。”“不会，除了阮翎，别人只知道我的代码，而现在，我的外示代码是焦瑟。”封洫跟着屏幕上的地图，径直走向裁判所。“你真的不怕被发现？”田快步跟上他。
　　“为什么要怕？”封洫有些不耐烦。“要是被发现了，他们可会防备的更严密。”田撵上了封洫，两人并排往裁判所走。“那就不要被发现。”屏幕又亮了起来，上面的路线发生了变化，‘沿着实线走。’一行小字显示出来。
　　“喲，竟然这么沉不住气，”田看了看那个方向，那里有一家甜点店，“这个地方不错，惩戒里没有这种店，我还没尝过甜点。”“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封洫勾了勾嘴角，很明显，他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你喜欢吃甜品，有什么推荐吗？”田问。“口味清淡的话，推荐紫皮糕，但这个昙花糯饼，是这家店的推荐品，很好吃。”店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展示着今天的全部卖品。“这个是什么，看着很奇怪。”那牌子最下面，是一盘灰色的糕点，看不出是什么，还标记着预定二字。
　　“没见过，连品名都没有。”封洫从没见过这东西。“这有点怪啊。”田蹲下，仔细去看那东西，还用手指弹了弹它。“进去问问。”封洫看了看手中的屏幕，上面的线还在闪烁，等待着他们到达终点。
　　“欢迎光临，已预订，请到32号桌。”两人进了店内，甜腻的女声报了桌位号，已经有人替他们定了位置。地图上的图像自动放大，32号桌在二层的窗边，但那里有个巨大的鱼缸，32号桌被挡住了一半。
　　“你好。”封洫坐下，对坐在里侧的人打招呼。那人穿着灰色的卫衣，帽子挡住了他的脸，这人身形过分干枯，看着有些病态。“不能以诚相待吗？”田看着那人，那人却仍然没说话。“这是我的朋友，他叫田。”封洫向那人介绍。
　　可那人依旧没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喂，你还好吧？”田看了眼封洫，封洫使了个颜色，田伸手去掀那人的帽子，手刚摸到帽子边，手腕就一把被抓住了：“坐下。”那人声音干涩沙哑，手也瘦到干枯，仿佛是一具木乃伊，下一刻就会死亡。
　　“你为什么带他来？”那人在问封洫。“我在商场遇到了他，我们也一起考核过，他真的很厉害。”封洫满脸诚恳，努力的在推荐田，“我想回家，也没那个脑子帮你们，但是他不一样，他想获得自由，不喜欢最高意识。”
　　“焦瑟，”那人叹气摘掉了帽子，这人竟然是个女人，虽然人看起来病态，但那双眼睛却意外的黑亮，“我是你的母亲，我的孩子，你希望你能来帮我。”她的声音很沙哑，与那个录音差距太大。
　　“那个录音？”封洫满脸的不解，又有着几分的期待。“那是以前的声音，我受过伤，把嗓子弄坏了。”那人咳了咳，似乎身上还不大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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